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做法无不可,不少人都是这般断案的。”
封焕斜了他一眼,“那你查出什么了?”
官大威垂下眼帘,“这两人下官不便用刑,他们到现在都不曾说实话。”
尹大梅直接啐了他一口,“官大威你除了用刑还会什么?!老娘不是盗贼你就是用刑又能查出什么?你说老娘监守自盗证据呢?你以为老娘跟你一样脑子被门夹住了,这可是万两白银啊,除非我们钱庄不想干了,一口气丢了这么多,以后谁还敢存钱进我们钱庄?一万两白银是不少,可对于我们钱庄来说想要挣回来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我干嘛为了这一万两断了以后生意。这些日子你也瞧见了,不仅仅影响了我们钱庄的生意,其他生意也没法做了,我们何苦为了这区区一万两,生生毁了钱家基业?!”
钱荣没有尹大梅那般能说会道,却也不差,“王爷,这事真不是我二人干的。我们钱家沾了官家的光,生意平顺,没有落魄到要走这一步。”
“你们有多少日未进钱库了?”
钱荣道:“已经有五日了。”
“那时候都还在?”
钱荣连连点头,“官大人可以为小的作证。”
官大威肯定道:“那时候的确还在。”
“确定都是真金白银?”
官大威毫不犹豫答道:“下官确定。”
封焕眯眼,“再好好想想。”
“下官……”
尹大梅见官大威支支吾吾,顿时急了起来,“官大威你那时候还顺走了不少,怎的就不是真的了!”
官大威暗暗瞪了尹大梅一眼,这女人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下官确定。”
“是你自个拿的还是他们给的?”
尹大梅和钱荣死死盯着官大威,一副若干撒谎就要撕了对方的架势,当时还有不少护卫衙役,官大威也不得不说实话,“是我走了一圈,顺手在架子上拿的。除非这两人预先就知道我会拿哪个,否则里面全都应是真的。”
庄重捏着下巴思索,若这两口子监守自盗,第一次的时候确实容易实现。之前他们曾从钱库里取走大笔钱财,每一次多拿出一些,也无人得知。
庄重大约能猜测到官大威拷打老刘头的用意,除了确实想撬开他的嘴之外,还是想引来真正的凶手。官大威认定盗贼是内部之人,不是老刘头就是钱荣本人。此举可以麻痹真正的盗贼,让他们以为官府的人认定是老刘头盗窃,放鬆警惕偷偷转移这笔钱以免后患,而他就可以趁机抓住他们。
哪晓得人算不如天算,真正的盗贼没有原形毕露,钱库里有莫名其妙丢失了这么多银子。这几日确实无人进入,更无人将这些银子搬出。官大威派的人一直死死盯着银库以及钱家人,可银子就是这么神不知鬼不觉丢了。
官大威道:“王爷,下官推测银子并未离开过银库,只怕这银库里另有暗室。”
钱荣道:“不可能,这银库是我命人建的,从未曾有过暗室。”
官大威冷哼,“有没有查一查便知,你这般着急莫非是心虚?”
尹大梅道:“既然大人不信那边去查,若能查出暗室来我尹大梅把自己的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若是外人挖的地道可不算我的!”
官大威眯眼,“你怎么知道有地道?!”
尹大梅直接抛了个白眼,“谁说我知道有地道,你猜有暗室所以我才顺着说要有地道不算我的,兴许哪个王八羔子把算盘打到我们四海钱庄,所以才弄出来的。嗨!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此!除了从下边挖进去,不可能有人能从上面将银两带走!”
虽之前已经查过,却并未深挖。封焕手一挥,一群人便寻来铁锹挖了起来,哪晓得将所有地砖翘起依然毫无所获。官大威不服气,命他们掘地三尺。
“地道也没有,那盗贼到底是怎么运走的银两?”庄重眉头紧皱喃喃自语。
官大威望了一圈,“王爷,这些砖头这般厚,只怕里面另有文章。若中间镂空,一点点塞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尹大梅急得跳了起来,“这砖头拆了房子可不得倒了!我这钱库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修的,这么折腾查不出什么谁赔啊?”
封焕问道:“这些砖头都是实心的?在哪里烧的?”
“都是王家砖窑出的砖,全都实心的,若王爷不信您可以派人去问问。”
官大威却道:“王爷,谁又知其中有何猫腻。如今寻不着其他线索,不如这般深查一边,兴许有何发现。”
尹大梅听这话更急了,“王爷,若砖头动了手脚仔细查看必是能瞧得出来,没必要把墙都拆了啊。”
官大威却道:“王爷,这半个月下官一直忙于此案,并无其他发现。下官以为,这般天衣无fèng的作案手段必是内鬼所为。这么多银两想在眼皮子底下搬走必是不容易。肯定藏在钱库中。地里找不到便是这屋子有问题,只要彻底查看必是会有发现。”
钱荣知今天是无法逃过,最后争取道:“若是觉得有古怪挑几块砸了便是……”
官大威直接打断,“又不一定每一块砖里面有东西,况且兴许还有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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