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主子身子娇弱,素来多病,府上两房奶奶可是没少操心,这京城里人家没听说哪家和贵府小格格一样多灾多病的,这次的事可不能平白无故说是我钮祜禄府做的,京城大户谁家没有个秘药的,之间有些相似也不是不可能的,若是嬷嬷不能说清楚,嬷嬷可就是污衊。」
孟氏也不说话,腰板挺得很直,「这位姑娘可真是扣大帽子,大夫虽说我家格格中的毒是府上的药,但可没说是贵府做的,都知道府上规矩重,我年家只想讨要些解药而已,姑娘何必咄咄逼人?我家小主子是太太在菩萨那儿求来的,得来不易,娇弱些也是情理,姑娘这话怎么听都不是滋味。也罢,既然你不给我年家面子,嬷嬷我也不多说了,还请姑娘回话给府上老太太,府上查查,昨日我家格格是不是被钮祜禄格格身边的侍卫给误伤了,我年家好心给贵府留面子,现在看来贵府也不需要。」
正在这时,远处一个绿衣丫鬟急匆匆奔来,「快,嬷嬷,格格疼晕过去了,一直喊你,大夫看过了,伤口已经出现蝶纹了,太太说让您快回去,解药她豁出脸面不要也会求到。」
孟氏大惊失色,起身却因为跪得久了踉跄了一下,险些倒地,被绿衣丫鬟清歌给扶住,「快,轿子呢,快抬过来」,又有一个粉衣的丫鬟上前帮忙,将孟氏给搀扶着上了轿子,不等玉珠做什么反应,几人就匆匆离开,剩余的人群见没有热闹可看,就三五一群的散了,还不忘窃窃私语的评论一下事件。
「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年家的小格格中毒了,还是钮祜禄家的毒?」
「可不是么,那个后来过来的丫鬟不是说了,疼晕了都。」
「那得多疼啊,钮祜禄家的秘|药好恶毒啊,能把人疼晕。」
「这不是最厉害的,没听那嬷嬷说么,没有解药,腿保不住,可怜那小格格了,知书达理的,就这么废了。」
旁边的婆娘就撇嘴,「我就纳闷一点,钮祜禄家都出了个皇子府上的格格了,怎么还对个小丫头动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刚可怜小格格的妇人就开口了,「我有个远房的妹子在兆佳府上做事,兆佳格格生辰那日可是发生了个大事。」
「什么大事,说说,快说说」,两位妇人都满是好奇的催促这妇女解释到底什么大事,要知道大户人家的大事可是牵涉好广的,涉及各种戏码。
「那天,听说钮祜禄家的格格让年家小格格听她的,不和富察家的格格玩儿,说这是主子的命令,年小格格不愿意,被钮祜禄格格抓得满手是血,那些人家带的护甲,那可是既尖又长的。」妇人撇撇嘴,「钮祜禄格格还想倒打一耙,结果被兆佳格格给拆穿了,你说钮祜禄格格能不恨年家,肯定头一个恨的是兆佳府,第二个就是这年家。」
「哦——」,两人这会儿明白了,纷纷鄙视钮祜禄格格,「说起来也是大家闺秀,怎么这么小心眼,还这么恶毒,小孩子家家的爱和谁玩儿就和谁玩儿,因为这不听她的就要废了人家的腿,啧啧,谁娶了她谁家倒霉」。
「嘘——,你不要命了,敢议论皇家」,旁侧的妇人忙捅捅她,这女人才不再说话了。
四贝勒府的书房,爱新觉罗胤禛突然打了个喷嚏,引得苏培盛一脸紧张,「爷,是不是受凉了,要不让人开副药?」
「不用,没事」,四爷摆摆手,继续看起文檔。
亲们觉得钮祜禄府上会不会给解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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