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惩罚她!」
她就不想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李达一听连氏现在了仍这样说,「噗通!」一声对着李富和连氏跪了下去。
「爹、娘,雪花无事便罢,雪花若有事,也算她替儿子还了爹娘的养育之恩了。」说罢,对着李富和连氏「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老大你」李富心下一惊,儿子这是要和他断绝关係呀。
李达没理会李富,站起身向雪花走去。
「雪花,爹带你会家。」李达说罢,轻轻抱起雪花。
雪花心下暗急。
箱子!箱子!
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幸亏李达正面色沉痛地看着前面,雪花拼命对亦步亦趋地走在李达旁边的银花使眼色。
银花只顾心疼雪花了,哪儿还记得她们是来干什么的。
倒是叮叮发现了雪花的异状,疑惑地道:「雪花?」
雪花一惊,连忙闭上了眼。
不过叮叮这一声提醒了金花,金花停下脚步对李达道:「爹,我们是来要钱家给的箱子,雪花才被打的。」
李达闻言站住,转过身,面色悲愤地看向李富。就为了几个箱子里的东西,爹娘就这样对自己的女儿,李达的心更痛了。
「老大,」李富的心起起伏伏,他也后悔,他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不过,他刚一张嘴,韩啸就打断了他的话。
「赵文、赵武。」清冷的声音中有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是,爷。」
两个背剑的大汉越过李富等人,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你们」连氏刚想阻止,韩啸一个眼刀射过去,连氏一哆嗦,讪讪地退了回去。
十三岁的少年负手站在院中,星眉朗目,阳光洒在他身上,彰显出一股卓尔不群的气度。
须臾,两个大汉一人胳膊下夹了两个箱子走了出来。
「荷花,看看少没少什么东西?」一身宝蓝长袍的赵子沐拉着荷花走了过去。
两个大汉放下箱子,一一打开。
荷花向里逐一看了看,又看了看院中众人,说道:「大姑姑头上戴的珠花,小姑姑手腕上的镯子,二婶耳朵上的坠子都是里面的。」说到这儿,想了想又道:「奶头上的簪子也是,腕上的镯子也是,还有二叔身上的新衣服也是用里面的料子做的。」
荷花说到谁,众人的目光就看向谁,韩啸和赵子沐的气场,再加上四个黑衣小厮,两个彪形大汉的虎视眈眈,李秀兰等人胆战心惊的把头上、腕上、耳朵上的东西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箱子里。
李贵就傻眼了,他身上的是衣服,总不能当众脱了吧?
「我、我去屋里换下来。」李贵磕磕巴巴地道。
韩啸一挑眉。
赵文、赵武立刻走了过去,一左一右动作迅速麻利,人们都没看清怎么动的手,李贵身上的外衣就到了他们手上,只剩下了一身里衣。
「你们」李贵刚想张嘴,四隻大眼一瞪,立刻乖乖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今天的事,做为雪花的朋友,即便雪花念及亲情不追究,我也不会放任不管,各位好自为之吧。」叮叮瞅了瞅地上的箱子,脆声说道。
虽然帷帽遮住了叮叮的面容,但叮叮语气中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从容的的气度,骨子里带出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都从那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震慑着连氏等人的心。
没有人怀疑她的话,特别是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给人无限威压的少年。
不提连氏等人的胆战心惊,李富望着那几个锦衣玉带的背影,心中复杂混乱,他的孙女,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难道,这就是一切的源头?这就是钱家的目的?
别说,李富还真是个有脑子的人。
一群人走进雪花家的时候,夏氏哭着冲了出来,旁边跟着黄氏。黄氏怕吓坏夏氏,所以提起跑回来跟夏氏说了雪花装死的事。
即便知道雪花是装死,可听说雪花挨了连氏一巴掌,夏氏也心疼的不行,眼泪「哗」地落了下来,站起身就往外跑,正好在大门口遇上了李达抱着雪花走回来。
「雪花,娘看看。呜呜」夏氏一见雪花的脸,哭得更厉害了。
「她娘,都是我没用,雪花才」李达话没说完,就被一声惊天动地地狗叫声打断了。
「汪!呜呜!,呼哧」如花后腿直立,狮子头般的脑袋上黑毛竖起,张着血盆大口对着众人大叫。
然后就是狗链子被如花拽得「哗啦啦」地响声。
雪花起先一惊,后来听到狗链子的响动才放下心来,幸亏她提起把如花拴了起来。
但愿如花不要把狗链子挣断。
李达被如花打断后也没继续自责,抱着雪花快步往屋里走。
金花姐妹、叮叮等人也跟着李达往屋里走,赵文、赵武当然也抱着箱子往里走,韩啸却停下了脚步。
无它,如花跃起的前爪一直是随着他的方向而动的,那硕大的狗头对准的也一直是他。
雪花的眼偷偷睁开一条缝,顺着李达的胳膊向后望去。
韩啸长身玉立,背负双手,如花张牙舞爪,狗眼通红,一人一狗就那样如两大高手决战般对峙着。
雪花偷偷一笑,如花,好样的!
似有所感,韩啸的眼猛地扫了过来。
雪花一惊,赶忙闭紧双眼。
她还是装死吧。
其实不怪如花针对韩啸,怪就怪韩啸不但身上有鸡血,手里还拿着一个装鸡血的葫芦。
藏獒闻到了那么大的血腥味,能不针对性地找人大叫吗?否则如花是很少大叫的,看到生人只是发狠上窜,只有真正勾出了凶狠的性子,才会大叫。
这时三平端了一盆清水过来,拧了一条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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