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会是我们一辈子的写照,却不曾想,命运从不曾抱有善心,总是会在某一个转角,趁我们的双手稍稍离散的时候,将我们逐个击破,鲜血成河。
自从离婚以来,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这一晚是我睡的最香甜的,没有梦。一觉到天亮。
醒后,手机里有侯邺的两通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简讯,说是约在医院旁边的茶楼见。
王潇潇的手机里,电话都给侯郁给打爆了,微信上也全都是侯郁发来的信息,说是他哥哥找我,问王潇潇知不知道我在哪儿。
早上杨柳月做的早餐,宋安戈开车来接我们。
按照侯邺的约定,只有我一个人能从他嘴里知道木匣子里的秘密。
但王潇潇很执拗,说什么都要跟我一起。
我给侯邺打电话,他不同意,还是侯郁从中说得情,侯邺才答应的。
巧的是,侯邺选在了我和潘奕谈话的那个包厢,楼下就停着宋安戈的车。
今天的侯邺,穿了一身黑,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我们在侯邺面前坐下,他没问我们喝点什么,直截了当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这是我在攸宁的木匣子里找到的,全部都是这个人的照片,我怕她发现,只拿了其中一张。你们看看,这人你认不认识?」
我的视线刚好望向了楼下,王潇潇先拿到那张照片,忍不住惊呼:
「卫蓝。」
我迅速回头,看见王潇潇手里拿着的,正是卫蓝的照片。
我抢过那张照片,激动的问侯邺:「你说这相片从哪儿来的?」
侯邺重复了一遍:
「我在攸宁的木匣子里发现的,那个木匣子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相片,厚厚一沓,我拿了其中一张,攸宁应该不会发现。」
卫蓝的照片出现在唐攸宁珍藏的木匣子里!
所以卫蓝和唐攸宁是?
王潇潇有些不解:「侯爷,你确定你没弄错吗?唐攸宁来星城是几年前的事情,而卫蓝十年前,现在应该说是十一年前了,就已经香消玉殒了啊?」
侯邺一脸沉重的说:
「关于攸宁和这个女人的关係,我正在调查之中,有结果的话,我会告诉你们的。」
我挥挥手:
「不必了,我知道她们是什么关係。」
王潇潇抓着我的手问:
「你知道?是什么关係?」
我有些忍不住的眩晕,如王潇潇所说,卫蓝离开我们已经十一年了,这些往事要是再重新翻开的话,唐攸宁要报復的对象,绝不仅仅是我,还有夏夫人。
我不敢去想,唐知敏说,夏初临有精神洁癖,这种精神洁癖最严重的时候体现出来的是他不能跟异性正常交流,可是他没有见到卫蓝的死,应该不会留下那么深的阴影才对,如果唐攸宁真的是为了卫蓝而来,那她对夏初临做的事情,应该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吧。
侯邺见我脸色不对,给我叫了一杯温水,我道了声谢,把照片还给了他:
「谢谢你,你把照片带回去放回原处吧。」
侯邺把相片推给我:
「要不然你留着,她的木匣子里有那么多的照片,她也不常打开那个木匣子,应该不会发现的。」
我一时情绪不稳,语气重了点: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以唐攸宁跟卫蓝的关係,这些照片,这些年,她肯定每一张都非常熟悉了,如果她打开木匣子,她肯定会知道少了一张照片,你先还回去,我需要理一理思路,等我准备好,我会找唐攸宁谈判的。」
侯邺讪讪的收回相片,轻声问:
「江离,我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我颤抖的抓住他的手:
「你想帮我的话,就多陪陪唐攸宁吧,最好是寸步不离。」
侯邺走后,王潇潇不解的质问我:
「江离,你真的是圣母心泛滥啊,唐攸宁是什么人,她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像她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只在书里在电视上看到过,可你呢,你不惩罚她,反而让侯邺天天陪着她,你这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我的脑袋里乱糟糟的,往事纷沓而来。
宋安戈不知何时来的,坐在侯邺适才坐过的位子上:
「她不是圣母心泛滥,也不是在帮唐攸宁争取幸福,她是想让侯邺好好看管唐攸宁,免得一不留神,这个女人又会出来闹么蛾子。」
王潇潇懂了,摸了摸我的手臂以示歉意。
我慌乱的拿出手机给夏初临打电话,宋安戈阻止了我:
「夏初临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你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些事情,未必是好事,不如相信他有能力应付眼下的难关,只是夏夫人那儿,你应该说一声,让她有所准备,还有夏初芸,她有孩子,要格外小心。」
知我者,宋安戈也!
我给夏初芸打了个电话,她说夏夫人最近精神不太好,孟允和赵筱雅一直在家里陪伴,她正在跟股东们周旋,儘可能的帮夏初临拖延时间。
我把唐攸宁的事情跟夏初芸说了,她说她会注意的。
但我把这一年来的事情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一个小小的唐攸宁,仿佛操纵了我全部的人生。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王潇潇甚至大胆的推测:
「江离,你有没有觉得,唐攸宁出现在侯邺身边,也像是早有预谋的,不然她为何偏偏长的有点像侯邺深爱的女人于秀呢?而这个短命的女人,偏偏在所有生理指标都正常的情况下,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死在了星城最好的医院里,还一尸两命,我现在真的有点怀疑我以前说出口的话,都砸中了唐攸宁所有的秘密。」
关于这一点,我想侯邺不笨,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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