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赚钱的许征某一天突然回过头来发现,许时变了。
变得只会和他要钱。
变得每每留给许征一大堆烂摊子让他收拾。
他都快忘了。
原来小时候的许时,是这样的。
皮得烦人,却又无比依赖他。
许征如今才发觉,这么多年,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一路上胡思乱想的许征逐渐走到家附近,许征踩着门口的树,利落地翻墙进去。
许征一落地,发现许时正坐在小石桌旁眼巴巴地看着他。
许征吓了一跳,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回来啊。」许时忍着困倦,打了个哈欠。
许征看了眼屋内,问:「爸妈睡了吗?」
「睡啦。」许时一脸骄傲,「我跟他们说你今天是猪,吃完饭就躺床上睡觉。」
……
行吧。
「对了,你跟我来,给你看样好东西。」许时站起身,神秘道。
许征跟着他来到房间,许时从抽屉里拿出一页纸,献宝似地递到许征手中。
许征一看纸上内容:
您还在为家中煤炭不足而发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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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许时迫不及待问道。
许征皱起了眉,看着纸上的内容,一股熟悉感扑拥而来,他的问话中带着危险的气息:「最后一段小广告,你是从哪看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七妹友情提供的广告语,不愧是我的沙雕姐妹,够沙雕。
第十七章
「卧槽。」许时猛然才察觉不对劲,衝过去想把许征手上的纸给抢过来。
许征比他高,手往上一举,任凭许时如何蹦跶都是做无用功。
「最后一段删了删了。」许时扑在许征身上连忙叫喊道。
许征冷哼一声:「年纪轻轻不学好,小广告上的词倒是记得比谁都熟。」
许时不服气:「不对啊,你怎么知道这是小广告?」
废话,他以前住酒店的时候天天有人从门底下给他塞小卡片。
男的女的熟的少的一应俱全,他还能不了解?
可许时才多大?
「你还未成年,现在想这些事是不是太早了?」许征语重心长。
许时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许征:「哦?」
「只是路上随手捡的。」许时如实答道,而后抓住了重点,「你又为什么会知道?」
许时敏感道:「哥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辩解的人换成了许征。
许时仍旧不依不饶,像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
「哇,哥你说清楚。」
「你是哪里拿的,哥哥哥……」
许时音量不自觉变大,许征担心他将爸妈吵醒,用手捂住了许时的嘴:「你小点声。」
许时的唇很软,就这么贴在他掌心上,温软干燥,不仅如此,许时的脸也是软的,属于一上手就容易让人沉迷的触感。
出不了声的许时眨了眨眼,黑亮浑圆的眼珠水汪汪的,一脸无害。
只要许时不说话,他要什么许征都能给。
就像小时候那样,软软小小的一团,望着你看上一眼,心都化了。
谁知长大长成了这玩意。
欠揍得很。
直到许征感觉手心一阵湿热,许时舔了他的掌心。
许征撒开手,嫌弃道:「你属狗的吗?」
许时满足地笑了起来,眼睛都弯成一条缝。
经过这一插曲,两人逐渐把小广告的事忘却脑后,许征把许时打发去睡觉,自己轻手轻脚地溜进卫生间洗漱。
没想到,原本是他责问许时,最后竟然翻车了。
孩子长大了,不好管啊。
许征回房间的时候,灯还亮着,许时却躺床上睡着了。
一隻腿压在被子上,脸埋进枕头里,影子在枕头上投射下一片阴影,衬得许时的脸越发白净,许时嘴巴微张,睡得香甜。
许征看了一会,伸出手在他脸上轻戳了一下。
睡着的时候倒是蛮可爱的。
就是总喜欢霸占他的床。
许征微微嘆气,把灯关了,爬回上铺。
睡了好几天,他对许时的床熟悉得不能再熟,晚上都能一觉睡到天亮,成功摆脱认床困扰。
这几日下来,许征和许时成立了出门阵线联盟,共同对抗王业萍。
王业萍对他们的行为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只要孩子不丢,爱出门就让他们出去,省得成天待在家里惹她烦。
见许征兄弟两人在饭桌上偷偷摸摸地用眼神交流,王业萍索性捅破那层窗户纸:「行了,要滚就滚,少给我在那儿眉来眼去的。」
许征咳了一声。
许时抬头望天花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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