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赵谷跪到地上,匍匐在地:「陛下恕罪,臣绝非此意!」
「来人!」赢甄有些烦躁,不愿再与他们多费口舌,喊来殿外侍卫。
殿外进来四名手持长戟的侍卫,对着赢甄抱拳行礼。
赢甄淡淡的开口道:「赵谷诡言惑众,包藏祸心,实不配刺史之位,造谣生事,非忠良之辈,即日起,罢黜刺史之职,拖下去。」
「喏!」侍卫领命行事。
赵谷吓得直打哆嗦,「陛下!陛下恕罪啊!臣绝非此意啊,陛下!」
赢甄无动于衷。
「高大人!救救我!高大人,您得帮我求求情啊!」赵谷挣扎着欲往高仲处去。
高仲也无动于衷。
可怜的赵谷,竟被用作探路之石,现在更是成了出头之鸟。
赵谷的声音消失在大殿之外。天已经黑了下来。
末尾的别州刺史怀明,吐出口气。还好他比较沉着,要不然现在被拖下去的便不是赵谷,而是他了。
秋阳依然一脸轻鬆,她只是留下来看热闹的。
元聃更不用说,一向没人更比他沉得住气!
赢甄站起来,对一旁的申让说道:「申让,若各位卿家无回家之意,便给他们各赏份粥。都是肱骨大臣,别耗坏了身子。」
说完欲走。
高仲嘆了口气,说道:「陛下,若真怜惜老臣,便听老臣一言...」
赢甄打断高仲:「高卿不用多说。孤刚登基未久,当以国事为重,自当等国泰民安之时,方可谈儿女之事。」
听到儿女之事,元聃开口道:「陛下身事,自也是国事,何来儿女之事!修身、齐家,方谈治国、平天下。家不齐,身事不安,又何来治国之说!」
赢甄有些烦躁,她只一人,却要与这两个顽固的老臣斡旋:「一国之君,当以家国百姓为重,自身之事,自是在百姓安居乐业之后,又怎可因为自我之小事,而耽误家国之大事。」
元聃道:「后继无人,便是家国大事!」
赢甄怒斥:「大胆!」
听到赢甄的怒斥,众人皆诚惶诚恐!
赢甄怒道:「孤已有孩儿,何来的后继无人!孤方及弱年,又怎么会无后!」
元聃恭敬道:「陛下恕罪!老臣失言。」
赢甄一挥袖子,转身往后殿走去。
待得赢甄离开,怀明方敢擦拭额前的汗水。
秋阳靠近高仲,说道:「高大人,陛下近来脾气越发的暴躁,您看要不偷偷地给陛下送几个美人,散散火气?」
高仲看着秋阳,若有所思。
怀明近前来,说道:「各位大人可有人选?下官那正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元聃看着几人,斥道:「胡闹!」转身欲走。
高仲忙拦下元聃,说道:「元老莫急!秋大人所言,兴许可以一试。」
元聃皱眉道:「您老怎么也跟着胡闹!」
高仲道:「元老先仔细看看秋大人!」
元聃不解,但还是依言看向秋阳。
秋阳被两个老傢伙看得一头雾水!
元聃看着秋阳,也是一脸若有所思。
「元老可有发现什么?」
「确有些像!」
怀明不解,问道:「两位大人,像什么?」
高仲看了一眼怀明,无多说。转身对元聃说道:「元老,要否一试?」
「嗯!许可以!」
离纱见苏觅一直不醒,有些担心,便走进书房叫醒苏觅。
苏觅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离纱,笑了一笑,「你回来了!」
离纱笑笑:「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再不回来,你怕是要饿肚子了!」
苏觅转头看向窗外,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又睡了许久...」
离纱摸摸苏觅的头,「无事!刘婶做了鱼汤!你起来尝尝!她说没有腥味,可好吃了!」
「我之前,便一直渴睡,后来,便好了许多。我也不知现在怎么又会如此。」没有宫奇与赢甄在身边,苏觅还是有许多不习惯,之前许多事都不用她操心,现在虽然也有离纱,但是麻烦离纱,她总会觉得不好意思,有些内疚。
离纱轻声道:「无妨的!你不是说以后会报答我的吗?你啊,记得便好!」
苏觅看着离纱,感激的点点头,「我定会的!」
离纱看着苏觅,这个傻孩子,如若以后有一天知道了那许多事,定就不会与现在一般,对待她的吧!
这么纯善简单的女子,如果在乎她的人,该很担心吧!一人流落在外,如若遇到坏人,怕是自保之力都没有。离纱突然很好奇,苏觅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突然有些震惊的看着苏觅,难道长公主?
可是,长公主不是与苏可吗?难道见苏觅长得越发像苏可,便对苏觅下手了?那苏觅这腹中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当年那个谣言真的是真的?
苏觅突然见离纱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
离纱回过神来,掩饰的笑了笑,说道:「我只是突然想到,再不喝那鱼汤便要冷了。」
苏觅以为何事,「那我们走吧。」
离纱打算暗中查一查。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
☆、踪迹
寒降一脸担忧的看着宫奇为霜蛰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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