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见苏觅的模样,越发的心疼,本来身子便已经很虚弱,这还摔了一跤,这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她对苏觅说道:「若是疼便喊出来!喊出来好些!」
苏觅服下医婆的药丸恢復了一些力气,但还是疼得全身发抖。
医婆又查看了一下,急死她了,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
刘婶一直在旁边说道:「夫人,您用些力啊!」
苏觅觉得她已经用尽全身力气了,她再也忍不住喊出了声:「啊!!「
离纱在厨房烧水,听到苏觅的声音,急得跑到屋外,又不能进去,只能在屋外跺着脚!一下又跑到厨房看看水烧好了没有,如此来回好几趟。她端着水在门口喊道:「刘婶!水好了!」
刘婶出来接过水,话都来不及说一句,又走了进去!
离纱在门外听着苏觅的惨叫,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又帮不上忙,只能在屋外来来回回的走着!
医婆突然兴奋的大叫:「看到孩子了!您再多使点力啊!」
苏觅听到孩子,深吸一口气,再一用力,她实在是不行了!感觉全身都在疼,除了疼还是疼!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着,这孩子还是不愿出来!再这样下去只怕俩人都保不住。
医婆说道:「在这样下去只怕不行啊!」
听到这话,苏觅急着喊道:「保孩子!」
刘婶落下泪来,「夫人,你这是何苦!」
离纱顾不上许多,走进来说道:「两个都要保住!」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冬娃的叫声:「娘!娘!」
刘婶顾不上手上的血渍,走了出去。
离纱也跟了出去。
只见冬娃拉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院中,年轻男子身后还背着一个竹箱!
离纱问道:「您是?」
白衫男子也不废话,「我听小娃儿说,你们这需要大夫,还挺急切,我便来了。」
离纱也来不及细究,听是大夫赶紧把人往里面带,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家夫人早产,又有些难产,实在紧急,麻烦大夫救救她。」
一见苏觅情形,白衫男子赶紧解下后背竹箱,取出银针,二话不说撩起袖子,便帮苏觅施起针来。
苏觅缓了一些。
白衫男子查看了一下孩子的情况,微皱着眉说道:「这个孩子怕保不住。」
苏觅一听便急了,她喊道:「一定要、保住孩子!」
白衫男子看了苏觅一眼,又从竹箱中取出一颗药丸,餵苏觅服下。
赢甄今夜不知为何,一直烦躁不安!
自从那天之后,她便不想再想起苏觅之事。她知道宫奇定是不会放弃的,那便让他去找就好了,她只想等宫奇找到了,再去问一句,苏觅可愿回来!?
如果答案是否,她也就死了这条心,如果答案是是,那她也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赢甄只要一想到苏觅,便心痛难当。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苏觅就是不愿与她在一起。
她烦躁的把桌案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站在一旁的申让吓得跪了下去!陛下的脾气越发的差了!今晚更是无法伺候!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大殿中的东西基本都已经被摔完了!申让有些心惊胆战。
赢甄也不知是为何!
医婆一直盯着苏觅的情况,刘婶一直给苏觅加着气!
白衫男子走到厨房,煮了一碗药给苏觅服下!
刘婶说道:「夫人您再使使力,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只听医婆激动的说道:「出来了!快,夫人,用力!要出来了!」
「啊!苏觅使出最后的力气!晕了过去。
「出来了!出来了!」医婆激动不已!刘婶接过医婆手中的孩子,开心的泪流满面!
突然医婆吼道:「不好了!夫人血崩了!」
白衣男子赶紧把苏觅体内的银针拔出,又扎在其他地方!又从竹箱中取出两颗红褐色的药丸,给苏觅服下!
离纱看着白衫男子忙来忙去,只能搓着手干着急!
刘婶看着孩子不哭不闹,急得不得了,见白衫男子忙着救苏觅又不敢打扰。她把孩子抱到离纱面前,苦着脸说道:「公子!」
离纱见孩子闭着眼不哭不闹,皱着眉接过孩子,狠狠的掐了孩子手臂一下,孩子顿时「哇!」的一声哭出来!声音洪亮。
离纱欣慰道:「刘婶,她只是睡着了!」
她又对着孩子说道:「你倒睡得安稳,你看你把你娘亲折腾的!以后你也别叫苏裔了,便叫翻腾吧!」
白衫男子舒出一口气,总算是止住了!
离纱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
「无性命之忧。」
「那便好!」刘婶也松出一口气!
离纱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听着鸡鸣,天要亮了!
白衫男子见事情已定,便告辞了。她认得苏觅与离纱,便是庄主他们在找的人,她虽不知是什么事情,但他见她们在此生活挺好,他不过是个浪迹在外的普通弟子,不管那许多事,只管行医救人便是!
赢甄走出玄明殿,望着东方渐渐露白。
天要亮了,又是新的一天。
赢甄双眼布满红血丝,面色平静下来,她还要管好这个天下!
转眼已是冬季,今年的冬天好像来得特别快。离纱看着躺在床上睡得一脸安宁的苏觅,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你不想看看你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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