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还在燃着的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烟头,就朝女人的胳膊上怼了去!
「啊----」
悽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穆君暖双眸睁得老大,忽然的这一幕,让她整个人都呆掉了!
「既然你没有记性,我倒是不介意帮你长长记性。」
话音落,烟头再度拈了下去,又是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女人的胳膊上被烫了三下。
穆君暖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小手都不自觉的紧攥到了一起。
而就在她以为这样应该完了的时候,就见月姐冲两个男人使了使眼色,两个男人给月姐递上了一条鞭子!那鞭子在递给月姐前,穆君暖看见,那两个男人在那鞭子上沾了盐水!
月姐拿起鞭子,二话没说,就朝女人身上打去。
女人悽厉的叫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女人的身上,瞬间皮开肉绽!
被鞭打,已经够疼的了,更不用说沾了盐水的鞭子。
眼前的一幕幕,让穆君暖的脸血色尽失。
不知道这女人挨了多少鞭,最后,女人疼的受不了,昏了过去。
月姐淡漠的睹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
「你们都给我记好了,不长记性的下场就是这样,」说完,她斜眼看了穆君暖一眼,「记住了吗?」
穆君暖紧抿着唇,没有应话。
看着那浑身是伤的女人被男人拖了下去。
再看看身边坐着的这个女人……
一瞬间,她明白了。
今晚的这一餐,根本不是什么聚餐。
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而她,就是那个猴。
在这之前,她听了月姐所说的自己的故事时,还有些同情她,觉得她不容易,可是现在……
她见识了她的毒辣。
这一刻,她也明白,只怕她想离开这……
是难上加难了……
这顿饭,她吃的是味如嚼蜡,如坐针毡。
一想到刚才那女人的样子,她就不寒而栗。
聚餐结束后,她刚要和卫琪离开,就被月姐叫了住。
月姐让卫琪先离开了。
「月姐,你叫我留下来,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她看似真的,可是在问出这问题的时候,她心是七上八下的。
月姐笑了笑,「刚才的事,看到了?」
她问的是什么事,穆君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只能点了点头,「知道。」
「有什么想法?」
穆君暖喉间一哽,说不出话来。
月姐看着她这个样子,笑着说道:「婉儿,我想你是个聪明之人,有些事,不该做,你做了,是要付出代价的,」她走到她的面前,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脸,「我不希望,今晚的事,有一天会在你身上重现,知道吗?」
穆君暖小手紧攥成拳,无奈的点头,「知道了。」
月姐满意一笑,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
看着月姐离开的背影,她整个人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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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思颜被杨严清关着,手脚也被绑着,就好似那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她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就见杨严清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吃饭吧。」
穆思颜现在哪里有心思吃饭。她只想离开这,摆脱这个可怕的男人。
「我没胃口。」
杨严清定定的看着她,「没胃口也要吃,你不吃饭,我会心疼的。」
穆思颜听着只想吐!
杨严清舀了一勺饭到她的嘴边,「张嘴。」
穆思颜紧闭着唇,蓦地,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要我吃饭也可以,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杨严清看着她,「说。」
「我手脚这样被绑着,我很不舒服,我这么不舒服,又怎么有心情吃的下去饭?你把我鬆开,让我舒服点。」她说道。
「呵,颜颜,你当我是傻瓜?把你鬆开,你逃跑了怎么办?嗯?」
穆思颜正了正色,道:「我不会逃跑的。你不是在这吗,就我这点能耐,我还没跑出房子,你就把我抓回来了,我怎么可能跑的掉,你要是不鬆开我,我不会吃的。」
她的话,让杨严清不语思考着。
见状,她又道:「你不是说我不吃东西你会心疼我的吗,怎么,这是假的吗,你一点也不顾我的感受,还说什么心疼。」
杨严清想了想,终道:「好,我解开你,不过你可别给我耍什么手段。」
穆思颜笑,「不会的,我就是觉得被绑的太不舒服了。」
杨严清解开了她手上和脚上绑着的绳子,她一下觉得舒服多了。
「吃饭!」
穆思颜没有再执拗。乖乖的吃起饭来,她要想离开这,大抵是不能硬来的。
……
出差回来的容枭,一下飞机,第一时间就给穆思颜拨去了电话。
可是电话却处于关机状态。
他看了眼时间,不由勾唇一笑,喃喃道:「倒是忘了,已经这么晚了,那小东西大概是睡了。」
穆思颜的作息习惯他是知道的,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她都习惯早睡。
离开机场后,容枭没有回自己的住宅,而是直接去了穆思颜的公寓。
他驱车进公寓的时候,保安和他打了声招呼,「容先生,你来了啊。」
容枭礼貌颔首,将车开了进去。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那小人儿。
只是,当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公寓一片寂静。他快步进了房间。
原以为小人儿在睡觉,却并没有她的身影!
公寓的每个房间他都看了一遍,确定了那小人儿确实不在公寓。
他眉心一拧,给穆思颜的经纪人罗娇娇打了电话。
罗娇娇告诉他,穆思颜昨天拍完戏就走了,这两天没有她要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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