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太晚了?晚上开车不安全。”
我:“没事,就三小时。”
我在临市上班,从我家出发车程三小时,今天是法定节假日最后一天。
今天易亦没过来。
他加了我微信。他头像是一隻布鲁斯口琴。
嗨。
他跟我打招呼。
我也回他“嗨。”
他又问我“你现在在家吗?”
“不在。”我回復他。我躺在床上吃苹果。
我妈和我爸在客厅爆发了激烈争论,争论的焦点是某个八点檔肥皂剧里男主人公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
我没忍住。
“他老公是啥委的那个女人。”我喊。
然后我妈歇斯底里,好似信仰崩塌,“为什么不是姜淑芬!”
再然后我听见我爸得意洋洋的声音:“我说的没错吧哈哈哈。”
再再然后我戴上了耳机,随手点开一个歌单。
耳边流淌过潺潺溪水的声音,我很好奇,听这种音乐的人,都不会尿频吗。
但躺着躺着我竟然也在阵阵尿意中睡着了。
我做了个短促的梦。
我坐在一趟不知道开向哪里的火车上,火车开的很慢。
我妈从车窗边路过,她看了车窗一眼。我冲她摆手,喊她,她像是没看到我。很快就走过去了。
紧接着我爸又从车窗边走过,他嘴巴一直在动,不知道叽叽咕咕的再说什么,我用力拍打车窗,但我爸也很快就走过去了。
我告诉自己,也许这趟火车的玻璃窗户就跟家里的一样,里边能看到外边,但外边是看不进来的。
火车继续缓慢的开着。
中途路过一片麦田。
我靠在椅背上冥想。
有人在敲打车窗。
是易亦,他在笑,嘴巴在动,我分析了他的口型,觉得他是在叫我的名字。
他的脸几乎就要贴上车窗。
近距离放大特写的一张脸把我吓醒了。
醒来耳机里的音乐依旧在潺潺流淌。
那首“听溪水的声音”竟然特么的还没放完!
我突然觉得一阵尿意汹涌。
5月4日晴。上班了。
刚进公司就觉得耳膜被猛烈衝击了。
广告部的母老虎又在骂人。
“去了武当山一躺就飘起来了?!觉得自己得道成仙了?!吃喝拉撒不用操心了?!你特么不知道今天文案就要交了吗?!”
边骂边用捲成筒状的列印纸敲那个可怜的男同志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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