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闭关,就没有多问。
芸娘也许是被关的太久了,被一问,迟疑了一下,问我:「你知道怎样的身体。才能炼出最好的殭尸吗?」
这个我倒不清楚,摇了摇头。
芸娘道:「修鬼需要阴人,炼尸则需要煞人。」
「阴人和煞人是什么?」我听得更加迷茫。
「阴人是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出生的人,此为最佳阴人。若是只满足单个条件,如是阴日阴时却非阴刻,此为半阴体,稍差一等。以此类推。」
「那煞人是煞时煞刻吗?」我想当然的问道。
秦夜宸摇头:「煞人是指出生在煞字局中心的人。这样的人,生来吸收了煞字局中的煞气,命格带凶,是炼製成为上品殭尸的最佳选择。」
他说着看向芸娘,「你是煞人?」
芸娘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是……」她半抬着头,眼角是挥不去的忧愁。
「我没你好命。」她遗憾看了眼我,「我爱的人。为了成为最强大的赶尸人,将我炼成了殭尸。」
她现在说的一派云淡风轻,当年心间翻涌过的那些波涛汹涌却还是在她那不自觉皱起的眉头里展现。
「那个叫玉郎的?」我想起自己之前在山洞里见过的画面。
芸娘摇摇头:「不是他。玉郎,就是个傻小子。他是家族不受宠的么子,为了得到长辈的认可,想来这里降服传说中的尸王。我见他呆头呆脑的,便想跟他玩玩。」
她坐在石头上,双腿来回的轻轻晃动,像极了青春年少、无忧无虑的女子。
芸娘自嘲的又是一笑:「后来,他死了,被他最信任的大哥杀了。你知道他大哥为什么要杀他吗?」
我摇摇头。
「因为那臭男人也是看上了我的美貌。」芸娘说着伸手抚了下自己的脸,抬手投足间竟是一派妩媚。
不得不说,她是有资本让男人神魂颠倒的。
「我骗他们说,我是采药跌进来的。他们居然都信了。为了独占我,他杀了玉郎。我又杀了他。」
「玉郎的魂魄因为一抹执念留在了山洞之间,时间一长,竟然也修出内丹来。我几次想吞他内丹,又都忍住了。」
那秦夜宸杀了玉郎,这芸娘得多记恨我们!
正想着,秦夜宸冷声道:「你该看得清楚,那枚内丹,不过是一缕不愿去投胎的执念所化。他的大部分魂魄早已去了阴间,那抹执念若是不散,他永远也没有办法投胎。」
芸娘缓缓低下头去。
许久,她道:「我当然知道。只是,一个人被关了那么多年,总是自私想要找个人来陪陪的。」
「说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关在这里的?是用什么阵法了吗?」我问。
她点头,示意我看向山洞里面。
我站的地方看不见她手指的方向里面有些什么,往前走了两步,就看到之前帮过我的女鬼们一排排的站在那深处的阴影里。
「她们就是看守我的狱卒。」芸娘道,「那男人挖出了那些姑娘的心臟,将心臟按八卦之势排在了这山脉之处,用她们因为被剖心而死的强大怨气将我困在这里。」
好恶毒的手法!
「那是不是我们破坏掉了那些心臟排列的顺序,你就能出来了?」我问。
「差不多吧。」她也不是很确定。
秦夜宸走到山洞边,望着下面波澜壮阔的江面,略一沉吟,转过身来问道:「那些心臟在哪里?」
芸娘摇头,指了指里面的女鬼们:「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
我纳闷:「这里的地形很复杂。从芸娘被封印到现在,那么多年间,肯定出现过不少地质活动。那些作为封印的心臟,都不会移动的吗?」
「用特殊的阵法保护着便可以。若是如此,恐怕破这阵法还需要多费些功夫。」秦夜宸道。
「那我们还是找找吧,找到一颗是一颗。」我道。
秦夜宸点头。
我记得我在滑索上晕倒的时候,见到过一隻女鬼的记忆。
当时,那男人挖掉了那姑娘的心臟后,口中念念有词下了什么咒语,想必就是为了镇压芸娘的阵法。
我站在滑索边,仔细打量着附近。如今的这里与当年已经有很大的不一样了,那块男人握着心臟站着的石头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块稍稍凸起的小土丘。
对了,小土丘?
那么大一块石头,搬走后,不是应该会凹下去一点吗?就算不凹下去,也应该是平坦的,怎么会额外凸起来一块?
我走上前去踢了踢那小土丘,这也不是原来那块大石头风化后残留下来的,反而仿佛像是原本就长在这崖边一样。
「秦夜宸,你过来看看这个。」我忙把秦夜宸拉过来,「这个我在记忆里看到过。」
秦夜宸蹲下身来,伸手探了探那小土丘。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莫如矮矮的青草丛间,说不出的好看。
诶?我怎么出神想到这个了?
我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来,秦夜宸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将一股法力注入其中。
忽然,他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被什么震退的。
「没事吧?」我忙扶起他。
「没事。」他的面容反而还有几分喜色,「笙笙,看来你猜的不错,下面应该有东西。」
「会是那些姑娘的心臟吗?」我忙问。
「还不确定,挖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大概是为了防止女鬼们找到自己的心臟,那小土丘上有着防止阴气入侵的阵法。
秦夜宸倒是可以直接衝破那阵法,但是他担心会毁掉一旁的滑索,就没试。
我们回到寨子,找蓝哲飞借了罗盘和黄符,扛着连翘提供的铲子,再次回到了滑索边。
铲子被蓝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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