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谋都抛开,只要往前冲。」
因为,不需要计谋了。
这一仗,她已经断定,对方必败,对方是个聪明人,等她这边动起来,他应该知道自己毫无胜算。
既是一个用兵如神,有大度雅量之人,想来,不会做哪些无畏的殊死搏斗。
应该是个爱惜羽毛的人吧。
一身羽衣,玄凌站在千河岸边,任河水溅湿了裙摆,迎风而立,与对面隔岸相望。
隐约又看到了对面的影子,是他吧,这是他们第二次隔岸相看了,再过几天,就能一睹真容了。
「大王,那对面,也在看咱吧?」二狗被宦海波给指使去了对面刺探,大山伸长脖子看着。
是她!
虽然只是远处一点,但是宦海波可以肯定,就是她。
「大王,你该不会真要娶那帝玄凌回来当咱们夫人吧。」大山开着玩笑,大王每天都过来看看,这莫不是真上心了?有可能哈哈,
对于什么木鸟的事,看得出,他并为当回事。
一般正常人吧,也没法相信,这木头鸟能飞,还能带着人飞,他觉着这有时候,懂太多也不是啥好事。
这么简单的道理,就想出花来了。
说不定,就是个玩的物件,这女人,不就爱摆弄个这些玩意,什么放纸嫣。
摸着下巴,娶?
如果这女人,真能飞过来,他还真娶不起了,这样的女人...
不过,心头有些异动,这样的女人,这世上,也仅此一个吧,因为只有一个,所以...
还是不要动心了,人啊,何苦自找麻烦,可远观,不可触碰,否则,会万劫不復。
帝玄凌,是个能天下男人,万劫不復的女人。
而他,不想万劫不復,因为...
溅起的水花落在脸上,顿时神色清明,露出一贯不咸不淡的笑容,他刚才想什么呢?
摇头,将这一点突然飘来的思绪抛之脑后。
「书生,让宫里唱戏的给我准备好,大山,就在这河岸退后百步处,给我搭一个戏台。」
「嗯?是!」这是唱哪一场啊?
人家要真飞过来了,还唱啥戏啊,不是该打吗?
「不明白?」
摇头!
「若真飞的过来,别忘了,咱们身后,还有近六万兵马,那个帝晨曦,也不是泛泛之辈,咱们只有四万五兵马,只能抗一头,对付那边?」
就如当初,他给帝晨曦的死局一样,答案,一开始就是明白的。
不过,那个死局,最后却成了一场名副其实的热闹。
啊...「大王,那鸟飞过来,咱们射箭啊!」
「你看风向!」射箭?逆风的箭,而且是对天射,不是浪费箭吗?
「风....风...那...那到时候不一定是这个风向啊。」靠!书生都结巴了,这是天时地利都算进来了?
「这是季风,起码,四五天之内,不会有变,书生,本大王发现,你这书,也读的不咋样啊。」
......
大王的存在,就是用来鞭策和打击的,所以,不用介意。
「老子,恐怕真要吃个败仗了!」说完,颇为不爽的扭身而去。
这叫审时度势,心有全局。
这一仗的关键,最后却不在人,在木头身上!
真是木鸟于飞,他认输,若只是虚张声势,让他乱了阵脚,那帝玄凌必败!
拭目以待!
------题外话------
姑娘们,爱你们,哈哈,我今天打鸡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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