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母走向夏初临。么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晃晃手示意她去泡茶。
晨曦时分夏初临醒过一次,拉着我的手说千万别把他送医院去,我能猜想到其中的原因,但他后来昏昏沉沉的睡着,不看医生哪行啊,我也是不得已,才请宋安戈帮忙,劳烦了穆老和师母。
谁料,师母走过去后,拿手放在夏初临的额头上探了探,直接回我一句:
「他没事,死不了,你要是没哪儿伤着磕着碰着的话,我就先走了。」
没想到师母的脾气这么大,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师母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站在我面前质问:
「你还没告诉我他是谁?」
我刚要张口,师母抢先说:「别模棱两可的对我说什么,他是你的朋友啊同事啊之类的,你们年轻人的生活我管不着,你跟他是什么关係我也不在乎,但我希望你不要脚踩两隻船,我们家小宋,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
典型的护犊子,我能理解。
我和夏初临的关係确实是一言难尽,我要是说夏初临是我的初恋,估计师母的火气会蹭蹭往上升。
但我思来想去,还是不想撒谎,只好诚实道来:
「他叫夏初临,是我的大学校友,也是我的...」
我犹疑片刻,脱口而出:「旧人。」
师母眉毛上挑:「旧日情人?」
我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但我和他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不会再有后续,师母,恳请您帮他好好检查一下,九年前他就高烧过一次,昏迷了好多天,那时的医生诊断说他是心理上的疾病加上抵抗力下降才会迟迟不能醒来,我怕他又会像以前那样。」
师母微微嘆息:「你对他还是放心不下,那我们家小宋呢,他在你心里又算什么?我看得出来,小宋很喜欢你,可你给我的感觉,似乎对小宋不太上心。」
这让我如何解释呢?
那天宋安戈高调的拉着我在度假村里转悠了一圈,恨不得昭告天下我是他的人。
现在我如果反驳,无疑是在打宋安戈的脸。
虽然我不知道宋安戈是出何原因要拉我出来做他的挡箭牌,但我没有理由不帮他圆谎,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师母,安戈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明天安戈就回来了,下午我会想办法把夏初临送走的。」
师母疑惑的看着我:
「说实话,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哪一点吸引了我们家的小宋,但我相信你是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人,只是把他送走的话,除非是送医院,...」
我摇摇手:「不能送医院。」
师母双目一瞪,我顿时心生畏惧,弱弱的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会叫朋友来把他送医院里去,我跟他之间不能有太多的牵扯,他家里人一直不待见我,我怕他生病这事儿,会让我引火上身,师母,我...」
其中的缘由,我自然不能跟师母明说。
师母倒是听懂了,打断我的话说:
「这里头的事情我不追问,这样吧,如果你能放心把他交给我的话,我保证今天下午他就能醒来,而且药到病除,他明天一定能活蹦乱跳的离开这儿,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因为这个男人而伤害到我们家小宋。」
师母的意思是?要带走夏初临?
或许是师母的眼神太有杀气,我畏惧的点头:
「好,那就麻烦师母费心了。」
谈妥后,师母说她要打个电话,出了门去。
么妹端着茶走到我身边,啧啧嘆道:「一开始我觉得师母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矫情呢,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师母也是性情中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你跟二少爷的关係不一般,我见过护犊子的。还真没见过师母这样不拐歪抹角护犊子的人,姐,你以后要是跟宋大哥在一起了,估计这婆媳关係,你得悠着点了。」
我冲她皱了皱眉头,么妹吐吐舌头:
「我就随口一说,你是选择二少爷还是选择宋大哥,还得问问你的心。」
很显然么妹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不想让她胡说,她却理解为我要在这两人当中做选择。
很快,师母打完电话回到房间,走到床边边掀被子边对我们说:
「把他的外套拿来穿上,等下有车来把他接到我家里去住。」
师母出手敏捷,么妹都来不及出口阻止,只是下意识的把脸躲到我身后,果真,如我们所料,师母那张脸猛的拉了下来,看着夏初临身上的浴巾说:
「别告诉我这个男人现在光着身子?」
我回头去看了一眼么妹,我们俩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师母气不打一处来,三两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指着床上的夏初临问:
「谁帮他脱的衣服?」
这个当口我都愣住了。莫非师母还要在乎这些细节?
还好么妹反应灵敏,她迅速应承着:「是我是我,我是宋大哥请来的护工,做这些事情是我的职责,再说了,江离姐又不懂如何退烧,她只是负责帮二少爷煮了碗姜茶,别的什么都没做。」
师母不信:「就凭你一人,能搬得动他这么大块头?」
昨天晚上我把夏初临从浴缸里捞出来,真的要了我半条命,么妹是完全迴避的。
现在她却帮我隐瞒着:「师母,我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当别人家的小孩还要父母追着餵饭的时候,我就要剁草餵猪插秧收谷了,到了秋天得帮家里人收稻草,一次性捆好几个挑回家,我力气大着呢,师母要是不信的话,等会我一个人把二少爷扛上车给您看看。」
放下茶杯后的么妹,挽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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