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那个王爷都在咱们天山待了近半个月了,每天都守在您房门口多招摇呀。」也不怪小楼心满腹的怨言,当初他就不待见慕泽钦,如今这人还上了他们天山,摆明着就是鸠占鹊巢嘛!
这厢楼心拖着下巴看着容凝认认真真绣着花儿,嘴上儘是抱怨的话,双眼始终盯着容凝的绣品。
「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就不见你停停嘴的,我也没见着师兄有你如此聒噪的品xing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徒弟来了?」容凝抬起头来扭了扭脖子。
「哪的呀,您可不知道师父平日里可是唠叨死了,只有您觉着他正儿八经的。」楼心嘟了嘟嘴显然是不乐意的。
「那好,是我误会小心儿了,这成不?」容凝含笑点了点楼心的鼻子站起身来,长久的坐着终究有些不舒服,自从生下雪霄后她已经努力在调养身体,偏偏这身体每况愈下不似从前。
「师叔,那王爷是不是不打算走了?」话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到了慕泽钦的身上。
容凝的眸色黯淡了一下又恢復到之前,继而抿唇摇了摇头。慕泽钦是走是留她不清楚,自从他醒后便再没去见过他,所以很多话她都没有机会跟他说清楚。
「他若是不走便让他留在天山吧,况且又不是养不起。」容凝淡淡回应,揉了揉肩膀走到了窗边。
不远处的一颗娑罗树下正站着一人,一身刺目的墨衣被风颳得猎猎作响,而他的那双眼睛从未离开这间屋子一刻,尤其是看到容凝出现时更是往前走了好几步。
只可惜越是近了他越是犹豫,步伐放慢,直到停住。
两人的视线一度相交,容凝静静地看着他,不言语、不示意,就这么呆呆的站了半个时辰才折身回到桌旁。
而小楼心的心思早已放在了容凝的绣品上,「师叔,这个是绣给谁的?」
「给雪霄的。」容凝答道。
「哦!」楼心瞭然点了点头,蓦地想起之前跟随在般箬身边的少年说的一句话,「师叔,您当真要将小师弟给那个面具男当太子?」
「嗯?」容凝勾了勾唇,「你这话从哪里听来的?」
「泽兰说的,他说般箬未曾立后,后宫里头的那几个女人他几乎没碰过,所以想让小师弟当太子以后再当麟渊的皇帝。」楼心将泽兰跟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容凝。
话语真假有多少容凝自然能辨别清楚,只是当初般箬也确实这么说的。
「那泽兰还说什么了?」容凝又问。
「他还说……哎呀!师叔,那个王爷昏了过去!」楼心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站在娑罗树下的慕泽钦突然栽倒在地。
容凝顺势看过果真看到慕泽钦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于是想都没想直接衝出了房间。
「泽钦!泽钦!」容凝叫了好几声也没能将慕泽钦叫醒,当下握着他的手替他把脉起来,脉象四平八稳并未有什么异样,就连气色与之前比起来也好了很多。
这样的慕泽钦哪里是身体不舒服,根本就是装死!
「起来!」容凝一巴掌直接打在了慕泽钦的身上,「慕泽钦你骗我!」就在容凝抽手之际,慕泽钦猛的睁开双眼,同时握紧了她的手。
「凝儿,你生气了?」慕泽钦死攥着她的手就是不放,当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凝儿,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看你这半个月来根本不愿见我,我一时没了办法才……凝儿,你别走啊!」
「慕泽钦,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天山!滚出印月宫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容凝发现自己被骗顿时升起一股火气来,就连慕泽钦的解释也不想多听一句。
「凝儿,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实在是因为……」此时的慕泽钦对容凝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堂堂胤王爷也会在追妻这件事情上犯了难。
「慕泽钦,你松不鬆手,信不信我立刻毒死你!」容凝脚步一顿当下衝着慕泽钦发了狠话。
慕泽钦先是一愣,旋即正色道,「只要你肯见我别说我毒死我,就是废了我的双腿我也心甘情愿!」
「你!」何时见过慕泽钦这么无赖的,容凝被他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只能衝着他干瞪眼。
「凝儿,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现在的慕泽钦早就没了往昔的气魄与气势,现在的他不过是想劝回妻子的一个普通男人。
「我……」容凝语塞,不由得别过脸去,「我原本就没恨你,这一点你该知道的。」这一点容凝始终都说得很明白,他们之间欠缺的只是慕泽钦对她的一个承诺,为了这个承诺容凝什么都不会计较的。
「可你为什么不见我!」一听容凝这么说慕泽钦登时露出笑颜,可是再一想既然容凝不恨他那为什么又躲着他不愿露面呢。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朕还没有放弃她!」想来般箬从头到尾就没有离开过天山,甚至还等待着容凝回心转意。
「予雪谦,你够了!她是我的女人,何时轮得到你来多嘴!」慕泽钦一见般箬堂而皇之的走了过来,更是气到不行。
「你的女人?」般箬哼了两声,竟然毫无顾忌的上前揽住了容凝的腰,更是将脸凑了过去在容凝的耳边故意嗅了嗅,「朕好像记得你与凝儿早已夫妻情尽,更何况凝儿第一个男人是朕!」
「你!」慕泽钦一听他这么说更是气得牙痒痒,眼看着他「唰」的摇开了翎羽扇就跟上去跟般箬动手,这边容凝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是容凝也没想到般箬竟也有如此一面,原本在她心中般箬一直都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可是现在容凝却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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