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翌日。雍和殿都乱了。
玉河大清早来禀告,说公主昨夜出逃了。
李瑶有些沮丧:「朕就觉得温宜这些日子乖巧懂事,其中必有蹊跷,果不其然,朕还是没看住她。」
李温宜出逃,只留下书信一封。
如若不能得偿所愿,不如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没想到李温宜竟然这么决绝,李瑶派了很多人去找,李温宜连玉河都没带走,就证明她仅仅是想逃婚而已,我心里已然明白她去了哪儿。
「皇上。我去帮你把公主找回来吧,就算是悔婚,也应当堂堂正正的说出口。」
李瑶疑惑的看着我:「你去哪儿找?」
我直言:「皇上给我半天时间出宫,我一定把公主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李瑶冷笑:「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茫然的问:「皇上何出此言?」
李瑶紧紧抓住我的手:「看来朕把你留在雍和殿,也没能斩断你跟外面的联繫,你还是知道了?」
我不解:「我知道什么了?」
李瑶表情狰狞:「你还装,朕告诉你,你这辈子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你以为他会死心塌地的等着你,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瑶将一封书信甩在我面前,拂儿将书信捡了起来递给我。我拆开信封,上面是端木寻的笔迹,字迹龙飞凤舞,有些潦草。
北离苏醒,崔雪有孕。
我的手抖的厉害,拂儿在一旁搀扶着我:「娘娘,你怎么了?」
我踉跄两步坐好,门外有太监来报,说王将军之子已经到了宣政殿,要求就公主逃婚一事,请皇上给个说辞。
李瑶吩咐拂儿好生看管着我,李瑶走后,我把自己关在寝宫里,呆呆的坐在梳妆檯前,镜中的自己眼泪落了又落,心口疼了又疼,最后都麻木了。
崔雪有孕,证明北离家后继有人。
应该是大喜,可我心里悲伤的无以復加。
深夜,我在拂儿的劝说下喝了碗银耳粥,李瑶从宣政殿回来,一脸倦容。
「皇上,现在就...」苏子刚开口,李瑶就让所有人都退下了。
「玉笙。」
李瑶从身后抱住我:「朕送你一个礼物,你要不要?」
我轻轻推开他:「皇上累了吧,臣妾给你宽衣。」
我转身去解李瑶的束带,他抓住我的手:「朕把善娘接回宫来了,你最近胃口不好,善娘做的药膳粥能帮你好好调养身子,今年夏天,朕带你去行宫避暑,明日就动身好不好?」
我惊讶的看着他:「为何这么急?」
李瑶不敢看我的眼:「温宜逃婚,王将军震怒。朕想去行宫躲躲清閒。」
倒也说得过去,但我却总觉得李瑶有事情瞒着我。
「皇上决定就好,那善娘何时进宫?」李温宜一事,李瑶还是心疼自己的妹妹,李瑶要是真的想把李温宜找回来,只需吩咐一声便是,金陵城中耳目众多,李温宜根本无处藏身。
眼下李瑶虽然象征性的关闭城门严加搜索,到底还是没有尽心尽力的去找。
「善娘已经到了雍和殿,你要不要去见见?」
我心里雀跃,但表面不露痕迹:「不了。这么晚了,明日再见吧,皇上累了一天,去沐浴吧。」
李瑶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对不起。」
我替他宽衣解带,笑着说:「不必说这些客套话,我不爱听,你没有对不起我,人活一世,总是想着如何对得起别人,到头来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
李瑶握紧我的手:「玉笙,给朕生个孩儿吧。」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皇上,我不想每天晚上睡前都跟你讨论这些问题,也不想每天夜里都跟你闹不愉快,这样的话以后别说了,再好的感情都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争吵,更何况我们之间只有你索我舍,并无情意。」
我走向浴池,里头的水温热合适。
李瑶紧随其后,却没有入浴池:「朕对你的情意,你难道感受不到?」
我将花瓣撒入浴池中:「皇上饱读诗书,焉能不知一厢情愿与两情相悦的区别?」
李瑶蹲在我身旁:「玉笙,你每一次用你冰冷的言语在朕的心上割一刀,你不疼吗?」
「疼?哪儿疼?」我抬头望着李瑶:「皇上觉得我是应该心疼?还是身疼?」
李瑶摸着我的脸:「身心俱疼。」
我闻了闻手中的花瓣,笑着辩驳:「皇上说错了,公主给的金创药有奇效,我身上的伤口早已经痊癒,早先我以前会留下疤痕的,眼下半点痕迹都没了。」
李瑶追问:「那心呢?」
我起身,花篮里的花瓣都已经撒完了:「在轻鸾哥哥那儿,我的心早就给了他。」
李瑶也不恼怒,跟在我身后说:「崔雪怀孕一事,朕已经命人去证实了,如果她真的怀了北离轻鸾的骨肉...」
「是好事啊,北离家有后了,可喜可贺。」
我打断了李瑶的话,说完后去脱李瑶里面的衣服:「皇上诸事繁忙,别人家的生养嫁娶就别多操心了。」
李瑶搂住我的腰:「朕不操心,朕只想让玉笙给朕生个皇儿。」
我握着李瑶的手放在我的腹部:「这儿,永远不可能怀上皇上的孩子。」
李瑶不解的问:「玉笙何出此言?」
我苦笑:「因为我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李瑶惊慌:「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我看着浴池水,对李瑶说:「水快凉了。」
李瑶咄咄逼问:「告诉朕,你对自己做过什么?」
我坐在贵妃椅上,盘着双腿问:「皇上可还记得我最喜欢的黑猫是怎么死的?当时皇上跟我说,黑猫是吃了死耗子,被毒死的,我后来听宫女们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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