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宸受伤虽然是因为他的引雷黄符才受了重伤,但说到底初七叔做的也没错。而且,他后来还送来了那么珍贵的草木灰,我得好好谢谢他才行。
「你会做铜钱剑吗?」我问蓝哲飞。
蓝哲飞摇摇头:「我的都是师兄给我做的……做这个好烦的!」
正有些失望,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我会。」
我惊喜的抬起头来,看见秦夜宸已经睁开了眼。
「你感觉怎么样了?」我忙问。
「挺好的。」他还有些疑惑,眼神不自觉落在了一旁装着草木灰的骨灰罐上。
蓝哲飞跟他说了初七叔送来这东西的经过,我扶着他坐起来了。
他身上被填充了草木灰的地方已经逐渐癒合起来,那些草木灰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身上的阴气与尸气也逐渐趋向正常,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慢慢放下了。
秦夜宸瞥过一旁的五帝钱,问我:「要做铜钱剑?」
我点点头:「怎么说初七叔也帮了我们,现在法宝坏了,我想帮他修好。你教我吧,我来做!」
秦夜宸微微颔首,又问蓝哲飞:「有朱砂线么?」
蓝哲飞当即就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了一大捆。
铜钱剑需要特定的五帝钱数量。蓝哲飞数了数,还是少了五枚。好在他有备用的,一万一枚,卖了我五枚。
「奸商!」我磨牙。
蓝哲飞还一脸便宜我了的表情:「这可是观主加持过的!我就七枚!一万一枚还是友情价呢!」
行行行,他们家观主放的屁都是香的。
铜钱剑之所以能有那么大的威力,除了用剑之人的法力强大之外,还有两个因素。
一是用来制剑的五帝钱与朱砂线的材质都要最上乘的,二来则是在制剑的过程之中,不断的在剑上镂刻下强大的阵法。
初七叔的这些五帝钱上本就带着阵法,朱砂线是清虚观的,自然也不必多说。
倒是制剑时镂刻下的阵法,我不大会。好在秦夜宸都懂。
他虽然不能碰触五帝钱和朱砂线。但手把手教着我,将阵法的绘製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期间,蓝哲飞这个臭不要脸的一直在偷师。
我从小动手能力就强,铜钱剑上的阵法是用朱砂线勾勒出来的。我学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把上面的九种阵法全部学会了。
连翘说初七叔行踪不定,我怕他随时都会离开,觉都来不及睡,帮他将铜钱剑制好了。
今天外面依旧是大雾,秦夜宸休息了一天一夜,情况已经好很多了。我们也就不急着进寨子了。
连翘找掌柜的打探了一下,得知初七叔还在。
我和秦夜宸敲响了初七叔的房门。
他来开门,见到我们还有些惊讶。
「初七叔,谢谢你上次帮过我们。你的铜钱剑坏了,这个是我把那些五帝钱捡来后,重新帮你製成的!上面的阵法都是秦夜宸教我的!都是他教的!他也很感谢你出手相助!」
最后三句话我着重强调着,就怕初七叔忘了秦夜宸的功劳。秦夜宸有些不满,被我一个眼神剜下去,又只能不出声。
初七叔还处在惊讶中,我将包裹着铜钱剑的红布掀开些许,露出了里面的剑身:「初七叔,你看看满不满意?」
「满意!」他笑了,一张古板的脸上,笑的很开心。
他接过去打开看了两眼,望着上面露出更加诧异的神色。
估计是发现了五枚五帝钱不是他自己的了。
我解释道:「还有五枚我找不到了,那五枚是清虚观的,是质量没有你原来的好吗……」
「不!比我原来的还要好。」他道。又看向秦夜宸:「这些阵法你怎么会?」
「生前学过。」秦夜宸淡淡。
「这些如今都失传了……你……你生前也是道门中人?」
「不是。」秦夜宸干冷的否认了。
初七叔探究的盯着他,秦夜宸素来不喜欢被人盯着,已经有些不满了。
我怕两个人再打起来,跟初七叔说了声再见后,匆匆拉着秦夜宸走了。
回到房间,秦夜宸道:「以后离那人远点!」语气酸溜溜的。
「怎么了?」我觉得初七叔除了人凶了点,还不错诶!
秦夜宸看向我,一脸不想说话的表情。
躺在地铺上玩手机的蓝哲飞听见一笑:「大姐夫这是吃醋啦!夏笙姐你不眠不休的为了一个男人赶製东西,好大一坛老陈醋!」
秦夜宸知道我做铜钱剑的目的,才不会为这种事吃醋呢。
我白了故意挑事的`蓝哲飞一眼,身后秦夜宸却道:「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只知道有时候初七叔看我的眼神比看连翘的眼神凶多了。
秦夜宸更加不想跟我说话了,蓝哲飞哈哈笑着,嘲笑着他吃醋。
我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秦夜宸拉着我起床,两个人正要下楼去吃饭,他的身子却一晃,差点倒下去。
我忙扶住他:「怎么了?」
「似乎是伤口有问题。」他皱眉道。
我一惊,忙找到剪刀剪开了他伤口处的绷带,发现里面原本填充着草木灰的伤口居然已经空了!
「怎么会这样?」我错愕,「难道那些草木灰是假的?」
秦夜宸摇摇头:「应该是真的。昨天,我的确能感受到草木灰的效用。」
我不解,下楼把正在吃饭的蓝哲飞和连翘叫了上来。
连翘打量着那伤口,不是很确定道:「寻常殭尸的话,这些就够了。大姐夫是尸王,会不会不一样?不然,我去问问初七叔吧?」
连翘说着出门。没一会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初七叔趁着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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