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然你问了,那先给你戴上也一样。」他抱着我来回摇着身子,像是在哄婴儿一般,「我问哲飞现代人结婚需要什么,他说要钻戒。钱是要商君豪要的,我帮他改了商家的风水。保商家一百年荣华富贵。」
「那你能把我们家的风水也改好一点吗?我也想要赚大钱、发大财……」
「你要发大财。我只能努力赚钱了。」秦夜宸宠溺的无奈道。
「为什么不直接改风水?改了之后,我是不是出门就能捡到钱?一大捆一大捆的捡?」
秦夜宸轻轻颳了刮我的鼻子:「傻瓜,胡想什么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改风水得来的财运终究是不长久的。」
「为什么?」
「一些小事,更改风水是没问题的。但若是大气运,风水改得了一时,改不了一世。帮商君豪这样做,借的是商家后世子辈的气运。」
我有些惊讶,又问:「那商君豪知道吗?」
秦夜宸颔首:「他说,商家这些年也是看着光鲜,实际上快不行了。后世的气运后世再说吧,他只想保住眼前的繁华,不让他父母伤心。」
这是他的选择,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当做不知道了。
捂着那枚钻戒,我躺在秦夜宸怀里心满意足的睡到了天亮。
出去吃早饭的时候,蓝哲飞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上的戒指,叫出了声。
「大姐夫你速度够快的啊!我前脚跟你说完,你后脚就买了!」
「那是自然。」
商君豪对我们说了声恭喜,眼神却瞧着有些失落。
芷萱看着那戒指眼睛都直了,她拉了拉商君豪,显然是在暗示她,商君豪却装傻。
吃过了早饭,我们去找族长。
一见我,族长的眼神比昨晚还要怪异,看的我浑身不舒服。
「族长,怎么了?是夏笙姐中的毒棘手吗?」蓝哲飞问道。
族长若有所思:「说棘手是棘手,可现在,又不怎么棘手了。」
「什么意思?」秦夜宸问。
「女娃子中的毒,是剧毒,见血封喉。」他说着一顿,看向我的眼神越发的幽深:「中毒的人,早就应该毒发身亡了。」
我立刻看了眼自己的脚下,还有影子,还好还是人!
蓝哲飞咋舌:「族长,你别吓我。我夏笙姐中毒快一个月了,可一直都好好着呢……」
「这就是怪异的地方!」族长比我们还疑惑,「女娃子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唯一的奇遇,就是碰上秦夜宸了吧……
我看向秦夜宸,族长也随着我的眼神看向了秦夜宸。秦夜宸无奈道:「我并不会解蛊毒。」
「那是怎么回事……」族长暗自嘟囔着。
秦夜宸催促着问道:「那该怎么解毒?」
「砒霜怎么解?」族长冷声问道。
我一愣:「不是蛊毒么?怎么是砒霜?」
「都一样!」族长越看我越觉得奇怪,「你该死了啊……为什么你还活着……」
他不住的念叨着,听着感觉乖不吉利的。
我索性转移了话题:「那你先帮商先生解情蛊吧。」商君豪一上午都失魂落魄的,估计是等解蛊等的都心焦了。
族长是个爽快的人,比连翘爷爷那端着架子的老爷子和蔼的多。见时间差不多到晌午了,他一口便答应了下来:「行。」
解蛊的东西,族长早就让他七岁的小孙子准备好了。
一隻昂首挺胸的大公鸡,几枚煮好了的白煮蛋,看不出品种的熏香与另一条蚕宝宝。
族长家的后院里,蓝哲飞和那叫茂才的小朋友已经摆好了三张长凳子。
商君豪脱掉了上衣后躺上去,那隻原本安静的在一旁踱步的大公鸡忽然对着商君豪不住的啼叫了起来。
我看到商君豪的肚子鼓起来了一小块,一会儿又下去了。没一会儿,又鼓起来了,仿佛有什么在他肚子里游走着一般。
「那是什么!」芷萱忽然尖叫起来,害怕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自从被她害过一回后,便对她有些生疏了。
原本两个人是站的有些距离的,但我第一次见解蛊。看的出神,没注意她什么时候又站到我的身旁来。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秦夜宸带着我另一边走了两遍。芷萱还想过来,被他一个眼神瞪在了原地。
「那是蛊虫?」我望着商君豪那跟海面一样此起彼伏的肚子,咋舌的问秦夜宸。
他微微颔首,解释道:「蛊虫惧怕公鸡,因而出现了这般的反应。」
族长瞧着那鼓起来的东西,用熏香在自己手上抹了一圈,握着剥好的白煮蛋轻轻在商君豪的肚子上来回滚动着。
滚了好一会儿,那鼓起来的小包似乎是瘪了许多下去。
秦夜宸带着我往后退了两步,族长将手中的鸡蛋丢出去。那蛋摔在地上碎掉,里面居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
公鸡衝过去,低头一啄便是一大把虫,全吞下了肚子。
「这是子母蛊虫的母虫与繁衍出来的其余子虫。只有解了这个,才能解掉情蛊。」秦夜宸说着看了眼芷萱,低声与我道:「母虫死亡,子虫是有感应的。一会儿,咱们就该能听到悲号声了。」
话音未落,公鸡就地上一条大一些的虫子吞下肚子。没一会儿,后院里就响起了如秋风呼啸而过的悲号声。
族长猛地拍了一下手:「好啊!下蛊人竟然就在这里!」
他逐一的扫视过我们周围,眼神略过了芷萱,却是直直的停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愣。
秦夜宸反应飞快,迅速用阴气将我的身子检查一遍,伸手在探入我的外套口袋,将一枚硬币大小的盒子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口袋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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