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是你父王啊。」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响,要不是善娘用力扶着我,我根本站不稳当。
「不可能,宋太后说,我娘亲中了仙灵脾,被她丢进了公娼馆惨遭凌虐才有了我,你怎么可能是我的...绝对不可能,我是南唐人,我生是南唐子民,死是南唐鬼魂,我跟南楚半点关係都没有。」
水木公子上前紧握着我的双臂:「玉笙,你清醒点,你的娘亲的名唤楼兰,父王是堂堂楚南王,当初他固执的要将楼兰的尸身葬在祖庙,母后不同意,一气之下趁夜割断了父王的手臂,打那以后,父王请辞来到了南城镇,做了一个小小的镇南王,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寻回你。」
我从没听任何人说起过我竟然还有个爹爹。
善娘在我耳边说:「要不滴血验亲吧。」
我下意识的摇头:「不。我根本就没有爹爹。」
善娘见我情绪激动,急忙稳住我:「此事不急,不如我们今天先回去,王爷,我家小主一时间接受不了,请您准许我们先回去。」
镇南王嘆口气:「水木,你送她们回去吧。」
水木公子有些着急:「父王,认亲之事宜早不宜迟啊,您都等了玉笙妹妹十八年了。」
镇南王神色憔悴:「是啊,都等了十八年了,再多等些时日又何妨,水木,送妹妹回去吧。」
妹妹。
水木公子竟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无比震惊。
水木公子很无奈,只好说一声:「既然你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那就请吧,我送你回去,不过我得提醒你,两国之战一触即发,到时候父王上战场和你的瑶哥哥对决,你务必要清楚自己的立场。」
我冷哼一声:「立场?你跟我讲立场,既然你们知道两国之战无可避免,又为何要在这个时候给我难堪,南唐的皇上是我腹中孩儿的爹爹,若是一定要声明立场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站在瑶哥哥那一端的,到时候别怪我六亲不认。」
水木公子扬起手,作势要扇我。
镇南王出手制止:「水木,她是妹妹,你要让着她。」
说完又看着我:「孩子,爹爹答应你,如果终有一日爹爹和李瑶在战场上相遇,爹爹不会出招,不会伤害他半分。」
我退后两步:「你不是我爹爹,如果你一定要在我面前展现慈父的一面,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将我送回南唐去。」
镇南王向我走近两步:「孩子,我听说你在南唐后宫受了不少苦,如果你一定要回到南唐去的话,我会与凌霄城的人联繫,助北离轻鸾登上王位,到时候只要他敢许诺后宫之中独有你一人,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他扫平一切障碍。」
我不由得回道:「这障碍也包括孩子的爹爹吗?」
镇南王不解的看着我:「我听水木说,你...是被逼的,你并不喜欢李瑶,那爹爹就成全你和北离轻鸾,让你们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听的都糊涂了,既然要与南唐对战,又为何独独针对李瑶一人。
镇南王并没有逼我立即承认他就是我的爹爹,回到南城镇,我百思不得其解,善娘也坐在房间里苦思冥想,我们两人思索了一晚上,都没想通其中的缘故。
第二日水木公子主动找上门来,美曰其名是陪我用早饭。
席间他有意无意的在问我何时想去农庄,我都搪塞过去了。
平日看着阴险狡诈的水木公子。今天却变成了一个暖心的大哥哥,他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厨房里的食材全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饭毕,他放下筷子问我:「也许这一切对你来说太过突然,对我和父王来讲却很煎熬,玉笙,你一直以来都觉得我是坏人,对吗?」
我也放下筷子,拿了帕子擦擦嘴:「你觉得自己像个好人吗?」
水木公子轻嘆一声:「你可知我为了确认你的身份花费了多少心思,楼兰很疼你,巫医后人的灵力根本没有传给你,我多次对你下毒试探你的灵力,差点害了你的性命,你还记得申屠谷吗?」
自从离园一别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申屠谷。
水木公子接着说道:「当年,他炼药成痴,不小心研製出了一种毒药,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服下毒药后会呈现出极阴和极阳两种情况,是为冰与火,并且这种毒药不会要人性命,只是服下这种毒药的人,男子不可交合,女子则会传给下一代。」
我皱着眉头问:「你说的是厄病?」
水木公子点头:「就是厄病,你对此应该不陌生,你身体属火,但北离轻鸾是真的疼你,以琉璃月养你性命,只要你不接触极阴之身,便无大碍。毒性只会传一代,所以你的孩儿是完全正常的。后来很多人都受到了这种厄病的毒害,包括当时的顺妃,也就是北离轻鸾的生母,人人都说那种毒是宋太后下的,因为那时顺妃已有身孕,宋太后作为媵妾,也刚好有孕。」
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我没兴趣听。
水木公子叫住准备起身的我:「难道你不想知道顺妃是如何染上厄病的吗?」
我起了身:「争风吃醋呗,就像男人之间的战争一样,成者英雄败者寇。」
水木公子也跟着我起了身,我们走到凉亭,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那场战争里,世人看到的只有顺妃和宋太后。但其实不然,当年还有一个从南楚嫁过去的公主,也就是德妃凌清妘的姨母,只是后来她受不住内心的折磨疯了,送进掖庭宫后没过两年就跌进池塘里淹死了,从那以后,顺妃那边的人就以为是宋太后下的毒。」
我比较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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