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近视眼,五米之内就像在雾里了。
沈妄心情不爽地转过头来,哼笑一声,阴森森地让人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他说:「眼睛如果坏掉,不如挖了它。」
蒋承瑟瑟发抖,做了个「OK,我立马缝上嘴」的手势,安安静静如一隻弱小无助的鹌鹑,他招谁惹谁了?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迟三穗跑回来时广播正好在检录高三男子三千米长跑。
她气喘吁吁朝沈妄伸手:「我手机放你外套口袋了吧,给我一下,我得出去一趟。」
沈妄递给她,危险性十足地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记得是记得,但这不是有事嘛……迟三穗有些心虚,指尖挠了挠眼睫毛:「对不起啊,我得走了。」
「去哪?」他拽着迟三穗的肩膀,垂着幽深的眸子看她。
迟三穗咽了咽口水:「帝江苑小区。」
广播又播送了一遍检录信息,已经在念沈妄的号码牌了。
他鬆开手,捏了捏她的耳尖:「早点回来。」
迟三穗脚都差点站不住了,这人现在越来越过分,以前只是动动嘴,现在还直接上手了!
耳朵那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烧了把火,滚烫得让人心发麻。
她竟然觉得沈妄这句话有点像丈夫管不住爱玩爱浪的小妻子,无奈地告诉她「不管你怎么玩,我都会为你留门」。
fine,够了,停止臆想吧迟三穗!
自从确定自己心意后她就没少幻想过这种乱七八糟的八点檔狗血剧情。
她一步三回头,终于意识到自己矫情死了,赶紧朝心急如焚的何溯跑了过去。
蒋承眼睁睁看着迟三穗投入别人的怀抱,摇了摇头,在死亡边缘摩擦:「爹,三千米,还跑吗?」
作者有话要说:沈大佬:呵,我不过是个可怜男人罢了。
妄哥你可能不知道,多年后你向穗妹求婚时的双膝跪地,就是被何溯这傻逼一脚踹的。
第36章
「上次在芝加哥没长教训是吧, 何溯我提醒你,你明年一月份才成年,别做什么后悔莫及的事。」迟三穗戳他肩膀, 没好气儿地说。
何溯烦得抓了抓头髮:「操,你别想歪行不行啊?就、就一个女生, 她......那啥来了。」
迟三穗秒懂了, 合着何大少爷天天日天日地,实际上没和几个女孩子接触过。又是十指不沾春阳水的主儿,连人家来大姨妈了都要来趟学校找表妹支援。
迟三穗靠在车窗上非常疑惑地看着他:「诶,女朋友?」
「不是, 还没追上。」何溯第一回 脸皮这么薄, 像极了个春心荡漾的混小子。
迟三穗瞭然地笑笑:「也是哦, 你这狗脾气怎么可能有女生瞎了眼能看上你。」
他们不是第一次聊这些问题,迟家人可能都一个德行,就是同辈之间特别坦荡。虽然何溯他家在南港,但他从五年级就在安清长大, 也算得上是半个迟家人。
何溯突然皱起了眉:「你还说我?你和那个沈妄怎么回事?不知道我和他有过节啊!」
迟三穗「嗯」了一声,拖长了音:「那请和我保持距离,不想被牵连九族。」
何溯气笑了, 他知道迟三穗从初二那件事之后就一直有点轻微社恐,没想到才开学一个多月, 就和沈妄关係好到能互相battle了。沈妄这是哪路妖精啊,勾了这缺心眼的魂了吧。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在意地说:「你这话说的, 我还以为你喜欢他。」
「这么不明显吗?」迟三穗惊恐地提高了音量问,对他这智商感到担忧。
何溯:「......」
他把头转到了一边,长达了十分钟的沉默。他没想过迟三穗这死丫头有一天会跟他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不管那人是谁,这感觉就是奇怪的。有种养了十几年的大白菜,被猪拱走了的即视感。
他烦躁地敲了敲手机,在下车前转过来对着迟三穗那张脸别有深意地盯了几秒。
迟三穗对上他那张猥琐的大脸身心不适,皱着眉头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傻了吧,今天又没吃药出门的啊?」
司机听见这话还问了问:「啊?后生仔有什么病哦,最近流感比较严重的诶。」
「没事没事。」迟三穗赶紧付过钱,摆摆手,「师傅您放心,脑残不传染!」
何溯眼神一沉,脸一黑。嘴里那句「你别和他在一起,我怕他家暴你,我打不过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冷笑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觉得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了也挺好的,他得喊我一声表哥吧。」
沈妄比他还大,这几年凡事被他压一头,终于可以件事可以踩他肩膀上了。虽然代价是送了个妹妹,但反正着妹妹看着也糟心,还不一定送得出去呢。
迟三穗又是一巴掌拍碎他的幻想:「想太多了吧你!妇唱夫随,他肯定跟着我一起喊你何傻逼!」
何溯揉着脑袋跟她一起进超市:「迟三穗你要不要脸,女孩子这么主动?」
「带我来给女孩子买生理用品和内裤,你找我做的是要脸的事?」
「......」
帝江苑这几年都是何溯一个人住,迟志惜也是个孝女,忙完公司就去老宅陪乔宛兰钓个鱼、赏个花什么的。
虽然迟三穗和何溯两个人身边不常和父母在一起,但也感觉不到生疏。何溯这种爱玩的性子就更是如此了,他巴不得迟志惜每个月只打钱,别来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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