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三岁到十八岁是一个女孩最单纯的年纪,而她的依恋还没来得及发展点什么,就无疾而终了——钟梓汐!】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抬起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确定的眨了眨眼发现依然是那个铁盒子,她用力的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久久都不能够抬起手去拿。
贺衍晟掌心向上,始终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察觉到她感(情qíng)的变化,他玩笑般的打趣道「怎么了,以为我在里面放了什么恶作剧的东西吓唬你?」
「没,没有。」小丫头怯生生的说道,难道她要像一个陌生人解释她爸爸妈妈离婚了,现在看到这个巧克力就会想到她破碎的家庭吗?
贺衍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伸手去拿,「放心吧!未开封的肯定安全。」
钟梓汐不知道别人的生活里有没有遇到过一个人,他们从未见过。
偏偏这个人很容易勾起她所有的(情qíng)绪和软弱,如果说钟毓给她的GODIVA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味道那么面前的这盒巧克力,她想于她而言的意义将会是不同的。
她打开包装盒,圆圆的巧克力豆顺着金属盒缓缓滚出。熟悉的场面让贺衍晟仿佛回到六年前的那个花园中,不自觉的将人影重合。
他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会将眼前的姑娘和那个小丫头弄混淆,那个姑娘明媚的像个小太阳,可眼前这姑娘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熟悉的味道是不同的味觉,丝滑的可可味伴随着卡布基诺的浅香。味蕾在瞬间被打开,甜腻充斥在阳光下洒在钟梓汐的(身shēn)后如星空的耀眼在点点闪烁。
钟梓汐眉眼弯弯眼角的满足让贺衍晟有了几分欣喜,「大哥哥谢谢你,真的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学校今天在礼堂不是安排了讲座?」
心防卸下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轻鬆,「对啊,本来我是准备直接去礼堂听那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知名校友灌输心灵鸡汤,可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qíng)就没了要去的心思。」
贺衍晟嘴角一阵抽搐,心里忍不住地腹诽『心灵鸡汤?我的演讲有那么差吗?我可不是一个只会说鸡汤的人。还有主角就站在你面前,当着当事人的面这么**(裸luǒ)的吐槽真的好吗?』
就当贺衍晟心中如是的想着,这姑娘还真是没把他当外人,哪知道小丫头吐槽起来是一次比一次的有劲。
「而且啊,像这种优秀校友大多都是当年上学那会成绩好的要死。说不定本人戴着**百度的眼镜长成一副虎背熊腰的书呆子模样,儘管校方宣传说他什么颜值与智商双商在线,但校方嘛你懂得只要成绩在线再二都能给你夸成朵花来,大哥哥你说对不对。」
某男的嘴角
已经不能用抽搐来形容,『**百度?虎背熊腰?书呆子?二?』贺衍晟忍不住在心中又重复一遍这些词语,再低下头瞅了自己一眼,确定还好至少他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丫头年纪不大都是哪里来的歪理论,认为学习成绩优秀的人都是这样一幅形象,看来又是传统教育的锅喽?
贺衍晟一阵郁闷,这姑娘说起话来是真的可以把人噎死。
下一秒钟梓汐转过(身shēn)子弯着脑袋一脸讨好的笑着,「大哥哥。」
「停。」贺衍晟一脸恶寒的摇头,一副敬谢不敏。
小丫头不高兴的嘟了嘟嘴巴,「你干嘛一副见了鬼的神(情qíng)啊?我还没说话呢。」
「丫头,你不说话,我就七七八八知道你大概在想什么。」
「好啊,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贺衍晟双手环绕,(身shēn)体懒散的靠在石头上,清凉的触感透过厚厚的棉衣仍然能清晰的感觉得到。他邪魅的笑了笑,舌尖轻轻抵了抵后槽牙明明足够痞又并不显得流氓。
钟梓汐发现评价这种东西真的是因人而异,明明两人如此亲昵友好的一起聊天,偏偏双方各自带着口罩谁也不认识谁,而氛围还出奇的融洽也是怪异。
「姓名,或者联繫方式?」贺衍晟懒懒的开口。
钟梓汐蹭的一下蹿到他的面前瞪大个眼睛圆滚滚的,倒是可(爱ài)的很和她这张娃娃脸极配,小姑娘认真审视着贺衍晟,有些语无伦次「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贺衍晟笑的有些无所谓,似乎并没有被她的直接而引得不快。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贺衍晟说的很直白。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给我?」钟梓汐仍然不确定的问着。
「那,你想要吗?」贺衍晟弯下(身shēn)子,眼神里都聚着光很亮眼底还存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想啊。」小姑娘一脸兴奋的盯着他。
贺衍晟发现这对话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也是搞笑怎么听起来像是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开染色颜料,他屏气凝神用力的摇了摇头又重新问了一遍。
「你真的,想要,我的,姓名和联繫方式?」
钟梓汐认真点头,「对啊,真的想要你的姓名和联繫方式。」
多年后的某晚,两人无意间聊起当年这段对话。
男人抵着她,呼吸与呼吸彼此吸引,好听的声音从喉咙里滚过如夜色极深「现在给你,还要吗?」
「不要。」小丫头义正言辞的拒绝,并且表示和贺先生的私人号码,公司号码,包括贺先生儿子的号码和他老婆的号码她都有,还要干嘛?閒的她吗?
男人轻呵,「还真是个过河拆桥又(爱ài)记仇的小姑娘」,嘴上是恶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