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本是微薄,但守城门是个油水重的活,他也不是穷苦之人,但莫说这么重的金子,便是银子,他也没见过!
“贪婪。”一旁,周禄远远看着那城门小吏,冷哼了一声。
赵寂也见到了,小脸铁青,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这......唉,我们也很为难啊,大人下了令呢......”
周禄又说了句:“贪得无厌。”
这边,卫初宴笑着再将三锭金子塞过去:“我知道大人你也很为难,但是大齐律法可没有能够随意押扣未犯法之人、不让他们出城这一条啊,你看,你为你家大人做事,我为我家郡守做事,都不容易,何不行个方便呢?”
她将“郡守”二字咬得很重,但在小吏这里,最重的还是那几锭金子。
那小吏将手塞进袍袖,思索片刻,挥了挥手:“放行放行!”
“头儿,这......”
“这什么这,我说放行你没听见吗?”
小吏得了金子,心花怒放,心想反正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即便丢官,也还是赚大发了!
出了城门,马车里,赵寂气愤道:“他们如此贪赃枉法,我大齐律法难道是个摆设吗?”
“财帛动人心......”
后又行走了四五天,风平浪静。当人们心中吊着的那块大石稍微变轻一些时,第二波刺客,狂风骤雨般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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