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是将那小刀夺了去,扔到一边,「穆亦霆,我不许你伤害自己。」
男人身体颤抖着,「疼!!!!」
他吼着。
穆君暖紧咬着唇瓣,抱住男人,「你如果觉得疼,可以捏我打我,都没关係,只要你不伤害自己了!」
她虽然不知道他这究竟是怎么了,可是从刚才的事情看,男人是想以疼痛转移注意力吧。
此刻的穆亦霆,几乎没有了理智。
心口的疼痛,无法缓解,理智也被一扫而空。
他犹如红了眼的野兽一般。
「虞凛!」
穆君暖急忙唤来虞凛。
外头守着的虞凛见状连忙走了进去,看到这满地的狼藉,还有自家少爷的样子,他也是不忍看,「小小姐。」
「虞凛,他为什么会疼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带他去医院啊?」
虞凛抿唇,微低着头,「小小姐,医院,没有用的,小小姐,你还是跟我出来吧,不然二爷很容易伤到你的。」
去医院没用?
穆君暖怔然的看着男人,心痛的无以復加,为什么他会弄成这样?
她眼睛红红的,摇头,「那你出去,我陪着他就好了。」
虞凛也很无奈,只能退了出去。
这一晚,穆君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
待这如狂风暴雨般的一切结束后,外头太阳虽然还未升起,可是已微微有了亮光。
穆君暖定定的看着身边,已然陷入昏睡中的男人,此刻,他没有了昨夜那样子,可是身上……却是伤痕累累。
她紧抿着唇,望着男人,轻抬起手,指尖轻触上他的伤痕,手上,胸口处,都有,一道又一道的,看上去就触目惊心。
这样的伤口让她不由的想到昨晚的那一幕幕。
他撕心裂肺的喊叫,还有他将自己伤成这样的一幕幕。
她眼眶泛酸,忍不住红了。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眼。就看见那小人儿在他的面前,她看上去有些憔悴。
他眉心一皱,坐起身来,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他心爱的人儿。
「穆亦霆,你怎么样了?」她着急的询问着他。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她紧抿着唇,好半响才开口道:「我自己找来的。」
男人神情严肃,「自己找来的?是虞凛把你叫来的是不是?」
「不是!当然不是,这事和虞凛一点关係都没有,就是我自己找来的,」她连忙道,「穆亦霆,你告诉我,你以往的十五号都是这样度过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这样,你的身体是出了什么状况了吗?」
「我没事。」他固执的道。
「没事?穆亦霆!我在这陪了你整整一晚。你什么样我都看见了,算我求你了,不要隐瞒我了好不好。」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男人,眼里是说不出的心疼。
穆亦霆看着她这个样子,心软了。
轻抚上她的小脸,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抹去,「乖,不哭了,嗯?」
他这样一安慰,她的眼泪反而掉的更凶了,像那断了线的珍珠似得,不断往下掉着,沾湿了他指尖。
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柔声的安抚着,拭去她的眼泪。
好不容易,小女人才停住了哭泣,双眼红的像兔子似得看着他,「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他轻嘆一口气。
这件事,他并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才一直瞒着,却没想到,还是被她知道了。
「还记得之前在云城的时候吗?」
穆君暖一怔,点了点头,「记得。」
「我们被唐子霖抓后,唐子霖给我注射了针剂,我现在的心口痛,也是因为那一剂针剂的原因。」他道。
穆君暖诧异的张着粉唇,有些难以置信。
在云城他们被关起来的时候,穆亦霆被注射针剂,当时她和卫琪极力阻止,卫琪还因此丢了性命,当时她就觉得那剂针剂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后来,他们回了京城。一切如常,穆亦霆的身上也并没有什么反应,原以为没有事了,可是却没想到……
「怎么会这样……」她吶吶的张唇,蓦地,想到昨晚虞凛说的话,她眼眶红红的望着他,「虞凛说,你去医院也没有,这是……真的?」
穆亦霆苦笑,点了点头。
一瞬间,她本止住的眼泪又掉落了下来,「那……怎么办,难道你每个月都要忍受这样的痛苦吗?」
她只见了一次,就已经是觉得触目惊心了。
一整夜的痛苦折磨,昨晚的一切她是真真实实的看在眼里的,该是有多痛,才会让他这样那么能忍耐的人不惜以伤害自己。来转移这疼痛的感觉。
见她又哭了,他抬手拭去她的泪水,「别哭了,嗯?我没事的。」
这一安慰反而让她哭的更凶了,「怎么会没事,你都疼成这样了。」
男人大手一伸,将她紧搂入怀中,安抚着。
好不容易,她缓和了情绪,收起了眼泪。
「穆亦霆,那……」她咬着唇瓣,开口道:「有试过去找唐子霖吗?既然是他给你注射的这东西,他一定有解药吧,他想要什么,我们和他谈判,让他给你解药。」
穆亦霆抚了抚她的发,「没用的,他想要的无非是密钥。」他勾唇轻笑,「他一意认为我有关于密钥的下落,只要我一天不告诉他这事,他就不会给我解药。」
穆君暖抿唇,神色复杂。
密钥。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不算陌生。
上次他们在云城被抓,唐子霖有提及过。
可是这密钥,到底是什么?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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