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河东郡是天下有数的富庶地方,若不然丁原也不会赖在那里不走。如今左车骑将军诸葛城带兵出草原,却要他右车骑将军、并州牧负责后勤,朱公伟简直就无奈着了。
尤其是最近很多小股的骑兵,拿着左车骑将军府的官文,偷偷向云中郡移动,更是让朱公伟多了一分惊醒。不是说有五校人马正要启程吗?怎么还有这么多零散的骑兵?
“这是要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汉升好计谋。”他当面夸奖了诸葛城的长史黄忠。
“将军过奖了,这可不是我的主意,也不是太傅大人的主意,是您手下的云中郡太守张合的主意。本来赵子龙是要去草原摸情况,却被张合指点了这么个好办法,于是太傅大人派人星夜传书,命我们如此兴兵。此次除了留守凉州的两万人,大多数前王国叛军和诸葛所部四校,都来了。”
黄忠也没隐瞒,也知道瞒不住。况且要收拾凉州残局,也不得不调兵出来,否则凉州再反叛,如何是好?
“以董制叛,以叛击董,以凉入并,以并驱胡。诸葛太傅真是好计算,好谋略。”朱将军最初是不太服气的,如今了解了诸葛城的大战略,也只能讚嘆一声而已。
“还有以柯引步、以步攻柯,逐鲜卑吞匈奴,这个计划若是能实施,背面草原上,至少会多出胡州、鲜卑州、匈奴州三大块新的土地,那才是万世不移的根基。”
黄忠将计划和盘托出,也是要提醒朱将军,我们这不足六万人,是要开创三个州的,作为新的边疆,每州拥有两万多军师,根本不算什么。
“北匈奴最近几年,一直还算老实,难道说诸葛太傅也要找他们麻烦?”
“太傅说,如今政治清明、百废渐兴之时,北匈奴自然不会动乱。若是他诸葛子贡一旦驾鹤西去,别说是北匈奴,就是已经归附的并州南匈奴都要反水。时不我待,机不可失。”
黄忠的态度,也很明鲜,打仗当然要看敌人的情况,趁着他们弱小,你不出兵,难道说等他们兵强马壮了,再准备被人家强暴吗?
“左车骑的深谋远虑,朱某不如也。”朱将军不是不懂军事,只是被仁义礼智信的东西,魇住了他的军事天分。
谁说一定要等别人打咱们的?任何进攻,都是最好的防御。以前汉军,没有多少骑兵;如今西凉铁骑来了,正好可以有用武之地。
“若有朱某可供差遣之处,还请汉升不要客气,朱某不能亲临沙场,也要在你们身后,求一点功劳啊。”朱将军一拱手,承担下了他自己的责任。
“有劳将军了,一切费用都有诸葛商会垫付,不会差了银钱。此次兴兵,诸葛商会投入很大,黄金宝马鲜卑奴隶都是获利,都时候还请将军为我们多多遮掩。”
黄忠这个话,就更实在了,若说诸葛家揽下这赔钱买卖,怕是没人会信。
“好说,好说,并州也有战马出产,可惜没有销路。若是不太麻烦,汉升可要记得照顾我们的生意啊。”
“好说,好说,只要是好马,有多少,我们要多少。”黄忠毕竟曾是外管家,谈生意的本事还是有的,只不过不像太史慈那么会拽文而已。
话说赵云一行400骑就地换上鲜卑服饰,北出雁门郡,直奔匈奴原来的王庭弹汗山,也就是并州背面的大青山。匈奴王庭,原本就在并州东北方的大青山南面山麓里。
正是云淡风轻的时候,太阳有些毒辣,远远看到一大群灰头土脸的羊儿,在山坡上缓缓地踱步,懒洋洋地连草也不吃,几个牧人看见这么多骑兵过来,急忙想要圈住羊群逃走。
“上前去客气些,打听路径和情况。”赵云对身边精通鲜卑语言的亲卫,轻声嘱咐了一下。
“放心吧,儘量不衝突。”三名亲卫催马过去了,赵云等人远远地等着消息。
“张头儿说咱们是柯比能的人,对方就很激动,说是要回去禀报骞曼大王,叫我们等着。”一个亲卫回来传话,弄得赵云有些糊涂。
“骞曼是谁?你们谁知道?”赵云回身问。
“似乎是步度根的幼弟,当年和他大哥魁头争位子,后来听说两败俱伤了,就不知所终。”有一个出身鲜卑族骑兵,过来答话。
“呀,怎么忘了你?快过来近前答话。”赵云招手叫过那人,是跟了赵风很多年的一个鲜卑人拓跋亨。
“司马大人,多亏我来了吧?”拓跋亨明显很腼腆,白净的脸上泛着红润。
整个队伍里,赵云本来是最白的,但和这个纯种的东北亚白人比起来,差得远了,据说隋唐两朝皇族都有鲜卑人的血统,所以才美男美女辈出。
“留着你,就是想证明我自己还有缺点。”赵云心里有些落寞,嘴上却乐观得很。
“嘿嘿,大人您恐怕也有俺们鲜卑血统,不然哪能这么白?”拓跋亨翘起嘴角很得意。
“太傅大人一直想教会鲜卑人,定居种田,他说放牧也是可以定居的,但前提寻到优良的牧草种子,有意识地耕种。”赵云不敢向拓跋亨,说出那个血腥的计划。
“若是鲜卑人不再游牧,那这广大的草原,岂不是没有了生气?”拓跋亨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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