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欢抱住她的肩膀,声音控制不住的哽咽,「妤儿,对不起,我应该陪着你的。」
「没事啦,这种事情别人帮不了,还得要自己走出来。」陈妤拍拍好友的肩膀,接着道:「说到底,他并不亏欠我什么。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对他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难道那种深刻的感动就是爱情吗?后来我想,不管是什么情,这份感情我都是认真对待的。人无完人,既然接受了他的好,也得面对他的坏啊。现在看清了他的为人,是好事,实在没必要闹的彼此难堪,让父母也跟着担忧。」
楚清欢抿着唇,好半晌才道:「你是这样想的没错,可姓苏的不是,要不然也不会找到家里去!」
陈妤皱皱好看的眉头,「我知道他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答应的,以后我都会远着他。」
楚清欢深吸一口气,实在是气的胸闷,也怕她一个心软被姓苏的牵着鼻子走。
「失个恋怎么就把你的性子都磨平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敢爱敢恨的陈妤吗!你这么憋着、苦着自己,你就对得起别人了?妤儿,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鬼样子了!做错事的是他不是你,凭什么你要躲着他!」
「那我应该怎么做,难道要歇斯底里的打他骂他?还是以苦主的身份向世人公布他的移情别恋?欢欢,我真的做不到,他只要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就好,真的。」
楚清欢很无力,她也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同样的事情放到自己身上,她可能做的还没有妤儿好。
「妤儿,对不起。」
陈妤搂住她的腰身,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欢欢,你也觉得我没出息吗?」
楚清欢看她这个样子,心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怪她没出息,「不会,我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我很心疼你。」
「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了,就是最近工作太累没有休息好。」
「叔叔和阿姨那里,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说出来会舒服很多,我真怕你憋出病来。」
陈妤笑,「我妈最了解我了,哪有看不出来的。我当面不好开口,电话里和我妈说了,理由是男方父母嫌贫爱富,不同意我,给安排了个富家千金,我俩和平分手了。哎呀,我的面!」
两人只顾着聊天,麵汤都要烧干了。
楚清欢赶紧关了燃气,把煮好的面倒进了一个乘汤的大瓷碗里,这还是陈妤从家里背来的,要不然,厨房里简直是空空如也。
「阿姨没说什么?」
陈妤耸耸肩,「我妈说没关係,闺女长的漂亮不愁嫁,只是以后再别攀高枝了,要找个门当户对的。我爸也只是沉默,没说什么。」
门当户对?楚清欢苦笑。
「好啦,先吃麵吧。」
热腾腾的一碗麵,里面切了两根火腿肠。这玩意虽然没营养,不过是真的让人闻味就流口水。
「我就说吧,哪怕是山珍海味也有吃够的时候,这泡麵却不会,怎么吃都不够。」
两个人,两双方便筷子,共用一个海碗,吃起面来额头相触,为了一口面,总要顶个牛,这便是乐趣。
吃完面,陈妤意犹未尽的舔舔唇,「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还行吧。」
陈妤黑线,低估道:「刚刚吃的比谁都香!连我的那一份都不放过!」
楚清欢打个嗝,拿纸巾文雅的擦擦嘴,随后将桌子收拾干净,洗了手,陪她上了床。
解释道:「好吃是好吃,但对身体不好,偶尔吃一次还行,不能天天当主食,女人得学会爱惜自己。」
关了灯,蒙着大被,纯聊天。
陈妤蹭到了她的胳膊上,手脚不老实的全搭在她的身上,「我妈经常说我是生活残疾,我就是爱惜自己才不愿碰盆碗的。」
这理由不是一般的强大,楚清欢听了好笑又好气,「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会照顾人的,宠着我的。」
楚清欢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陈妤的起点太高了,完全是在拿苏慕的好做对比。
她本来就是个容易多想的性子,看着好友憔悴的模样,她很难不去想和陆宸远的以后,或许没有以后。
男人说的话,她早已习惯听一半过一半,从来不敢去当真。
「欢欢,你怎么不说话了?」
「天很晚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上班吗?早点休息吧。」
陈妤其实已经很困了,闭着眼睛总有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只不过是意识作怪,不想睡而已。
今晚上有人陪着,心也踏实很多,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睡眠。
倒是楚清欢看着她的睡颜,久久没有睡意。
次日清晨,楚清欢早早的起床,去楼下的早餐铺买了两份油条豆腐脑,像个老妈子似的任劳任怨,催着陈妤起床洗漱吃早饭。
「欢欢,你真好。」
喝着热乎乎的豆腐脑,全身暖融融的,陈妤长舒一口气,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幸福。
楚清欢白了她一眼,目光落到了大红色烫金的请帖上,上面描龙画凤,很是精緻漂亮,非常吸睛。
「既然婚礼不想去,这玩意你留着过年?」
陈妤喝着豆腐脑,口齿不清的道:「烫金的,真金!我为什么不要,要扔也得把金边撕下来再说。」
看着她那副财迷样,楚清欢不由得很无语,打开请帖看了一眼,婚礼定在阴历十一月初九,掐指一算,还有一个来月的时间。
「先留着吧,到时候甩他脸上去。」
陈妤吃饱喝足,擦擦嘴,笑道:「欢欢,陆宸远今天回来吗?」
楚清欢诧异道:「有事?」
「他要是不回来,你今天就别走了,晚上我还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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