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夜君是位相当厉害的鬼……大人,您就不要难为小的了……小的就是在这里理理货,给大人们送个包裹,知道的也不多的……」
他原本都是一副想要在我和秦夜宸面前怒刷存在感、立功的模样,现在这样沮丧,倒也不像是说谎。
我和秦夜宸也就没再问下去,拿了包裹就走了。
只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将脖子里写着「宸」字的牌子给那阴差看了眼:「那你认得这牌子吗?」
阴差想了想,一笑:「小姐也是想要考小的吧!这个小的没见过,但是想必是和夜家家牌一样的牌子!小姐贴身带着的,想必比写着『夜』字的那一块木牌,还要再高上一层呢!」
我心中疑惑,面上还是对着阴差讚许的点了点头:「你真聪明!」
感觉自己自从和秦夜宸在一起后,是越来越会装逼了。
秦夜宸收起了那骨灰盒,将夜牌从我这里拿了过去。
他带着我去了前面办理业务的柜檯,将手上的牌子直接往桌上一放。
那原本在柜檯后懒洋洋打着哈欠的阴差看到那牌子,大吃一惊,差点滚到桌子下面去。
「小的见过夜家大人!」他收起那副懒散的模样,对着我们就要拱手行礼。一不小心动作太大,直接一个跟头磕在了柜檯上。
我忍着想要笑的衝动,秦夜宸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道:「问你点东西。」
「大人请说!」那阴差从柜檯里钻出来,明明心里很害怕,还要装出一副笑来。
秦夜宸将我口袋里的那张快递单伸到那阴差面前,面无表情的问:「发货人是谁?」
「这请大人容小的查一查。」阴差恭谦的请求着。
秦夜宸的鼻腔发出一个声响,算是同意。
阴差跪在地上接过了那快递单,才起来去了柜檯里面,身子都还是颤抖着的。
我觉得我和秦夜宸这么装逼,万一被拆穿了,肯定会死的很惨。
阴差从身后的木架子上又拿出来了一本蓝底封皮的大册子,将册子放在自己的面前,拿着那张快递单后。口中念念有词的念咒。
那册子随着他的咒语自动翻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他对着快递单在上面找到了确切的地方,双手捧着那册子给秦夜宸看:「大人请看,是一个名为褚天乐的活人。」
活人也可以用阴间的快递?
我心中纳闷,怕露马脚却不敢多问。
见我与秦夜宸都没有说话,那阴差擦着头上没有的汗,主动给我们解释道:「这个活人是个养鬼师,但是个财迷,最喜欢的就是把自己抓到的鬼再卖给别的养鬼师!」
我偷瞥了眼秦夜宸,他该不会就是这么被我买回来了吧……
「他拿什么装鬼的?」秦夜宸又问。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客人们的隐私,我们是不知道的……大人们知道的,咱们这驿站,只管寄。不管里头是什么的……」
阴差那为难的模样,秦夜宸也没再追问,而是道:「把他的地址给我。」
阴差面露难色:「这……小的不知……」
「怎会不知!」秦夜宸微怒,吓得阴差一下子又跪了下去。
「这个活人行踪不定,每次只有来寄件的时候才会出现。虽然说他本就是绿城人士,但并不长住在绿城……」
这阴差没必要骗我们,秦夜宸让他写了褚天乐的地址后,阴差恭恭敬敬将我们送了出去,还一脸的不舍得。
都是那块黑木牌的功劳。
我暗自感慨着特权阶级就是爽。
出了门好久,那阴差还在门口目送着我们。
我和秦夜宸转了个弯,躲开了那阴差的视线后,两个人同时默契的停了下来。
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两人眼中都忍着笑意。
「吓死我了!」我一边笑着一边还有些后怕。
秦夜宸摸了摸我的头。
我玩弄着那块黑木牌,再一次感慨道:「这牌子真好用!以后我们要是再碰上阴灵,是不是亮出这牌子,就可以在阴间横着走了?」
「傻瓜,冒牌的事只能偶尔。要是经常做,早晚会被发现的。」秦夜宸颳了下我的鼻子,将那牌子收进了我的口袋里。
「你自己拿着呀。我是活人,又不用这些。」
「你拿着防身。虽说不能经常冒充,但要真有什么,偶尔拿出来吓唬一下别的鬼,也是可以的。」秦夜宸道。
也是。
趁热打铁的,我们按着阴差给的地址,摸去了那个叫褚天乐的家。
然而,里面空无一人。屋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来很久都没有人回来住过了。
我们只能先回去睡一觉了。
第二天,办理了退房手续,我们便按约定的去找了香烛店的老闆。
老闆叫季建军,出生在八一建军节。他们那个年代,男孩子大多都这么取名。
他是绿城乡下户口,凭着那一点扎纸人的手艺,原本在绿城过的也不错。
他是想娶个城里媳妇的,但奈何许多人都嫌弃他的店与死人打交道,晦气。老闆四十多了,还是单身。
乡下家里倒是给他物色过几个,老闆却看不上人家了。
一路上,我与秦夜宸就听见他抱怨这个了。他腿出事的事,也没敢告诉父母。而一回家,他父母准得给他唠叨媳妇的事。
他让我们到时候帮他兜着点。
我与秦夜宸无奈。
绿城的乡下也发展的不错,老闆家新建的小洋楼很气派的。
他将我们简单给他父母介绍了一遍后,就带我们去了他们家的烂泥田。
这是一片藕塘,比我小时候挖莲藕的地还要深上许多。
老闆指着那里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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