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拉过哥哥刚才打自己的手揉了揉,用一种温柔到闻者牙酸见者无语的调调娇嗔道:「哥哥干什么这是,好好的打自己干什么,这么用力,头都红了,真当我不心疼?」
贺逸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江钰凉凉的目光立刻就锁定了他,他咬牙切齿的来了句,「我说的对不对啊贺总监,你心不心疼?」
贺逸下意识就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了,「我当然也心疼……呃?」
江钰笑容阴气森森,贺逸暗道不好,叫一个半大小子套了话。
他连忙圆话,「江钰弟弟开什么玩笑,我就发了个呆就被你带跑了。」
江函&江钰:装,你继续装。
江函心想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冷麵直男这么能说骚话,真是人不可貌相骚不斗量。
江钰呵呵冷笑两声,拍了拍哥哥的手,施施然走了,「我去做饭了,你们就好,好,玩,啊。」
那最后几个字咬的劲让贺逸觉得不太对劲,但怎么个不对劲他一时间没缓过神,江钰一走拐进厨房他就立刻往江函这边蹭了蹭跟他并肩坐着,江函见此也蹭的远了点。贺逸看他的动作抿了抿嘴,心想这个强求不得,亲密可以慢慢培养,也就没继续蹭过去。
「怎么回事啊,江钰弟弟这个态度,不太对劲啊。」
江函内心一串呵呵呵呵,心想他哪里都不对劲啊。
贺逸指甲在茶几上敲了敲,意思是要江函回神,江函回神,转头看他,贺逸探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让他不由得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但面上还是强行装着。
「怎么不对劲了?」
贺逸老实回答,「他好像知道我喜欢你,你告诉他了?」
江函摸了摸鼻尖,含糊回答,「也不算知道……」
贺逸挑眉,「不算知道?」
「我只告诉了他我被人表白了,但是是谁他还不太清楚。」八个呢……
「但他肯定知道余浩扬。」
是啊……还有某位卫姓明星,再加上非要撞枪口上的你。
「我约么着,他好像是知道你跟我表白的事了。」
「我也觉得……」
因为江钰的厨房也隔的不远,两人都压低着声音说话,这也就导致两人的脑袋越凑越近越凑越近,江钰正要给两人端杯果汁,刚拐出来就看到两人脑袋都快贴到一起背着他说悄悄话的样子。
江钰:……
江钰:气炸!
他超大声的咳了声,贺逸和江函立马就受了惊一样弹开,江钰这才端着两杯果汁狠狠的放在茶几上,迸出一点水花,在玻璃茶几上晕开圆圆的几个小点。
江函有种被人捉姦了的感觉。
他刚想打个圆场,就听到江钰凉凉的,慢悠悠的控诉。
「哥哥和贺先生关係好像好好啊,我都有点嫉妒了呢。」
江函尴尬的打太极,「你怎么什么醋都吃,连个正经理由都没有。」
江钰抬眼,认认真真的模样让江函和贺逸心中都觉得不妙。
「没有理由的吃醋才叫吃醋,有理由我吃什么醋啊,有理由那叫当场捉姦。」
所以快点啊哥哥,给我一个正当的身份吃醋吧。
江函想的却是,不愧是兄弟俩吗,他前脚刚想到捉姦,后脚弟弟就说了。
真是好鸡儿刺激。
江钰撂下句话又走了,贺逸品着江钰那句话,怎么品怎么不对劲。
「你这弟弟,我记得没有血缘关係?」
江函愣了一下,「啊,是啊,没有血缘关係啊。」
「我说句话你别生气,我也不敢说准,但我觉得你这个弟弟,好像是对你的占有欲有点过了,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太对劲,感觉像……像,你懂就行。」
怎么感觉像看媳妇一样看兄长呢?那眼神看得贺逸都觉得不对劲。
江函:……
原来江钰对自己的觊觎之心已经是个没见过他的外人打一照面就能看出来的吗!是自己太迟钝了吗!
八个野男人:没错,就是你太迟钝!
贺逸看着江函呆滞的脸,觉得有点可爱。
他算是走后门进来的,一上来就空降总监,难免会有些閒人嘴碎,某天他在厕所隔间,就听到有人的谈话。
「唉,咱们新来的贺总监一看就是关係户吧?他带的那个表,要几十万呢。」
「哦。」
「哦什么呀,你不觉得这样挺不公平吗?」
「他家里有能力开后门,他又有符合的工作能力,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有钱人的世界咱们不懂。」
「我倒是觉得贺总监不错,工作认真,在其位司其职,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也好好工作,以后给你儿子开后门啊。」
贺逸听过很多夸奖,长得好,家里殷实,有才华,但是这么务实的「工作认真」还是第一次。
那人是江函。
贺逸觉得江函挺有意思,也就多了些关注,后来发现,江函真的是很充实,很热爱生活的一个人。
对待工作有热忱之心从不敷衍,对待亲人温柔亲切,对待朋友爽朗大方,同事相处融洽,就连有时候为了催稿想出来的损招都有意思的很。
跟他贫瘠的过去完全是不一样的人生。
他看了两年,看到自己都陷了进去。
江函是他枯燥生活中的一点酸甜味道,是他一板一眼行为下难得柔软关注的视线,令他为之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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