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迹眸光越来越阴暗,盯着她的目光之中像是藏着无数的利箭,片刻,他蓦然伸手将萧笙扯了过去扛在肩上,「回家酒醒了再跟我说话。」
萧笙手脚并用挣扎着,但并没有效果,直到宁迹将她扛到了酒吧门口,她才安静了下来,「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让你继续撒酒疯?」
「我没醉。」
「阿笙,你听话一点。」宁迹放低了语调,一丝无奈伴随着磁沉的声音从唇角溢出,「我最近很累,别跟我闹脾气,想要什么就直说,我都答应你。」
萧笙冷冷的笑了一声,挣扎着从他身上滑下来,讥诮道,「我想要你,你给得了吗?」
电光石火的闪电将黑漆漆的天空劈成了两半,紧接着便是一道闷雷,萧笙身形一颤,缩了缩身体。
宁迹眉心紧了紧,伸过手去抱她,「回家再说。天气凉了。」
萧笙往后退了一步,「回家你也给不了,你刚刚说累,是在你的小情人那里弹尽粮绝了?」
「萧笙,这些话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吗?」他红着眼睛,一把将她塞进了侍者刚刚取过来的车子,接着进了驾驶座落了锁。
萧笙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我应该说哪些话?」她凉凉笑着,「你查清楚了吗?那个小女孩是你亲生的吗?别到最后喜当爹。」
她看到宁迹握方向盘的手在收紧,泛白的指节都带着令人恐惧的寒意。
她没见过宁迹发怒的样子,但毫无疑问她激怒了他。萧笙咬了咬唇,压住她心底涌出的惧意,有恃无恐的看着他。
他的怒意究竟是因为她衝撞侮辱他的话,还是因为那个女人?
宁迹的脸色铁青。当萧笙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他却只是鬆了手指,将车内的温度调到适宜的温度。
萧笙越发觉得挫败,握紧了拳头,「你把温度调那么高干什么?我热。」
「刚刚跳那些乱七八糟的舞不觉得热?」宁迹扫了她一眼,「忍着。」
「不忍。我凭什么忍?」
宁迹眯了一下眸,骤然踩了剎车,转过头冷冷瞪着她,「萧笙,你想要是吗?好,我如你所愿。」
车子再度疾驰而去,萧笙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没由来的恐惧。
……
别墅的佣人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的回来,不由一愣,迎了上去,「四公子,四太太……」
「都离远点,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上来。」
直到萧笙被扔到主卧的大床上才反应过来宁迹要干什么。她瞳孔缩了缩,紧紧盯着宁迹。
宁迹沉着眸,将自己的领带扯下来扔到一边,俊逸的身形朝着她压下去,「说吧,你想我怎么要你?」
他的眼睛冷的彻骨,萧笙反讥,「你行?」
他眸一暗,盯着身下的女人。她身上只穿了紧身的吊带裙,此时更是露出了所有的美好,再加上她讥讽的语言挑衅着男人的底线,宁迹低头便覆了上去。
卧室昏暗的灯光裹着大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蓦然间,宁迹最后关头突然停了下来,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起身朝浴室走去。
萧笙愣了,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看着天花板苦笑。
她刚刚明明感觉到他是有反应的,他不是不行,也对她有衝动,为什么不肯碰她?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娶她?是有什么不能碰的理由?
宁迹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目光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沉稳和幽邃,她坐在床上,依旧是那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阿笙……」
阿笙?萧笙扣紧了掌心,唇角的笑意苦涩,携着淡淡的哀戚,「宁迹,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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