也跟着哭了,一直抚着我的心口:「哭吧,哭吧,尽情的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哭累了就好好睡,不管你睡多久,我都在这儿守着你。」
在几个春雷轰鸣过后,我终于哭累了,眼皮沉重的呼啦一下就闭上了。
我听到师父小声的嘆息了一下,开口道:「师父,能弹首曲子给我听吗?」
师父没有回我,一会儿后。师父在屋里子抚琴,外面的雨滴答滴答的落在窗台上,我好像闻见了桃花凋零的味道,终于沉沉的睡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摆放着好多的桃花,桌子上还放着西陵与君亲手做的桃花饼。
师父不在,善娘正擦拭着我的手臂。
见我醒来,小六惊呼:「善姐姐你快看,楼主子醒了。」
自离园比武一事过后,小六这性子再没活跃过,也鲜少在我面前喊楼主子长楼主子短的,只是我这一觉醒来。小六就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小六。
我突然很感动:「小六,你都好久没有叫过我了。」
小六喜极而泣,拉着我的手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主子,不管是谁,只要谁伤你的心,我就帮你揍他。」
我咧嘴一笑:「要是你揍不过他怎么办?」
小六流着眼泪:「拼了命也要揍,反正谁都不许欺负你。」
那小脸倔强时的模样,跟西陵与君毫无差池。
我又笑着对善娘说:「你看,我们家养了只母老虎,可不得了。」
众人鬨笑,笑着笑着泪水就泛滥成灾了。
听善娘说,我睡了七日,三月末了,竹林深处的那片桃花林开的极好,小六每天都会去折一些开的娇艷的桃花回来,落了的就被西陵与君收集起来製作桃花饼,两人分工合作,配合默契。
自打醒来后,我的四肢就是僵硬的,手指头似乎动都动不了,趁着天气好。善娘推着我去竹廊晒太阳。
我看了看在左边端着薏米粥的小六,又看了看在右边端着桃花饼的西陵与君,诧异的问:「善姐姐,我是不是还在梦中?」
善娘掐了掐我的脸蛋:「疼吗?」
我哎哟了一声,惨叫:「善姐姐手下留情,很疼。」
善娘开怀大笑:「知道疼就好,证明你是清醒的。」
我闭着眼享受着暖阳的照耀,轻声问:「那我为何看到一对小冤家竟然相亲相爱了?」
能够有一刻钟的消停,对她们两人而言就是个奇蹟。
小六蹲在我身边,餵我喝粥,不屑一顾的说道:「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千人疼万人宠的,我只是个没有生死权利的仆人,我才懒得跟她较劲。」
西陵与君也蹲了下来,餵我吃了一口桃花饼,瞪了小六一眼:「有些人吶,就是喜欢自诩天下第一女剑客,连栩栩姐都打不赢,还好意思四处炫耀,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小六白了她一眼:「我自小父母双亡,无亲无故的,哪来的姥姥?」
一句话说的西陵与君沉思良久,才拿了茶白出来压她:「那就是丢你师父的脸,怪不得茶白都不愿意承认你是他徒弟。」
虽然触痛到了小六的伤口,但她阴沉下来的表情很快就平復了。
「负心的主子带出负心的汉子,不认就不认,我还不稀罕呢。」小六说完那一句就紧张的看了看我,我的脸上一直带着笑。
西陵与君立即戳穿小六:「你撒谎,你明明就是偷偷的喜欢上了那个臭茶白,真是没眼光,我真瞧不起你。」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开始掐了起来,善娘坐在我旁边,也不劝架,只是低头纳着针线活,偶尔抬头笑着看我们。
这样的日头我一共晒了三天,西陵与君和小六就在我们跟前互掐了三天,话语中还不带重复的。
四月初,又一场雨水到来,还是老地方,小六和西陵与君依然互不相让,善娘说要给小六做一袭桃花裳,西陵与君便嚷嚷着她也要,善娘拿她们没辙,整天自嘲自己变成了有孩子的娘。成天要哄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大病初癒后,我一直都没有见到师父。
私下里问了西陵与君,她说师父与西陵玥大吵了一架。
雨后春笋长的极好,小六在竹林里挖了好些春笋回来,帮着善娘在厨房里忙活。
我远远的看到亭子里有一抹身影,似乎在看我,又似乎躲着我。
西陵与君大喊一声:「七宝哥,出来吧。」
七宝从亭子里走来,在离我还有一尺远的地方站好,我对他微微一笑,他反而胆怯的退后了两步。
我取笑他:「怎么。我现在这样子很吓人吗?看把你吓的,小心撞到柱子。」
西陵与君过去拉了拉七宝,他才走到我跟前来,怯怯的问:「小祖宗,你感觉怎么样?」
我正好胃里咕噜了一下,埋怨道:「不怎么样,好久都没吃到你给我做的叫花鸡了,我好想吃。」
七宝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西陵与君喊道:「你去哪儿?」
七宝大声回她:「我去给小祖宗做叫花鸡去。」
西陵与君低头一笑,自语道:「这个呆子,做了也是白做。」
我醒后。没有任何人在我耳边说起过北离轻鸾,他们都怕伤到我。
那天七宝果真做了一隻叫花鸡送了来,只可惜我大病初癒不能吃,眼睁睁的看着小六和西陵与君狼吞虎咽的吃下了一整隻叫花鸡。
我抱着善娘心痛惋惜:「这俩傢伙突然之间就八字相合,水土相服了。」
善娘安慰我:「见多了就好,若是只给半隻叫花鸡,她们今天肯定会打起来的。」
西陵与君与小六双双咬着鸡腿,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不打她。」
难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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