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见冷画笑的猥琐又诡异,楚千凝思绪微顿,秀眉微微挑起。
瞧她这样子,大抵是知道了什么。
「说说吧,望月居到底是何情况?」事关容锦晴的事情,这丫头似乎比她还要上心,巴不得对方出事的样子。
「嗯……臭气熏天……」
想了想,冷画窃笑着来了这么一句。
闻言,楚千凝微怔。
诧异的看向冷画,只见那丫头神神秘秘的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个字,令她白皙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出虚恭!
任楚千凝如何聪明也猜不到,容锦晴面临的竟是这般窘况。
依照冷画描述的情景,想必对方的情况极为严重。
可是——
为何会如此呢?
「奴婢回来的时候,刚好见到回春堂的大夫来了,想来这会儿正在那院中忙着呢。」
「回春堂的大夫?!」楚千凝的语气有些疑惑和惊讶,「不是遏尘?」
「不是。」
「这就怪了……」照理说,容锦晴出现如此难以启齿的病症,孟姨娘尽力遮掩还不来及,怎么反而寻了外面的大夫?
遏尘现如今就在府上,找他岂不是更便宜!
猜到楚千凝在想什么,冷画补充道,「小姐您有所不知,遏神医正忙着给他那小徒弟瞧病呢,此刻根本走不开。」
「云落又怎么了?」
「听说是身上的旧疾发作,性命攸关。」
清幽的眸微微眯起,楚千凝的语气有些玩味,「竟会有如此凑巧之事……」
容锦晴这边一有事,云落那边就发病了,怎么看都有点撇清嫌疑的感觉。
不知今日这场闹剧与那师徒二人有无干係。
并非是她想太多,而是云落为人太过诡异,让人下意识地就将她与事端联繫到一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不过——
倒刚好便宜了她。
玉手轻拢着髮丝,楚千凝沉默了一会儿才忽然开口道,「负责给礼部侍郎府上送菜的人,你把他找出来,给他笔银子,再教给他一些话。」
「越敬宗的府上?!」
「嗯。」
「……什么话?」冷画一脸茫然。
「附耳过来。」红唇微启,楚千凝将话一字一句的告诉了她。
冷画的眼睛越听越亮,原本微抿的小嘴也缓缓上扬,笑的好不开心的样子,「奴婢明白了,小姐您就听信儿吧。」
话落,她心急的转身欲走。
「且慢——」
「小姐还有何吩咐?」难道还有后招?!
「去找几名乞丐,同样给他们些银钱、教给他们两句话。」艷丽的唇一张一合,开口的声音沉静温柔,却莫名透着一股寒意。
「是。」冷画痛快应下,很是激动的样子。
事实上,她不太清楚自家小姐要做什么,但就是觉得有人要遭殃了。
最好是容锦晴和孟姨娘那伙人,那她就开心了。
目送着冷画的身影离开,楚千凝的视线扫过外间,却发现流萤不知几时退到了房外守着,想到这丫头的细心,她不觉弯唇。
如今她身边的这三人,冷画机灵、轻罗忠心,却属流萤的心思最为细腻。
才这么想着,耳边便响起了一道清润含笑的声音,「凝儿调教出来的丫鬟当真不错,未等你吩咐便知晓该如何做。」
闻声看向不请自来的黎阡陌,楚千凝的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愕。
他几时来的?!
「有惊无喜,可见凝儿原是不愿见到我的……」黎阡陌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失落,英气的眉微微皱起,看得人心生不忍。
「不知世子前来有何贵干?」小心翼翼的拢了拢自己的裙摆,确定不会露出自己的双足后才不着痕迹的朝矮榻里挪了挪。
这人言行放浪的很,她恐他又一时兴起胡来。
眼下这个时候,不宜与他撕破脸。
谁知楚千凝才这么想,便见他亲密的坐到了她身边,语气缱绻,「求之不得,窹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那双素来被藏在白绫下的眼眸,此刻正专注的望着她,带着她难以理解的深情。
为何——
会有那般用情至深的眼神?
下意识的垂眸避开了对方的视线,楚千凝不知为何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手无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心口,却不知这个动作看在黎阡陌的眼中完全变了一个意思,「凝儿,心口又疼了吗?」
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楚千凝的动作不禁顿住。
说起「心口疼」这件事儿,她恍然想起了那时他的眸色。
「你的眼睛……」楚千凝有些犹豫的问道,「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假装患有眼疾的吗?」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十分坦诚的说道,「不全是,凝儿是在担心我吗?」
她垂着头,没应声。
黎阡陌温柔的笑笑,自顾自握起她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眼睫,「凝儿别怕,只要你无碍,我便一直是这番模样。」
「你……」指尖猛地缩起,楚千凝惊愕的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他上次会变成那副模样是因为她?!
可是为何?
不知是不是楚千凝脸上的神色太过茫然,黎阡陌不再多提此事,转而换了话题,「我送你的镯子呢,为何不戴上?」
「……我不喜那些金银之物。」
一听这话,黎阡陌握着她的手不觉收紧。
不喜……
他不大爱听这两个字。
就像她此刻的神情,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个事实,她不喜那镯子,也同样不喜送镯子的他。
眸光微暗,黎阡陌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温和,「无妨,终有一日,你会心甘情愿的。」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一语双关。
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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