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总黏着她的宋珩, 也不见了踪影。
宋珩在干嘛, 她真的不知道。
连着两天没看见他人, 乔然有点慌了,抓住训练归来的薛澜。
「最近宋珩在干嘛?」
薛澜惶然的皱了皱眉, 「我怎么知道,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乔然缩回手, 薛澜抬腿往阳台走。
乔然跟了过去, 指了指红色的暖瓶, 「那个, 我今天刚打的水。」
薛澜愣了愣,回头看着她膝盖上的疤, 「你不是受伤了么?」
「这不影响我打水啊,走慢一点就行了。」
乔然倚着推拉门,继续刚才的重复刚才的问题,「你知道宋珩在干嘛吗?」
「不知道。今天先用一下你的水,明天我还你。」说着, 薛澜提起暖壶走进卫生间,咔嚓一声,把门锁上了。
乔然挠挠头,走回座位上,给宋珩打电话,响了两声,通了。
「你终于肯接我电话啦。」
电话那头的宋珩不知道在做什么,嗓子有些哑,「手机静音了,没看见。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都两天没接我去上课了。」
乔然受伤后,宋珩搞了辆自行车,说要每天接送她上下课,直到她能自由活动了为止。
她当时还觉得难为情,推辞了一番。如今,宋珩和自行车都不见了,她又开始怀念坐在他身后,接受陌生路人羡慕的眼神的日子了。
「你不是不希望我送么?觉得不好意思,怕别人笑话你。」
「我……」乔然又一次体会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我那不是随口一说么!你明天来不来?」
「明天……」宋珩拖长尾音,陷入了沉思状态。
乔然抿着嘴,想把电话挂了。
「明早七点,楼下等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明天早上你要是不出现,我咬死你!」
他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温柔的说好。
——
早上七点,乔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在宿舍里走来走去。
薛澜擦好防晒霜,发现她竟然还没换好衣服,「你到底要干嘛?刚才那套不是挺好的吗?换来换去有意义吗?」
乔然想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难得见面总要给宋珩留个好印象,举着一条背带裙和一条小碎花裙走到薛澜身边。
「来,帮我选一个。」
薛澜看了眼裙子的长度,无语的皱着眉,「你不怕裙子搅进车轮里吗?」
乔然盯着裙子宽大的下摆发了会儿呆,重重的嘆了口气,「我太难了。」
「穿你昨天那条裙子呗,白色的那条。」薛澜饮着桂花茶,淡淡的说。
「不行,那个一坐下去,腿上的疤就露出来了。而且,穿条裙子坐自行车,容易走光。」
狰狞结痂还没脱落,周围的皮肤又红又痒,看起来像一块黑乎乎的狗皮膏药,丑死了。
薛澜摇着头轻嘆一声,「那我就没办法了。」
她放下杯子站起来,把书包勾到肩上,「我还要训练,先走一步。你慢慢纠结吧。」
乔然在宿舍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冒着被热死的风险选了条七分裤。
下楼的时候,牛仔面料的裤子,一直在厚厚的结痂上摩擦,导致两个膝盖又疼又痒,总想伸手去挠,想把结痂抠下来。
出了宿舍楼,看见一隻脚蹬着脚踏,一隻脚蹬着地,坐在车上的宋珩,她加快速度小跑过去。
「你这两天干嘛去了?」
宋珩正在想事儿,听到她的声音,猛的抬起头,见她红着脸,皱着眉,眼中似有似无的飘着一层水雾,心神一盪,勾住她的下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最近学校的事情多,忙得团团转。冷落你了,晚上给你补回来。」
乔然脸红的更明显了,娇嗔了他一眼,「呸,臭流氓!」
宋珩偏了偏头,「上车,带你去食堂。」
乔然扶住他的腰,转身坐在后座上,宋珩左脚一蹬,车子稳稳的骑上了路。
「你每天到底在忙什么啊?」
「各种,学院的事,学校的事,我自己的事。你的腿好点没?」
「好多了,就是痒的很。有没有那种去痒的喷雾啊,我现在老想把那个疤抠下来。」
「忍着点,过几天就好了。」宋珩扶着车把,停下蹬踩的动作,让车轮缓缓的爬过减速带。
「我下个月生日,你可以开始准备礼物了。」
乔然正在观赏路边的格桑花,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歪着身子,探出头去看他的脸,「真的假的?下个月,哪天啊。」
「你坐好,边乱动。」宋珩稳住摇晃的自行车头,「六月十二号。」
乔然盯着脚下的柏油路,在心里记下这个数字,又抬头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礼物?你喜欢什么?衣服鞋子?键盘?游戏机?耳机?还是手工艺品?」
「随便。你看着送吧。」
——
五月二十七日,运动会当天。
乔然起了个大早,心血来潮的给自己绑了俩麻花辫,戴着大圆帽和墨镜,穿了条波西米亚风长裙,踩着细跟凉鞋杀进食堂。
然后,提着一大袋早餐去操场,给那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发早餐。
蒋媛接过包子和油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我去,你今天的打扮好洋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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