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暖去电梯间给老王打电话摊牌的时候，封左醒了。
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剧烈的晕眩感盘旋在大脑里，头疼得要炸开。
贺凡见状，马上走进病房：“左哥，记得我不？”
“唔。”封左不想说话，眼神陌生。
贺凡瞭然地呼出一口气，语气温和地催促他：“你继续睡吧，睡够了就好了。”
封左分分钟闭上眼，继续昏睡。
“醒了？”许佑暖悄悄地走进来，从贺凡身后走出来。
“又睡了，脑震盪病人嗜睡，让他睡吧。”
许佑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脸，随着贺凡走出去，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别担心，他爸爸外地开会正在往这边赶过来，车祸发生后怎么都联繫不上他爸，我到了以后才联繫上。”贺凡看她皱着眉坐下，连忙交代以后的安排。
“嗯，那就好。”
“和老王摊牌，他什么反应。”
“还好，就是叮嘱学习和高考的事，也说了不会告诉家长。”
“老王不是那种刻板严苛的班主任，挺好说话的。”贺凡轻鬆地耸了耸肩。
许佑暖咬着右手食指的指甲，猜测封左醒来的时间。
封左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期间睡睡醒醒很多遍，每次醒来都会看到许佑暖坐在自己身旁。
她时而用沾过温水的棉棒湿润他的嘴唇，时而用食指轻刮自己的脸，低头吻过他的指尖，时而对自己说几句话儘管他并不能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
他每次醒来都想叫她的名字，可惜头脑沉重，还没开口就又不受控地睡过去了。
直到临近傍晚，封左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意识比之前清明，他试图开口。
“许佑暖。”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你们是否经历过，那次我是真的有这种恐慌感，不好的预感。
孤独的我，孤独的单机，存稿箱空了……
第35章 浴巾与睡衣
“许佑暖。”
“她回去了。现在怎么样？”坐在对面沙发的封谌回过神来，目光关切。
“嗯。很晕，呼……”封左挣扎着起身却被剧烈的晕眩感击中，无力地躺下呼气，仿佛这样就会把脑子里的晕眩排出去。
回去了，是许佑暖能做出来的事，就是这么淡定理性，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想到这里，封左的心微微一定。
“左哥！”
刚从外面回来的贺凡进门以后，看到醒来的封左眼睛一亮。
“你还没回家。”封左微微皱眉。
“我没事啊，都放假了，没人管。”贺凡把手里提着东西小心地放到床头柜上，把封左的床升起来，“我买了粥，叔叔也喝点吧。”
“唔，好啊。”封谌一路赶回来，现在也觉有些饿意了。
贺凡把茶叶蛋和牛肉蛋花粥端到封谌的茶几上：“叔叔趁热喝，这家潮汕粥做得很正宗。”
“谢谢。”
“我不喝了，头晕反胃。”封左拒绝了贺凡递过来的勺子，嗓音干涩，“你把纸杯给我，我喝些水，你去吃点吧。”
“我怕你半夜又饿了。”贺凡边说边把纸杯递过去。
“没事，不用管我，你吃吧。”封左接过纸杯，目光沿着杯沿看了一圈，锁定住一个有淡色唇印的地方，扯出一抹笑。
握着纸杯，喝下一口水，甘之如饴。
许佑暖，你现在在家干嘛呢？
封左垂眸盯着杯里微漾的水面，白底衬着透亮，想起她的眸。
许佑暖……
一大早许佑暖没去上课，一路提心弔胆的，到达医院的时候都要回头望望，生怕爸妈会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毕竟做贼心虚。
降低开门的声音，钻进病房，再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
转身却吓了一跳，封左正睁着一双清醒的眼睛看着自己。
“我以为你还没醒呢，毕竟脑震盪。”许佑暖受惊地拍了拍胸口，走过去。
“MUA~”俯身在封左额头上亲了一下。
封左眯着眼接受了亲吻后扯起嘴角，看她坐下打开包，把两个三明治提溜出来。
“你说过J家的烟熏鸡肉三明治好吃，我经过就买来了，他们家开门真早。”
“刷牙了吗？”许佑暖捏了捏封左的下巴，看他病弱的样子，适合任由她欺负。
“刷了，差点磕在台子上，太晕了。”封左下意识地扶了抚包扎完好的头部。
“小心点，我的宝宝受苦了。”许佑暖把包里的保温杯拿出来，打开递给封左，“先喝点水。”
半躺在床上的封左乖乖地喝了几口水，接过了许佑暖无fèng连接递过去的三明治，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看封左开始吃了，许佑暖拆开另一个三明治。
两人吃饭是不爱说话的。
分分钟解决完三明治的封左注视着许佑暖咽下最后一口并喝完一口水之后才开口说出昨晚令自己辗转反侧的话：“许佑暖，以后别来了。”
许佑暖听完，收拾袋子的动作一顿，没说话，安静地看着封左，她没哭。
她的脑海里回想起昨晚在深夜蜷缩着颤抖的自己，眼里的泪应该是在那个时候提前流了吧。
昨晚回去强迫自己完成学习任务之后的许佑暖和封左一样没吃晚饭，九点半就上床躺下了，关灯之后的卧室漆黑一片，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记得临睡前自己哭了，想起封左，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来。
他们两个知道这个时候就该是分离的时候了，封左无力奔波，许佑暖自顾不暇。
“听话，嗯？”封左见她看着自己不回应有些担心。
“我知道。”许佑暖垂眸低语，继续收拾垃圾，把包装袋收拾在一起以后，她从包里又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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