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查清蛊师的事,天师堂联繫了各门各派细细调查了一遍。云皎猜得没错,像蛊师这样的邪道犯事,最近发生了不止一起。很多地方都出现了过各种奇怪的事,而且背后或多或少都有邪道的影子。虽说没有像蛊师一样直接利用小孩的先天灵气练蛊这么丧心病狂,但有些手段也是匪夷所思,甚至闻所未闻。
天师堂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虽说以往也会偶尔出现一两个走歪门邪道的玄门弟子,但最近一段时间明显也太多了。这些人看似没什么联繫,但却好像有目的在收集着什么。而且事后要么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么离奇死亡,让人抓不到任何头绪。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件出现过的冥器了,云皎转头瞅了瞅旁边认真喝着汤的某人,带些犹豫的开口,「祖师爷,您以前见过冥器?」
夜渊手间一顿,这才慢慢的放下碗,动作淡定优雅得完全不像个刚喝了一大海碗汤的人。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了皱才道,「此事你不用插手。」
「啊?」云皎愣了一下,这还是祖师爷第一次除了吃饭问题外,明确的表示反对某一件事,「为啥?」
「无非是一些閒发慌的傢伙,争权夺利的游戏而已。」他眉头拧得更紧了些,满脸不耐的道,「过个几千年就要折腾一回,用不着花心思掺和这些。」
「争权夺利?」云皎一呆,想到了什么愣了愣,「祖师爷是说……冥界?」
「嗯。」他伸手一勺接一勺的给自己又盛了满满一碗汤,才沉声道,「冥界又开始乱了。」
又?
「……」云皎瞅了瞅风淡云轻,一心喝汤的祖师爷,敢情这种事发生的不是一次两次?她有心想知道冥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细一想,祖师爷说得也没错,无论是什么事,她估计都插不上手。毕竟说到底玄门弟子全都是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掺合到冥界的事去。
她莫名就有些不爽,有种只能被动挨打,却完全翻不了身的憋屈感。让她莫名就想到了那天,蛊师放出的那些毒气,她纵使学了一肚子的玄门知识,却因为硬体原因,一个都用不上的情景。
「祖师爷……」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认真的看向旁边喝汤的人道,「你记得您之前说过,我虽然没有玄脉,但是可以种一根是吧?」
夜渊抱着碗的手一停,转头带些惊讶的看向她,「你想要开始修道了?」
「嗯。」云皎点了点头道,「我想学。」被动的感觉实在太不爽了。
夜渊咕噜噜快速而不失优雅的喝完了碗里的汤,这才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向来玄脉皆是天生,想要重新种一根的方法不是没有。」
云皎眼睛顿时一亮,连忙递了块手绢过去,「祖师爷可以告诉弟子方法吗?」
他顺手接过擦了擦,看了她一眼道,「玄脉可以运行灵气,而你现在连灵气都没有,就算知道方法,也是不行的。」
「……」云皎顿时心叭哒一下凉了半截。她一直觉得事在人为,还是第一次听人明确的告诉她,她根本作不到,瞬间脸色沉了沉,连着头都往下垂了几分。
可能是小徒孙第一次出现这种明显失落的样子,夜渊莫名就觉得有些慌乱,好像心都跟着她的头往下落了落,完全没了以往喝完汤后的那种好心情。他下意识摸了摸她的头,连忙加了一句道,「无妨,我只说你不能自己动手而已,没说不能种。我既答应过给你种一根玄脉,便不会食言。」
咦?
云皎愣了一下,他却接着道,「之前我见你一心学灵医,所以才未曾提起此事。」嗯,绝对不是因为光喝汤去了,「你现在想学,那我帮你种一根便是。」
「真……真的?」云皎一惊,要怎么做?
「嗯。」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脑海里顿时闪过N种种玄脉的方法,最后锁定了最方便快捷的一种,沉声交待道,「你……莫要伤心,且安心在观中等我几日,待我给你寻一根来。」
啊?云皎一愣,她没伤心啊,她只是在想怎么不用灵气也能种玄脉的方向而已。
夜渊却没等她解释,雷厉风行的起了身,身体一闪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顺带还带走了桌上所有的饭菜糕点。
云皎:「……」
等等?
祖师爷刚刚是不是说的寻?不应该是种吗?
(⊙_⊙)
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
「丫头,我看完《五行梵天法诀详细解析》了,哈哈哈哈……」老头一脸欢快的冲了进来,「终于可以吃午饭了,快快快,我要饿……」他话到一半又停住,眼睛大睁的看着桌上十几个空荡荡的碗,整个人都是一僵,满脸的不敢置信。
一股强烈的悲凉感顿时涌了上来。
「丫头,说好的尊老爱幼呢,你们不能这样对待老年人,饭菜呢……」居然连半根青菜都没留,
云皎一脸严肃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外面道,「嗯,老年人(祖师爷)刚刚打包走了。」
「……」MMP!
修道什么的,不想干了啦!
「我这还有三个馒头,要不要?」云皎将自己碗里的馒头递了过去。
白聿顿时觉得越加心酸,你们吃香喝辣,却只给我留三个馒头,他是这么没有骨气的人吗?哼!
「要!」
「……」
——————
祖师爷这一走,就整整三天没有回来。再没有人一日三餐准时出现,催着做饭了。老头表示,一时间还真有点……太爽了!
╮(╯▽╰)╭
白聿幸福的过上了,再也没有人跟他抢饭菜的日子。他一颗被压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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