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眉一眼,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心岚。」
刘琇伸手摸了摸邓心岚的脸,眸中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邓心岚莫名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娘此刻不是在看她,倒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一般。
真是奇怪了,邓心岚甩开这种古怪的念头。
「额……」
刘琇不知道引动了什么心绪,突然犯了心疾,忙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瞬间面色发白,喘不上气来。
看到刘琇这样,邓心岚当即面色大变,忙起身找了药丸,取了水餵刘琇吃下。刘琇慢慢的才顺过气来,眸色闪动,就不去看邓心岚的面容,而是有些难受的捂住心口,笑着道:「心岚,娘这下有些不舒服就去休息了,你去看看你爹吧,他最近也挺想你的。」
「嗯,娘你好好休息。」
邓心岚这就起身,出了房间,一路要往武平候的书房而去,却是在半路上遇到了沈柔。
沈柔看到邓心岚,忙行礼,「沈柔给成王妃请安。」
「免礼。」
邓心岚温和道,伸手亲自扶起了沈柔,细细的看了看她,笑着道:「我常听少娴说起你,说你们两个一直要好呢。」
「能够有少娴这样的朋友,是沈柔的福气。」
邓心岚见沈柔说话温温柔柔,性子柔弱的样子,倒是心生几分怜惜,就拉着她的手到一边说话,「你和那苏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知道你是委屈了,你当初舍身救下太后,可见是个心性纯善的,定然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沈柔眸色一动,眼角就红了,再说话的时候,就有了几分哽咽之声,「谢谢王妃的理解,她终究是我的表姐,我一直记着当年苏府收留的情谊,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只是,今日却因为我,让少娴受了气,却是不该的。」
邓心岚当即变了脸色,「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係她妹妹,邓心岚自然是不会轻易作罢的。
沈柔这就慢慢说来,「今日和苏阮再牡丹园门口遇见,苏阮见我说了些难听的话,却是被少娴听到了。少娴气不过就和苏阮起了挣扎,再然后少娴身子就不舒服了。这一切都怪我,王妃不要怪表姐,想来表姐不是有心的。」
话语轻巧的就说邓少娴的不适是苏阮造成的,沈柔微垂的眼眸中满满都是恶意。
「你是个好的,不要多想,也陪了少娴一天,回去休息吧。」
「嗯。」
沈柔看效果达到了,也不多留,起身就离开了。
邓心岚坐在原地,眸色涌动,里面冷光闪烁,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来,轻声道:「一个盛京府伊的女儿罢了,轻易的就能碾过去……」
话语随风散落,邓心岚精緻的眉眼依旧是那般温柔。
……
西陵漠去了公孙策的府上,当时公孙策正在沐浴,就被西陵漠给拎了起来。
公孙策只能默默的将血咽下去,然后乖乖的赶紧披上衣服,去了花厅,就见西陵漠正斜的倚在桌子上,在喝茶。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废话不用多说,本宫就问一句,今日顾容长公主的事情知道吗?」
公孙策嘴角一抽,特么的又是为了苏阮。
「已经知道了。」
公孙策老老实实的回答。
西陵漠突然袖子一抖,雪光一闪,然后冰冷的剑锋就已经压上了公孙策温热的脖颈了。
公孙策差点没吓跪,目光惊恐的看向西陵漠,「太……太子殿下,你这是要干嘛?」
西陵漠看着公孙策惊惧的模样,手腕轻轻一转,刀锋在公孙策的脖子上擦了个来回,然后手腕一抖,软剑就收了回去。
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公孙策感受着背上的凉意,以及额头上细细密密冒出的汗水,知道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西陵漠看着公孙策,凉凉的说道:「既然知道了本宫的太子妃被人欺负了,你却什么都没做,还有心情洗澡?这是在蔑视本宫的吩咐吗?」
公孙策心里好像是被千军万马碾压而过,心里狂吼,太子妃今天哪里被欺负了,风光得很好吧。倒是顾容长公主被下了面子不说,还突然昏倒了,至今查不出原因,这会正愤怒的在公主府里狠狠砸东西呢。
当然这些话,公孙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就是了,面上却是自责的神情,「是属下没有做好。属下愚钝,还请殿下示下。」
看到公孙策认错的态度良好,西陵漠面上神色好了一些,这才道:「那顾容长公主如今身边不是有一个很得宠的面首,叫长生的。」
「是有这样一个人。这长生跟在顾容长公主身边五六年了,很得顾容长公主的喜欢。这五六年,顾容长公主也再没找别的面首了,倒像是被这个长生收心的样子了。」
「你给我好好查查,一个月之内,我总要看到顾容长公主心如刀割的样子。」
公孙策:「!」
公孙策此刻心里都忍不住可怜起了顾容长公主来了,惹谁不好,偏偏惹未来太子妃。这下可好了,才被未来太子妃啪啪打脸,这边还有后续呢。而那未来太子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今日就靠一张嘴将顾容长公主给驳得哑口无言。真不知道这两人要是凑到一块,会是如何厉害?
是双剑合璧,横扫天下吧。
「以后给我警醒一点,看到太子妃欺负别人,给我暗地里帮着加倍欺负。要是看到太子妃被别人欺负,不用请示本宫,晚上直接将人宰了都可以,一切都有本宫给你做主。」
公孙策心里留着宽麵条泪,他是一代军师啊,为何现在轮为一个女子的管家,专门料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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