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回宫中,大人之间的恩怨,两国之间的战争,与她一个从小在梵音村长大的小姑娘有何干係?皇上不像你们心胸狭隘,他给过微摇自由,但微摇执意选择留在皇上身边。」
赵仓像发疯一样的拿剑指着我。善娘挡在我前头,被一直跟在身边未曾言语的东郭郢拦住:「赵大人,你答应过我不伤她一根汗毛的,请你不要出尔反尔。」
赵仓咆哮:「东郭大人,你应该看到是她自己挡在楼玉笙面前的。」
南楚大王大喊一声:「够了,你们都退下,就算寡人的小公主还活着,寡人今日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南唐皇帝,来人,看他到了哪儿?」
正巧有个公公走了上来:「启禀大王,南唐皇帝已经到了筑台之下。」
我放眼望去,果真在筑台之下看到了李瑶的身影。
他孑然一身,手无寸铁。
因相隔甚远,我喊了两声,但他根本听不到。
南楚大王眉眼含笑:「别枉费心机了,他在筑台之下根本看不到你,你还是省点力气为他哭丧吧。」
我瞪着他:「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南唐皇帝一出事,太后娘娘就会去行宫将赵微摇扣下?」
南楚大王再次笑出声来:「寡人权当她已经死了,今日不过是想为她报仇罢了,当年寡人派使臣去南唐,李昪几番嘲讽南楚,今日他要是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儿子这般不争气,只怕会魂不安寝。」
真是卑鄙。
我能听到赵仓下楼的声音,他走到李瑶的身边问:「皇上,刀山你选哪一种?」
在筑台之上能够清楚听到底下的声音,李瑶洪亮的问:「你有哪一种?」
赵仓将刀山火海的六种方式一一讲解了一番,李瑶轻蔑的说:「还真是难以抉择,不如全都来一遍。」
我心里怕的要命,他却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赵仓大笑:「久闻皇上不爱江山只爱美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只是这刀山火海可不是儿戏,皇上还是慎重选择了,否则你可能就没命见到你心爱的女人了。」
李瑶淡定自若:「不必废话,朕见爱妃之心已然等不及,请吧。」
那刀山火海的阵势一铺开,就连一直很沉静的善娘都忍不住惊嘆。
「只怕这一趟过来,皇上真的就死无全尸了,玉笙,你快求求南楚大王吧,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我不得不低声央求:「就算你不为微摇的性命着想,你也得为南楚百姓着想,皇上若死在南楚,两国交恶,对你南楚并无好处。」
南楚大王摆摆手:「你不必多费口舌。今日不过是一洗往日之耻罢了。」
我不解,东郭郢倒是在一旁小声解说:「先不说大王与南唐先王李昪之间的恩怨,往近了说,南楚本想与南唐交好,奈何南唐仗着疆土广阔,向来不把我南楚放在眼中,大王几次提出和亲,南唐皇帝都拒绝了,就拿何东海一事来说,他是南楚有名的说客,也是南楚兴修水利的大师,不曾想南唐皇帝竟然使出美人计,将何东海招降了去,你叫我南楚怎咽得下这口恶气?」
原来其中的恩怨纠葛错综复杂,我心里突突的,总觉得不妙。
站在筑台上,看着李瑶脱下了外衣,衣着单薄,光着脚丫踩在刀刃上,我仿佛能够感受到皮肉裂开的声音。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抚着心口,不能自持。
善娘扶着我。细声说:「玉笙可曾闻到什么?」
我向来鼻子灵敏,此刻却感觉堵塞的慌,摇摇头:「未曾闻到。」
善娘又说:「我好像闻到了白芷香的味道。」
白芷香。
北离轻鸾。
我眼中闪着泪光:「是他来了吗?他与皇上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理应携手共御外敌,庄主,赶紧救救皇上吧。」
善娘鼻翼一直在动,惊喜道:「是他,白芷香随风飘来,庄主应该在不远处了。」
我紧张的握着善娘的手,触及到腰间的美人剑时,心生一计,拔剑而出,直逼南楚大王。
东郭郢都来不及出手,他们都太轻看我们了,我轻而易举的挟持了南楚大王。
南楚大王却很冷静:「大侄女,你的父王和兄长可都在寡人的十万精兵包围之中,你现在收手,寡人就当你跟寡人闹着玩,否则镇南王和他手中的两万精兵就都会死在乱箭之中。」
我厉声道:「那与我何干?」
南楚大王抖了一下:「就算你不相认,他与你也是血脉相连的,你身体里流着南楚子民的血,任由你百般顽抗。也逃不过一个命字。」
我心里根本就不认这个爹爹,更不认那所谓的兄长。
「放皇上走,否则我先杀了你。」
筑台之上,突然冒出一堆的士兵来,我被迫退到筑台边上,看见台下的李瑶已经来到了火海前。
「玉笙。」
李瑶终于看到了我,我差点恍了神。
善娘已经被东郭郢给控制住了,也许是碍于昔日的情面,东郭郢并没有拿善娘来威胁我,但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南楚大王竟然有一身的功力。他轻而易举就夺去了我手中的美人剑,拉着我的手臂突然一跃而下,来到火海之前。
我与李瑶隔着一个火海的距离。
他的脚下血迹斑斑,赵仓站在他的身边,带着奸笑:「世人都知南唐皇帝不止武功了得轻功盖世,一身的内力更是鲜少有人能匹及,早在你踏入筑台之前,你就已经吸入了软香,你内力深厚不会影响你行走,在这一身的功力只怕是暂时施展不开了。」
我也想着以李瑶的内功应付刀山火海不成问题。
但他的双脚已经血肉模糊,可见赵仓此言不假。
「瑶哥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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