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童千石挑高了眉,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戴着,然后伸手拉住郑向文的头髮。
他本来是想拽衣服的,结果郑向文的衣服都扔在洗手间里弄湿了,这会儿就穿着余梅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身白布,当做围裙般包裹了下半身。所以童千石改为拽他的头髮,又拖着他的下巴,力道大的惊人,直接把郑向文从地上蜷缩着,改为被他拎着脖子高高的仰起上半身。
郑向文疼的额头上全是汗珠,这会儿才刚刚缓过劲来,说话依然有几分吃力。「你……要做……什么?」
童千石干净利落的给了他两个字,「算帐!」
郑向文有点愕然,显然很迷茫。
童千石难得心情好的多解释了一句。「刚才的事!」
说完,也不管郑向文懂不懂了,直接朝着郑向文的嘴巴挥了一拳。这一拳,他用力很巧,也注意了方向,那喷出来的血水,全吐到了余梅身上。郑向文被揍的直咳嗽,随着吐出来的血痰中,还有森白的牙齿。
余梅刺激的在旁边一个劲的尖叫,贝贝非常不爽的,呲着牙就冲她吠。要不是叶以聪抱着,贝贝估计能跑过去衝着她也咬一口。余梅叫又不敢叫了,又怕又担忧,浑身直颤,眼泪鼻涕齐流。
童千石这边一动手,那群西装男便立马跑了回来,跟保镖似得,将郑向文和余梅围成了一圈。
刚才太气愤了,精力一直放在叶以聪和童千石身上,余梅压根没注意到旁边这大傢伙。等西装男把他们围成一圈后,余梅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了旁边的直升机……
顿时脑袋也跟着懵了。
能有这大傢伙的人……好像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余梅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跟夹着尾巴的狗一样,连上前劝阻童千石都不敢了。却在这时,她们一直等待的救护车,又呼啦啦的来了,再度停在了公墓大门口。公墓守门的管理员,气喘着跑过来对着童千石恭敬的报告,「童总,救护车又来了……」
余梅忙急吼吼的道,「是我……我叫的。」
结果那管理员压根看都没看她,连声音都没带停顿的继续汇报。「他们说刚才又有人拨打过急救电话。您看,是放进来,还是让他们离开?」
「赶走!」
毫不留情的蹦出两个字,余梅险些抓狂,而被打的惨兮兮的郑向文也从懵神中回过神来,颤颤巍巍的伸手,想要拉住管理员。可管理员离他天那么远,怎么拉得到,最后手肘没力气,一落,就拉住了童千石的裤管了。
「别走……救……我……」
童千石望着他的手,微沉了脸。眼神睥睨的扫了他一眼,伤势确实有蛮惨。现在看上去,整个人都没个完好的地方了。「她是婊子吗?」
他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郑向文本来就被打蒙了,哪能这么快回过神来。可是童千石哪有那耐心,抬手又是一拳,郑向文这才连忙反应过来,「不是……不是!我是婊子……」
「她脏了何秀秀的轮迴路了吗?」
「没有……」
童千石一挑眉,完全无视他的气若游丝,「真的?」
郑向文都恨不得声泪俱下,外加痛哭流涕来表达他的话有多真了。「真……的!真的真的!」
「那是谁玷污了『孝』字?」
郑向文哭,「是我……是我!」
童千石冷嗤一声,扭动了下胳膊和筋骨,将手上的手套取下,狠狠的掷在他的脸上。这是皮手套,又是特製的上号皮子,这力道甩在脸上,跟扇耳光一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偏生这么说完之后,童千石还回头看了一眼叶以聪。不满的蹙紧眉头,「放进来吗?」
叶以聪明白他是指救护车,但是让她惊讶的是……童千石竟然在询问她的意见!
叶以聪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复杂的很。刚才他说这些话和行为,叶以聪已经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了。虽然她有时候反应慢,但不代表她蠢。这个人刚刚明明跟她说过,「没做过的事,你管别人说什么?」
提醒她不要在乎郑向文说过啥,结果这个人倒好,转身就去做些「计较别人说过的话」的动作出来!
因为郑向文说过那些话,结果他全都记着,现在一拳拳教会郑向文怎么做人。
这敢情是……他那话就是说给她听得,没说给自己听啊?
叶以聪有点无语,看了一眼郑向文。怒气还在,但是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样子,又想起毕竟是奶奶的墓园,不愿意他的血沾在这里,污了奶奶安眠的地方。遂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童千石似乎不爽的撇了撇唇,对着管理员说。「让他们进来。」
救护车这才被放了进来,原本被人戏耍了一道遣散走了,这会儿又回来,医务人员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可是下了车,西装男不知道凑到他们面前说了什么,他们立马就变得恭敬了,一个个恨不得都把脸笑成花朵般。
童千石扫了一眼,「把活动床留下,你们走吧!」
「嘎?」医务人员有点懵,想问,但是看了一眼童千石的脸,就没人敢问出来了。疑惑的将活动床推了下来,然后呼啦啦的就要发动车子离开。余梅在旁边急的不行,拽着门把不鬆手。「你们什么意思啊?我儿子还在这儿躺着呢,你们没长眼吗?没看见我儿子身上到处都是伤吗?你们赶紧给他抬起来送医院啊!」
开车的那名司机很是晦气的甩了甩手,倒是特别机警。在车里摸索了一下后,掏出了一张名片给她。压低了声音道,「童总的吩咐,我哪敢不听啊。这是我们隔壁那间医院的急救电话,他们发车速度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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