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问沈绵，「我能叫你绵绵……」
老王还没问出来，厉修白落后半步，踹了他一脚。
「嗷！」
沈绵扭头去看。
厉修白拉着他继续往前走，随口诌了句，「可能是踩到钉子了吧。」
沈绵半点儿没怀疑，低头看了看木板上的钉子，还小声跟厉修白说着，「那我们也小心点儿。」
老王呲着牙，「明明是……」
他嘟囔着也不敢说厉修白的名字。
要真是在厉修白他对象面前揭发厉修白，信不信是一回事，最后有事的肯定还是他。
「沈绵？」老王想了想这个名字，跟程淼道，「是不是有点儿耳熟？」
「沈斐？」程淼一时间也只能想起来这么个姓沈的。
老王却是想到了更多，「就是沈斐他弟。」
还是那个发消息让他查厉修白和路鹤轩的人。
老王视线在厉修白和沈绵之间转了转，难道厉修白说的是真话？
真的是沈绵巴巴的追着他？
「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程淼狐疑的看他。
老王连连摇头，「我哪儿知道。」
他哪儿敢说？
厉修白跟沈绵上的是他的车，他好不容易等到两人独处，正打算问问路鹤星的事情，就见老王又跑过来敲车窗。
他一点儿都不想搭理，甚至想直接开走。
想想他们的烦人程度，还是降了下来，「怎么了？」
老王扒着车窗，「白神，我今天没开车，你们能不能捎上我？」
厉修白无情拒绝，「让程淼带。」
老王又道，「程淼也没开车。ZL坐的是的胡不服摩托车。」
厉修白这会儿哪儿还猜不到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没开车还不能叫个车？
沈绵出声道，「让他们上来吧。」
厉修白还是放了人上车。
后面的车门打开，沈绵又拉了拉厉修白，「你帮我系下安全带。」
厉修白冷着脸侧身，伸出手臂去抓安全带。
沈绵的手搭在他手臂上，在厉修白脸颊上飞快的蹭了下。
厉修白拉着安全带，抬眼看他。
沈绵冲他笑了笑。
厉修白把安全带扣上，动了动唇形，「回头再收拾你。」
他坐回驾驶椅，升起了前后座的挡板。
沈绵愣了下，抿唇忍笑。
老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白神？你让我们看看路啊。」
厉修白不理他。
老王见他不出声，只好道，「那我们下午约好的还是老地方，你别开错路啊。」
厉修白隔绝了后面两个电灯泡，但也没法问沈绵，依旧心烦。
沈绵在车载冰箱里翻出了瓶果汁，插了吸管给他。
厉修白偏了偏头。
沈绵便收回手，放到自己嘴边喝了起来。
厉修白瞥了他一眼，见沈绵又开始玩儿手机了。
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的，也不知道是在给谁发消息。
他很想停下看看。
忍住了。
·
老地方是市区一家俱乐部。
五层的会馆，也是厉修白的产业。
几人看沈绵白白嫩嫩的样子，琢磨着也不好上来就叫他去射箭打枪的，想来想去，便打算带着沈绵去了楼上先玩儿两把游戏看看。
厉修白走在旁边一言不发，就跟背景板似的。
沈绵一边回着老王，「不晕3D。会一点儿，但是不经常玩儿。」
他说着，偷偷拉住了厉修白的手。
厉修白没看他，但神色稍缓。
老王兴致勃勃道，「那待会儿先试试，其实还可以玩儿真人的，不过那个场地在郊外……」
他说着扭头。
就见沈绵正仰头看厉修白。
两人手牵手，落后了好几米。
老王闭上了嘴。
沈绵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收回目光，也不再看厉修白了，应着老王的话，「那下次一起。」
厉修白心中冷笑，
一起？
他回头就把这俱乐部给关了。
六个人很快组了四排，沈绵跟厉修白一起。
程淼则是等着胡不服，以胡不服的情况，不出两局，他自己就气的下线了。
沈绵一边调着帐号的数据，趁着大家没注意，跟厉修白头挨着头小声的问他，「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厉修白眼睛落在沈绵的手指上。
机械键盘随着沈绵指尖落下，哒哒的响着，而沈绵正以一种跟他外表丝毫不符的熟练操纵着游戏人物。
他声音中也带了丝气闷，「没有。」
「你说什么？」沈绵侧了侧头。
厉修白看他一眼，转头去看电脑屏幕，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沈绵在他唇角啾了下，软声道，「我听到啦。」
「你明明就是不开心。」
「没有。」厉修白手臂搭在他的椅子上，「游戏要开始了。」
沈绵扫了眼屏幕，分出一半注意力，「刚开始的时候没那么激烈。」
他继续问厉修白，「为什么不开心？」
厉修白反问，「你不知道？」
沈绵诚实点头，「不知道。」
厉修白便道，「没有不开心。」
他看着沈绵玩儿游戏，隔了会儿，又问，「你很喜欢路鹤星的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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