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吓得双腿直抖,裤裆都湿了……
旁边的人怎么问她都不说话,又这么一副模样,便被人以闹事的罪名,打电话让带回警局了。
没一小时,就有人打电话来,汇报消息。何春花的逮捕令已经下来,因为所犯罪行比较严重,已经被关押了,静等法院那边程序下来,就算她不停的申诉申诉,也基本上无法改变后面蹲牢子的厄运!
「我会让人盯着青城的律师事务所,不会让人出面去帮她代理申诉……」
叶以聪无言以对的望着他,只剩下喟嘆了,果然不愧是童千石……
做事不拖泥带水也就算了,还要断了别人最后的一点希望,眼都不眨的就斩断了后路。也只有他能做到这样了,江逸宸要是做的话,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这么决然的没有半分情面。
不过这样也好,总好过她自己慢慢上诉,慢慢往上告要好。叶以聪嘆了口气,默然了。童千石忽然伸手揽住了她,顺势往沙发上一倒,动作迅速的压根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叶以聪顿时冷着张脸,冷冷的瞪着他,「放开我!」
童千石闭着眼,特别不耐烦的道:「我帮你解决了何春华,你不应该要谢我吗?」
「嗯哼,所以呢?」
「陪我睡会儿!」
「……」叶以聪无语的瞪着他,「换个。」
「那你让我睡一次。」
「……」
每次刚刚被这厮的行为有点触动的时候,这厮总能用三言两语就浇灭她对他的感激,而且灭的特别干脆。叶以聪挣扎的手都酸了,也没能撼动这厮分毫。那双手就跟大钳子一样,死死的悍牢在她身上了,怎么都推不动。
最后反倒是她,挣扎的累了,也气累了,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她不动了,童千石嘴角又浮现了那抹欠欠的笑容,看的叶以聪牙痒痒的。为了不让自己气死,她决定转移注意力。「那名画家的下落找的怎么样了?」
「这幅画辗转了好几个人,都是地摊的流动商贩,还需要点时间。」
「也就是没有进展吗?」
「有一点,等确定了,我会再通知你。」
叶以聪咬了咬下唇,踟蹰的问道。「你想让我帮你的那件事,到现在还不能说吗?」
「时机不对。」童千石双眼睁开了一条缝,睨着看了过来。「你想要问什么,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说其他的。」
叶以聪浑身一僵,被他看穿了啊……
既然被看穿了,那她就索性豁出去了。硬着头皮,不安的开口,「你当年说江逸宸也是被那批人给抓走了,在你追查消息的两年后,你又跟我说,他被自己的父亲救出去了。可是为什么……他会说当年是我先离开的……还有我以前的那个户口……为什么会被註销,为什么会有那个死亡证明?」
「你当初……又为什么非逼着我,拿了别人的身份证,又去占用别人的身份活着?」
太多太多的想问的,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逼她改名换面,想知道江逸宸手里的死亡证明是谁弄出来的,想知道江逸宸手里那份,她跟江恆平的合同是怎么来的,想知道两年后回到江宅的江逸宸,又是怎么过的这三年!
想知道的太多太多了,满肚子的疑惑,迫切的想找个人询问清楚。可是……她问出这几句话后,房间内安静了,童千石微眯着眼一直看着她,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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