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佣人走了进来,端着一碗东西。
「少爷,这是医生开的药,已经煮好了。」
男人看了一眼,抬手就要接过药碗,佣人一惊,连忙道:「少爷,我来吧,我伺候小姐吃药。」
男人淡淡的开口,接过碗,「不用,我来。」
明若雨眨巴眨巴双眼看着男人,就在男人将调羹递到她的唇边时,她一个激灵,连忙道:「我……自己来。」
男人双眸沉沉的看着她,如墨一般的眸望着她,眼里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的手落了下去。
「张嘴。」
明若雨:「……」
男人那强大,不容拒绝的气场,让她只能接受着。
一旁的佣人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惊掉了。
这……还是她们那冷若冰霜的少爷吗?!
少爷带回一个女人已经够让人吃惊了,现在居然还亲自餵药!
明若雨喝了一口药,当即苦的皱起了眉头,「太苦了,我不吃了。」
这简直是她吃过的最苦的药了!
「良药苦口。」男人说着又舀了一勺递到她的面前。
明若雨看着,半响都没有张嘴。
「我还是不吃了,反正已经退烧了。」她说道。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明若雨一撇唇,不敢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可是看着那黑乎乎的药,她眉心是不自觉的扭了起来,实在有些……难下嘴。
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唤来佣人。
「少爷。」
「去拿点蜜饯过来。」
佣人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就拿来了一小盒子蜜饯。
「吃完药,吃点蜜饯。」男人开口道。
明若雨看着蜜饯,深吸了一口气,喝下男人勺子里的药。
一勺接着一勺,这一碗药,在男人的餵食下,她也吃完了。
「苦死我了。」她下意识的伸了伸舌头。
男人将药碗放下,随即用牙籤扎了两颗蜜饯,递给她。
她连忙吃下,蜜饯的甜味在口腔中融化,掩盖住了那苦涩的味道。
「唔……终于舒服了。」
男人看着她,「你烧刚退,好好休息。」
见他要离开,明若雨连忙问道:「你等下。」
男人顿足,看她。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男人看着她,沉默许久。
明若雨见状又开口道:「我救了你一次,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说起来,我和你也不算陌生人了吧?你好歹也让我知道知道你叫什么呀。」
见男人没开口,她继续道:「我叫明若雨,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总可以告诉我你的了吧?」
明若雨……
男人眉宇微扬。
在那日他被她所救后,发现手珠不见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去打探她的事了。
「薄斐然。」男人薄唇轻启。
「薄斐然,唔,名字很特别啊,很好听。」她称讚道。
「好了,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看你。」
「你的伤怎么样了?」想到他肩上的伤,明若雨担心的问道。
男人神色淡漠,轻声道:「嗯,已经没事了。」
明若雨粉唇扁了扁。点了点头。
「好好休息。」
男人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明若雨有些怔然的看着房门关上。
「小姐,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吩咐我们,我们就在外面候着。」佣人说道。
明若雨对此只能干干一笑。
……
明若雨的烧虽然退了,不过因为之前那样的折腾,又发了烧,所以身体还是乏的厉害。
她脑袋一沾枕头,就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不知道睡了多久。
醒来时,只觉得本沉重的脑袋轻鬆了不少。
她坐起身来,蓦地,就看见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色的西裤,衬衫的袖子挽到臂弯处,双腿自然的交迭在一起,手中拿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
明若雨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有些愣神。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双目已和男人的视线对了上。
薄斐然将手中的书合了上,起身,朝她走来。
「醒了。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他开口问道。
明若雨摇了摇头,「已经好多了。」
「折腾了那么久,你也该饿了,晚饭已经准备好,是要在这吃,还是过去?」
明若雨起身,下了床,她摇了摇头,「不用端过来。」
男人扬了扬眉,轻嗯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明若雨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她紧跟在男人的身后,边走边打量着这房子。
每个房间的房门几乎都是一样的,完全分辨出哪间是哪间。
明若雨跟着薄斐然,感觉走了好久,薄斐然才停下了脚步。
她跟着他,走进了一扇门。
进去后,只见整间房间都华丽无比,正中央放着一白色的长桌,这样极长的长桌,她大抵只在电视剧里看过。
长桌的两头分别放着丰盛的食物。
明若雨看着,眉心不由的皱了起来,难道他们要这样吃饭?
薄斐然将她带到桌子的一头,安排她坐了下来。
明若雨见他要走,开口问道:「你坐在那边吃?」她指了指餐桌的另一头。
薄斐然还没开口,一旁的一男佣人率先开了口,「小姐,这是薄家的规矩。」
明若雨:「……」
好吧,是规矩。
可是这规矩也实在……
这么远的距离,要说话都难吧?难道要隔空喊话不成?
而且她瞅着,这就算隔空喊话,听不听得见还是一回事呢。
「你有想法?」男人薄唇轻启。
明若雨抿了抿唇,开口道:「也……不算是什么想法吧,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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