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了自己人,什么都跟我们说。
她说的应该是邮局的储蓄银行。
我与秦夜宸对视了一眼,问道:「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汇款单?」
「那个我倒是不懂,要问你爷爷呢。」奶奶说着进屋把还在睡午觉的爷爷喊醒了。
爷爷先是欢喜了一把我回来了,听说我要汇款单,忙去拿给我了。
那是一迭厚厚的单据,有些都破损了,看得出这些年爷爷奶奶都是睹物思人的。
我看了眼最上面的汇款单,日期果然就是我和秦夜宸来之前。
这东西大概是两个月或三个月寄一张过来。钱也不固定,有时候多一些,有时候少一些,但都是几千。
如果真的是我爸寄来的,这些不稳固的汇款金额,能够让我判断出来他的生活也不稳定。
不然的话,寄过来的金额就会是一个稳定的数额。
爷爷望着那些汇款单嘆息着:「我也想要你高逸哥哥去查一查,国庆到底是从哪里给我们寄钱的。可是,高逸却说没办法。说这是匿名汇款,没法查!」
高逸就是那个在邮局工作的远方堂侄,算是我堂哥。
说着说着,他问我:「笙笙,你爸也该给你寄钱了吧?你能查到吗?」
我摇摇头。
我那里倒是用的银行卡,但好多年前就没有后续的钱过来了。
秦夜宸忽然问爷爷:「初七来过吗?」
「什么初七?」爷爷一头雾水。
「就是一个叫初七的大叔。」我道。
爷爷摇摇头:「没有啊,就逢年过节,高逸会过来看一下我们。也是这小子有良心,不然呀,我和你奶奶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我听着有些心酸。
我爷爷当年听说也是当教授的,但是很早就退了下来。原本也是在泽云城住着,后来因为泽云城物价太高,就搬回了老家。
唯一庆幸的是,老家这里亲戚们都在,又都住得近。虽然人不多,但真要出什么事,彼此帮衬着些也方便。
我跟爷爷将汇款单全部拍了照,打算跟秦夜宸从这里去查查。
回房间去的路上,秦夜宸有些沉默。
「怎么了?」我问他。虽然平时他话也不多,但我能看得出他现在是有心事的。
他看着我,道:「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他有些迟疑:「我怕你将来失望。」
「你觉得我爸还活着?」我问。
他诧异了一下,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也觉得他还活着。」
根据初七叔的说法,我爸妈应该已经去世好久了。
银行卡可以设定每个月固定的转出一笔钱给另一个帐户,却不可以不稳定的相隔两个月或上个月再转帐,还是匿名的。
这必须人工操作!
除了我爸,我想不出还会有谁给爷爷奶奶打钱。而且,还非要匿名!
我那张银行卡上,也是匿名的!
只是走着走着,我忽然自嘲的笑了一声:「秦夜宸,你说,都是匿名的,我和爷爷奶奶都觉得那一定是我爸。查到最后,要不是我爸,就搞笑了。」
「先查了再说。什么人会无缘无故给别人寄钱?肯定有关係。即使不是爸。也一定是和他有关係的人。」秦夜宸道。
得到了他的肯定,我心里也有了底。
等下次见到了初七叔,我决定再炸他一把!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骗出什么话来!
他肯定知道实情!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我陪奶奶去买了菜。她说要把家里的亲戚都喊过来,给大家好好介绍介绍我和秦夜宸。
这些年来,因为我总是记得小时候她对我和我妈的不待见,所以对她也没什么感情。
但是奶奶也没怎么伤害过过我,如今更是真心对我,我还是很高兴的。
买了菜,我帮着她一起做饭。家里的许多亲戚都早早的就来,或者帮着奶奶一起做菜,或者去跟爷爷聊聊天。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多问我爸妈的事。
我知道这归功于我奶奶往年的泼辣。我爸妈刚失踪那段日子,附近总有不长眼的,有事没事就来问我奶奶我爸妈的下落。
那些人打着关心的名号,实际上就是来看热闹、落井下石的。最后呀,我奶奶遇见一个骂一个,老太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问的人就少了。
外面来了不少人,我帮着端菜,还要忙着记亲戚,有些应接不暇。
倒是秦夜宸,不见了踪影。
我好奇的回房,找出那块阴槐木,上面的阴气比平时还要浓郁几分,是秦夜宸回到了里面。
他已经好久没有附身进去了,怎么今天进去了?
我正想着,他也许是感应到了我的。从里面出来了。
不等我开口询问,他便道:「外面有道士。」
我一愣:「哲飞那样的吗?」
他点点头:「差不多,但修为比哲飞高,能看出来我的身份。」
我知道他刻意躲起来倒不是怕了那道士,不过是为了不给我增加麻烦。
不然的话,好不容易才回来的大孙女被鬼缠上这件事被揭发,我也担心爷爷奶奶时接受不了。
「笙笙,出来吃饭啦!」奶奶在外面喊我了。
我应了一声,秦夜宸重新回到了阴槐木中,我仔细将牌子藏了起来后才出。
奶奶是那种老式的平房,里里外外摆了三大桌,坐满了人。
爷爷招呼我过去了,给大家介绍着我:「来来!大家来认认人,这就是我的大孙女!」
前几天和秦夜宸去找他的墓之前。有人不信我是夏国庆的女儿,觉得我冒充夏笙,过来骗爷爷奶奶钱的。
我当时在离开的时候,就剪了些头髮留给奶奶,让她留着去做亲子鑑定。
现在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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