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现在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瞌睡,她换好衣服穿好鞋出来,问霜蛰:「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找阿甄?」
霜蛰如实说道:「殿下现下正在玄明殿与大臣议政,恐不便。」
霜蛰见苏觅有些郁郁寡欢,便说道:「夫人可要去太湖阁观景?」
「太湖阁?」
「正是!宫中的太湖阁专为观雨景而建,坐落于太湖中间的高层楼阁,特别是这种多日的连绵雨水,景色最佳。」
苏觅无多大兴趣观看雨景,但她觉得胸口闷闷的,便想去散散心。
登上太湖阁,站在其上,看到远处连绵不断的雨从天际飘洒而下,落到底下太湖之上似青烟似薄纱般的云雾之中,再落到太湖水中,传来一声声悦耳的声音,好像所有的忧愁都随着雨滴滴落而消失,苏觅仿似置身于仙境之中,看得如痴如醉。
葛子黎现在失去了葛子思这枚探知赢甄消息的棋子,葛子越更是指望不上,她现在只能靠自己。还好她那次没有衝动进宫,不然也定是难逃干係。
自从皇帝生病之后,她每天都是一大早便进宫来给皇后请安。皇后照顾皇帝,她便帮着端茶倒水,皇后疲累,她便捏肩捶背,鞍前马后。皇后一看到葛子黎便疼爱得不行,知道葛子黎喜欢赢甄,可是赢甄却收了苏觅做夫人,而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的葛子黎却遭到冷落,便觉得愧对葛子黎,对于苏觅便越发的不喜。皇后想法设法的想让赢甄纳了葛子黎,有事无事便让赢甄过来永庐宫小坐,让赢甄与葛子黎多相处。去见皇帝,都会带上葛子黎,让她与赢甄见面。可赢甄却一直是不冷不热,有礼有节却生分疏远。
今日葛子黎带着汤羹来见皇后,「皇后,黎儿今天给您带了汤羹,您尝尝。」「黎儿有心了!」皇后接过汤羹,正打算品尝,见葛子黎有些悒悒不乐,便问道:「黎儿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了你,谁人如此大胆?!」
葛子黎连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是黎儿觉得自己没用……」
葛子黎说着说着拿出丝巾轻拭眼角,一副柔弱被人欺负的模样。
听到这话皇后已猜到缘由,她放下汤羹,轻轻地嘆了口气,握住葛子黎的手,「黎儿莫急,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葛子黎眼眶中蓄着泪,摇了摇头,「无用的,殿下心中只有一个女子,怎还会喜欢我呢?是我自己命不好…」
看到葛子黎梨花带泪的样子,皇后心疼得不得了,「黎儿莫哭,我这便把甄儿叫来。」
皇后对着身旁的明霜说道:「去把殿下叫来,便说我有事找她。」
「诺。」明霜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赢甄刚与大臣商议完,正准备喝点茶提提神,明霜便来了。
明霜行了一礼,说道:「殿下,皇后让您往永庐宫一趟,有事找您。」
赢甄喝了口茶,说道:「母后可有说是何事?」
明霜低着头,「奴婢不知。」
「孤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稍后便去。」
行在玄明殿到永庐宫的路上,赢甄问寒降:「寒降,你猜猜母后因何事叫我过去?」
寒降随口说道:「还能是何事!定是娴郡主之事呗!」
赢甄有些疑惑,「黎儿?黎儿能有何事?」
寒降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赢甄,「殿下,您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赢甄看着寒降,「你有话就说。」
寒降有些急了,「不是!殿下,娴郡主喜欢您,您不会一直不知道吧?」
「什么!!」赢甄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
「这…这怎么可能呢?」赢甄的话被淅沥沥的雨声掩盖。
寒降扶额,摇了摇头,心里默默地想着,皇后与娴郡主这段时间的暗示,看来都付诸东流了。
赢甄沉思道:「虽说感情之事实在无法预料,但世间之人,大多还是男女相悦比较多些。虽说我朝对于男女并无区别对待,但感情之事,还是需慎之又慎,思之再思。我即有了觅儿,便是再不会贪恋其他的了。」
听完赢甄的话,寒降沉默地看着前面雨帘,她也不知对一个人的感情是为何不同,只是心里一直有个人念念不忘……
葛子黎听到明霜回禀说:殿下稍后就来。便一直站在永庐宫正殿大门旁翘首以待。
皇后看着葛子黎这迫不及待要见到赢甄的样子,嗔怪地说道:「你莫急,甄儿说了会来,便一定会来的。」
葛子黎不好意思的小声「嗯」了一声。
门外内侍传来通禀声:殿下到。
皇后笑着道:「来了吧!」
「儿臣见过母后!」
「臣拜见皇后。」
「都免礼!甄儿你过来些。」皇后拉着赢甄的手,「甄儿你的衣袍都湿了!得赶紧换掉,免得待会着凉了。让黎儿帮你换了吧!」
赢甄赶紧接口:「母后寝宫现下无儿臣可换衣袍,儿臣待会回去再换上便可。」
「让人拿来便是!」皇后说完叫到:「来人!」
明露走了进来,对着皇后行了一礼。
皇后道:「你去殿下寝宫,拿一套干净的衣袍过来。」
「诺。」
皇后对着赢甄说道:「黎儿带来了她亲手熬製的汤羹,母后是想让你尝尝。」
皇后说着接过明霜递过来的汤羹,「呀!都有些冷了呀!得再温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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