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宸体内残留的道家精华便都被他的法力吸出来了。
可是那伤口却还不见好。
秦夜宸想要站起来,我忙拦住了他:「等伤口癒合了再起来。」
他有些无奈,连翘道:「夏笙姐,殭尸和鬼不一样。没有办法自己癒合伤口的。」
我一愣:「那怎么办?」我没带缝合的工具,秦夜宸总不能带着这么一条血淋淋的伤口过活吧!
「等到我们寨子就好啦,寨子里有专门养殭尸的草木灰,到时候填进去好了撒!」连翘很热心。
这我就放心了。
让哲飞去找乘务员要了个医药箱,用里面的绷带帮秦夜宸把伤口处理好,还给他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处理完了这一切,我的眼神落在了王警官的身上。他应该已经死了的,我见过他的死亡通知单。
但我记得最后。他的尸体失踪了。
「夏法医,怎么了?」见我盯着他,他好奇的问我。从刚刚他弟弟被秦夜宸反杀后,他便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握紧了秦夜宸的手,想了又想,还是没敢将实情说出来与他对峙:「没什么……」
「我有话想跟你们说。」他却忽然道。
我心里有种一样的预感,连翘好奇的问道:「啥子话撒?」
「我……刚刚想了想,我好像已经死了……」王警官道。
我的心一个突突。
蓝哲飞又打量他几眼,疑惑的问秦夜宸:「大姐夫,你能看出来吗?我怎么看不出……」
秦夜宸将王警官再三打量,最终眼神落在了他头顶的警徽之上,微微诧异:「原来如此……」
「什么?」蓝哲飞还是不懂。
王警官顺着秦夜宸的目光想要去看自己的头顶,但视野有限,只能伸手摘下了帽子。
帽子被摘下来的一瞬间,他的面容瞬间枯萎下去,变成了一具干尸。
连翘惊呼:「我刚刚察觉到的尸气居然是你的!」
变作干尸的王警官愣愣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错愕的问秦夜宸。
秦夜宸示意我看向王警官手上的帽子:「那个徽章凝集了天地正气,因此能保他尸身不腐,魂魄不散。」
「原来是这样……」王警官苦笑一声,声音干瘪到了极点:「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列车上上班,竟然是已经死了。」
「你是怎么想起自己死了的?」我应该没露出马脚才是。
「夏法医,我们之前见过。」他却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的一个战友,就是你解剖的。刚刚你给他动手术取子弹的时候,我想了起来。」
许多人死后,不记得自己已经死了。
同时,还有些人因为某些原因,魂魄被暂时困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中,所以还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王警官便是属于这种情况。
他与另一名牺牲的警官,生前都签过遗体捐献协议。两位在医院去世。家属来告别过后,遗体便放入了医院的太平间。
我跟导师去那里学习解剖,用的就是另一名警官的尸体。
原来是这样……
「那,我让哲飞给你超度吧。」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人死后,阴差会根据生死簿的显示前来勾魂。如果没有勾到魂魄,一律算作逃犯。
王警官现在迷迷糊糊就成了逃犯。
不过他这种情况不算做是恶意逃脱,只要以后配合,阴间也不会难为他的。
他对我点点头,又看向了哲飞:「麻烦了。」
蓝哲飞有些唏嘘感慨的嘆了口气,做法给他超度了,一起放入了玉盒之中。
车厢内,只剩下了一具穿着制服的干尸,怀中依旧抱着闪闪发光的警官帽。
我扶着秦夜宸坐到了一边,蓝哲飞假意请刚刚几个姑娘喝水吃东西庆祝,趁着她们不注意,在她们杯子里撒了什么。
我错愕了一下,秦夜宸拉住我,那意思却是让我不要多事。
我还是选择了相信秦夜宸。
一边吃着闹着,感慨着刚刚的惊险,还有姑娘想来跟秦夜宸搭讪。
不知道不觉的,那几个姑娘就睡着了。
我问蓝哲飞:「你给她们喝了什么?」
「忘川水!」蓝哲飞一笑,「她们一觉起来就不会记得今晚的事了。」
也是,有些事还是不要记得的好。
趁着那几个姑娘睡着,我们收拾掉车厢里的痕迹。
连翘藏起了自己带着的殭尸,给王警官的尸体贴了张符咒后,摇着铜铃,驱使着那副尸体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等着别人发现报警。
我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卧铺车厢之中。
此时天已经大亮,我们四个人累了一晚上,沾着枕头就睡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车厢里只有我和秦夜宸。
察觉到我醒来,秦夜宸从自己的卧铺上站了起来:「喝水吗?」他问。
我点点头。
他拿过一边的保温杯给我拧开,倒了些水后递给我:「温度正好。」
「你的伤势怎么样了?」我问。
「伤势无碍。」他示意我放心。
他穿的是上次我给他在商场买的灰色衬衫,能隐约看出来里面包过纱布的痕迹。但衣服上没有血渍印染出来,伤势应该没有恶化。
我喝水润了润嗓子,又问秦夜宸:「哲飞和连翘呢?」
「他们醒的比你早,去餐车上吃东西了。」秦夜宸道。
眼角瞥见蓝哲飞放在一边的背包,我心思一动,对秦夜宸道:「我也饿了,去找他们一起买点吃的。」
「我让他们给你打包回来了。」没找到秦夜宸这么细心。
「没事,我过去找找他们,打包回来多麻烦。」我掩饰掉自己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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