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顺势将佳人拥的更紧,趁机诉苦以博取同情心,「凝儿,我说过,所求唯你一人而已,你虽听进耳中,但却从未记在心上,我……」
「……抱歉。」楚千凝揪紧他的袖管,艰难吐出两个字。
「凝儿,我只要你。日后我们成了亲,院中也不会有什么妾室、通房,我只守着你一个人,凝儿也答应我,别去看旁的男子,眼里心里都只装着我。」
「好。」
「无论是什么皇子还是探花,通通都不许正眼瞧他们。」
楚千凝:「……」
敢情说了半天,他是在这等着她呢。
他的耳报神倒是厉害,白日方才发生的事情,这么快他就得到信儿了。
「凝儿,你还未回我呢?」见她迟迟没有回应,黎阡陌的手臂微微收紧。
「……知道了。」
有他一个就够缠了,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应付别人。
抱着楚千凝耳鬓厮磨了好半晌,黎阡陌才终于准备离开,临行前,他扫了一眼方才被他毁掉的佛经,忽然对她说,「凝儿若有閒暇,不若绣绣嫁衣吧。」
「什么?!」
「喜服我已备好,只是袖口处的花纹我希望是一支并蒂的扶桑花,由凝儿亲手绣上,可好?」他开始得寸进尺的提要求。
「你要做什么?」楚千凝突然觉得头皮发麻。
「娶你。」
景佑帝已经盯上了容家,他必须得儘快将她娶走。
何况——
他原本也是如此打算。
「黎阡陌……」
「乖乖等着我。」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黎阡陌根本不听她把话说完,眨眼之间便消失了身影。
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楚千凝若有所思的抬手抚过被他吻过的地方。
他也让她等着他……
不知,会否等到。
翌日。
楚千凝方才起身便听流萤说起,容锦仙昨日去了棠宁苑,今晨老夫人便将府内的帐本和库房钥匙给她送了去。
闻此消息,她不禁弯唇浅笑。
果然,外祖母是疼她们的。
坐在妆檯前由冷画为自己梳妆,楚千凝看着自己眼角略有些黯淡的肤色,眸光不觉一闪。
「早膳摆上了吗?」她忽然问道。
「还没。」
「去吩咐小厨房,多加一道芙蓉桂花糕。」
「是。」
待到冷画出了内间,楚千凝确定房中无人,这才从妆盒的最下层拿出了一个小瓷瓶,细细涂抹在眼角的下侧。
确定完挡住了眼角的月牙胎记,她这才轻轻嘆了口气。
重生以来,她时时未忘此事。
兹事体大,她无法轻易说与旁人知晓,即便如轻罗、流萤,她也无法坦言。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姐?」冷画回来的时候就见楚千凝坐在妆檯前发呆,不禁轻言唤道。
「嗯。」
「您怎么了?」
摇了摇头,楚千凝忽然朝她问道,「春香还在给容锦晴送那膏子吗?」
「对呀,听说每每二小姐篦头的时候都要用。」
「如此就好。」
算算日子,那膏子也快发挥效用了。
届时——
见楚千凝的唇边凝着一抹冷笑,冷画不觉打了个寒颤,「小姐……您别如此笑,奴婢害怕……」
「我怎么不知道你胆子如此小?」
「面对别人时倒还胆大些,但是对着您和变态前主子,奴婢就不敢了。」
「惯会说嘴。」
起身走至桌旁落座,正巧流萤引着小丫鬟进来摆膳。
膳食齐备,閒杂人等退下,流萤贴心的为她布菜,口中随意说道,「小姐,方才奴婢听底下的小丫鬟说,刚刚孟姨娘去棠宁苑给老夫人请安,出来的时候面色很是难看呢。」
「是吗……」喝了口粥,楚千凝的反应淡淡的。
「听说不光是因着中馈之事,还为了给二小姐定亲的事情。」
「定亲?!」
「嗯。」顿了顿,流萤接着说,「似是昨日孟姨娘便与老爷提过此事,但被老爷给回绝了,闹得很是不愉快呢。」
「城中流言四起,孟姨娘自然心急。」
只是,再心急也无济于事。
即便容敬肯为容锦晴筹谋婚事,如今这建安城中也无人敢娶她。
景佑帝心意未明,谁敢轻举妄动!
不止是她,就连容锦仙的婚事也一样麻烦。
思及此,楚千凝的眉头不禁蹙起,本就没进多少的细粥彻底搁下不用了。
见状,流萤犹豫劝道,「小姐,您再用些吧。」
「我吃不下了。」
「可是……」
「无妨,午膳我多用些便是了。」明白流萤是担心她的身体,楚千凝安抚的朝她笑笑,「走吧,你们随我去花园逛逛。」
闻言,冷画和流萤不禁相视一眼,眸色微惊。
这大早上的,小姐去花园做什么?
「轻罗,你去请大小姐过来,就说我与她有要事相商。」
「是,奴婢这就去。」
缓步出了梦安居,在园中等了片刻,楚千凝便见容锦仙带着盈袖一人迎面走来。
果然——
她说有要事相商,容锦仙便留了个心眼儿没带盈心。
「找我何事?」一大早上便派丫鬟来寻她,她还以为出了什么要紧事。
「事关表姐的婚事,你自己可有何想法吗?」
「婚事……」
容锦仙微怔。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道如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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