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说:“年初公司体检的时候,医生一直在问刘XX是谁,说三高挺严重。”
老刘听后目瞪口呆。
小剑继续说:“那时几乎全公司的人都在,你好像是去了卫生间。”
老刘听后生不如死。
我不自觉往边上挪了挪,好坐得离小剑远些。
他是个隐形的生化武器,我很害怕被无辜波及。
周爱梅绝对不会看上他,这回我豁出去了,我用我余生的性生活担保。
下午周爱梅带着下属和人谈合约去了,到下班的点了也没回来。
我也接到老刘通知,明天要和上次一起吃过饭的那位女士跟进一下后续合作,但那位女士走不开身。
上头髮话了,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人家没时间,那我们就拿出点诚意,上门去跟人家谈。
不出意料,这差事落我头上了,但好就好在,那位女士刚好也是我们那儿的人,借着出差的名头,我还能顺道回家一趟。
晚上我叼着口琴靠在床头练习《玛丽有隻小羊羔》,吹着吹着就想到这事儿,不知为何有点儿激动,又不知为何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拿起了手机给易亦发了条微信。
我给他发的是一段语音,吹了一截《玛丽有隻小羊羔》,这首歌我今晚刚练了一会儿,还不是特别熟练,吹得磕磕绊绊的。
易亦回復的速度很快,快到都让我忍不住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拿着手机一直在等我的消息。但肯定不是,我想,他应该不至于那么閒。
他也回了条语音:“感觉你吹得好可爱啊。”听他声音他是在笑着说话,最后的那个“啊”声调很轻快。
我说:“……吹得好可爱是什么概念?”
易亦回道:“就是可爱啊,不过你肺活量是不是不太大啊?感觉吹到中间的时候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我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又吐掉,“感觉我肺活量还可以吧,我记得大学体检的时候测肺活量能吹四千多呢。”
易亦说:“我最少都五千。”
我:“……”
好吧,我承认你赢了。
易亦:“你多练练肺活量,这样吹的时候气会稳一点。”
易亦:“而且我们接吻的时候时间也可以长一点。”
我:“……”
好吧,我再次承认你赢了。
睡前易亦给我发了个他吹口琴的视频,他吹的是一首我没听过的曲子。
调子很柔和,他低垂着眼睛含着口琴的模样也很柔和。
唯一不柔和的是视频里偶尔会出现的易俊的声音。
我听见他不耐烦的说,“吹的都是同一首曲子,为什么要拍那么多遍啊?”
还说:“哥,我的手举着累死了,就拍这最后一个了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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