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值日生送上来的,沈鹤白虽然觉得跟东方寂洲宋千院在一起单独吃完饭有点彆扭,但更不想单独去人来人往的餐厅便跟着一起胡乱的吃了一顿。
期间两个人一改常态的安静,东方寂洲本来话不多也就算了,让沈鹤白觉得纳闷的是宋千院,好像自从她进门开始就没理过她,对比之前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思来想去,原因只有一个,大概宋千院还在为她下午的那句保证生气吧。
饭后东方寂洲问了两人之后先进了洗手间,听到水流声传来的时候沈鹤白侧目朝一旁看了一眼,那边宋千院正捧着手机在看,她便咳了一声开了口:「那个……我下午因为有事跟温医生要谈所以没能回来,答应你的事没能做到对不起啊。」
宋千院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哦,那是因为什么事没能回来呢?」
因为什么事……沈鹤白语塞,她总不能把她拢温以的事说出来吧,何况宋千院跟东方寂洲关係密切,谁知道这两个人背后会不会联合起来对付她。
宋千院见状嘲弄的勾起了嘴角:「看看这为难的样子,该不是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吧。」
沈鹤白蓦地反驳:「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啊!我就是因为……好吧,我担心手上的伤所以让温医生检查了一下,当然了我还是很感谢你你为我处理伤口这件事的。」
虽然说谎不好,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谁让这个人是东方寂洲那边的呢。
宋千院闻言眯起眸子朝沈鹤白那隻包扎的手上看去,那伤口的包扎跟之前一模一样屹然出自他的手,所以刚才的说辞全是谎话,原来他还抱了一线希望,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不过他也是傻,一个没成年的毛头小子而已他为什么会这么受影响?真是见了鬼!
越想越生气,宋千院再也忍不了心底翻涌的情绪,抓紧手机一跃起身朝外走去。
「告诉阿洲,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回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抹身影远去,很快就传来了关门声。
沈鹤白呆呆的看着房门的方向完全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茫然回神却是一头的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宋千院那傢伙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刚才说的话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吧,就因为她下午没能兑现诺言回来陪他?不至于吧,那傢伙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在沈鹤白苦思冥想的时候,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了东方寂洲的声音:「过来一个人帮个忙。」
沈鹤白一怔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抬脚的瞬间才反应过来一下把脚收了回来,她扭头朝卫生间门口看去,懊恼的嘟囔:「这禽兽怎么那么烦人,洗个澡也不让人安生……」
还帮忙呢?洗澡有什么可帮忙的?故意找茬吗?
洗手间的东方寂洲没有得到回应又问了一声:「没人在吗?」
沈鹤白懊恼的低咒一声,扬声回道:「宋千院……」话一说出口才反应过来一把捂住了嘴,沈鹤白气的一巴掌拍上了额头,这才改了口:「哦,有人在!东方老师有什么事吗?」
依照这禽兽的性格,她要说宋千院不在指不定会怎么坑她呢!幸好及时的补救过来了……
洗手间里的东方寂洲回:「我忘了拿衣服进来,你叫宋千院帮我拿一下,衣服就放在卧室里的床上。」
沈鹤白瞠目结舌的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哈?!」
没拿衣服?!洗澡还能不拿衣服?这世界上有那么心大的人吗?还是说这禽兽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就有裸露的怪癖啊?
半天没得到回应洗手间的东方寂洲纳闷极了,他疑惑的叫了一声:「怎么又没反应了?你们两个该不会故意联合起来整我呢吧……」
整他?这到底是在整谁啊!沈鹤白无语望天,她思索了几秒决定说出实情,便朝洗手间门口喊:「那个东方老师,我刚才看错了,宋千院他不在房间里大概是出去了。要不然……」
话没说完就被洗手间的人打断:「出去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吗?」
咦?沈鹤白一下就警觉起来,迟疑着说:「……是啊。」
看!看!她就知道这禽兽没安好心,大概连没带衣服也是故意的吧?说不定之前已经跟宋千院商量好了!反正,如果这禽兽叫她拿衣服进去她立马就抬腿走人!
正胡思乱想间东方寂洲又说话了:「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只是这样?这样的结果沈鹤白简直不敢相信,凝神听了听洗手间里水声还在继续,东方寂洲似乎也没有再继续对话的打算,难道之前是她误会了?
想到这里沈鹤白鬆了口气,不管了,反正没叫她,她就安全了。
几秒之后洗手间的水声突然停了,拉开玻璃门的声音随之传来,而后便是及拉着拖鞋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出来了?居然这么快?!沈鹤白愣住,不是吧?他不是没衣服穿吗?没衣服还出来也不通知她一声,这是要干嘛!
在沈鹤白手忙脚乱的时候那道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后,只听啪嗒一声洗手间房门被从内拉开,一个冒着水汽的身影大步走了出来。
听到开门声,沈鹤白动作一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的捂住了眼。
东方寂洲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他一边用毛巾揉着滴水的短髮一边转身朝卧室门口走,视线随意的一转就看到沙发上某个姿势扭曲的人,定睛一看那人明明伸长了脖子却用手紧紧地捂住了脸,视线在那人身上凝视了几秒,东方寂洲当即改变主意调转脚步朝沙发边走去。
光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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