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下意识的反抗,微微用力,床铺倾斜着被暴力掀开,亚修斯也随之挣脱了兹的怀抱。
他的嘴角重新挂起灿烂的笑意,对着猛然惊醒的兹,不急不缓道:「老师,睡学生可是会被开除的。」
兹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接着很快恢復了清明:「亚修斯!」
「嗯。」亚修斯温柔的应答着,「现在可以请问老师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一觉醒来会睡在兹的怀里?
肉眼可见的,兹迅速消沉了下去,那么小天使的亚修斯,他还没说上几句话就没了(T▽T)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兹决定最后做一次挣扎,「昨天的事情?」
亚修斯轻歪着头,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当有了这个意识后,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出。
「卓然然……」
「兹……新娘……」
「……」
像是受到某种不可逆转的衝击,亚修斯的手狠狠蜷握阿紫一起,他咬着牙回答:「不,我什么都不记得。」
兹闻言更颓了,两根呆毛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那昨晚你答应做我……」
「不记得了!」
「我还没说完!」
「总是,就是不记得了。」将路堵的死死的,毫不留情抹杀兹所有希望的亚修斯显得格外冷酷无情。
兹有点伤心,早知道他昨天应该拟上一份合同,将生米煮成熟饭。
可恶,到手的徒弟说飞就飞了。
「昨天你发烧了。」兹解释的无精打采,「卓然送你过来的,我刚好过来,你非拉着不让我走,我就留下来陪你睡觉了。」
亚修斯:「……」昨晚,他好像没有拉着兹不让他走吧?
「看来是我误会老师了。」亚修斯心中嘆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昨天我烧糊涂了,对不起。」
「当我徒弟吗?」
「不当,谢谢!」
「哦。」兹颓了,连带起身的动作都有些晃悠悠的。
亚修斯忍不住后退小半步,一隻还带着暖意的手却抢先覆盖了上来,手指紧贴着额头,兹安下了心:「不烧了,我帮你叫医生。」
恍然间,说着帮他叫医生的人已经离开。
圆润的耳垂也缓缓泛出了粉意,亚修斯深吸一口气,刚才的他简直太丢人。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会因为这种小动作害羞,果然是脑子烧坏了吗?
头戴睡帽,还不住冒泡泡的医生揉着眼睛被兹拉了进来,一进来,刚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就知道这小子恢復的差不多了。
比起昨天那个麻烦蛋,其实医生反倒是看这个爱笑鬼比较顺眼,虽然只有一丢丢……
「感觉如何?」
「精神百倍。」
医生揉着眼转身准备离去,「好了,可以出院了。」
「等等。」兹一把将人拉住,「医生,你这么草率!」
「病人都说自己恢復了,自然是没我们医生什么事了。」医生说的理所当然,「比起这种小事,你就别打扰我睡觉。」
「医生——」浅绿的瞳孔似乎深了一个色调,嘴角的弧度也狰狞起来,「请慎重一点!」
医生:「……我知道了。」这么凶干嘛,欺负他不会打架吗!
亚修斯摆了摆手,刚想拒绝,兹就不容置疑的将人按着坐下,「你还年轻,不懂身体的重要性,好好检查一下不会错的。」
对着气势全开的兹,亚修斯无法拒绝:「是。」
最后,亚修斯还是将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直到兹看到报告后满意了之后才解脱。
窗外的风雨已经停歇,只留下的满地的狼藉证明它曾经来过的痕迹。
和洵的阳光照射着大地,折射出光芒也映照出阴影。
离开了医生的医务室,亚修斯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么一大堆检查做下来是真心累,当然,更累的是被昨日那个蠢到不可思议自己气到的心。
地面是水淋淋的色彩,越过一段枯枝。
亚修斯知道,这场暴风雨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不然,也不可能连他也受到了影响。
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第一次,湛蓝的眼眸中出现了浓浓的担忧。
……
……
「窝回来了。」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亚修斯推开了已经久违一天之久的小窝小门。
正在厨房煮麵的拜尔德听见门锁的咔嚓声,手一抖,正在磕的鸡蛋连壳一下落下了锅。
「亚修斯。」也顾不了那么多,为了确认来人,拜尔德夺门而出,双眼隐隐有些酸涩。
前日还烧的一塌糊涂的人,此时再正常不过的和他打着招呼。
亚修斯挠了挠脸颊,难得的出现一丝窘迫:「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拜尔德狠狠地抽了一把鼻子,「我才没哭,只是刚才洋葱进眼睛了。」
「嗯,是我看错了。」亚修斯从善如流,「(╯▽╰ )好香~~的味道啊,拜尔德做饭了吗,看来我回来的刚是时候。」
「啊,糟了!」拜尔德重新重回厨房,刚才死不瞑目的鸡蛋正在沸腾的锅中盯着他。
亚修斯坏心眼的轻笑一下,一如往日一样蹲回了沙发,顺手摁开了墙壁上的投影电视,里面正播报着此次颱风的受灾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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