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这种念头来沈绵住的地方,阿铭一眼就瞧见了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越看越觉得可疑。
沈绵跟那个男人说话,必然是在调情。
沈绵一会儿看门口,一会儿看那人,其实都是为了掩盖他想盯着人瞧的事实。
这会儿沈绵将那个人护在身后,而那个男人竟然高高在上的瞧他,更让阿铭怒火中烧。
挥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秦越真没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他只是在疑惑,阿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了防止沈復优这位前男友捣乱,他一早就把阿铭搁着了,没直接让人把他从秦氏推掉,只想着押后再算。
那现在来是为了嘲笑沈绵,还是想旧情復燃?
他没想出个头绪,看到阿铭拳头打过来,下意识的抓住了。
沈绵被他护在怀里,愣了下,才生气的皱眉,冲阿铭道,「我都说了没有,而且我的事情跟你没关係。你怎么能打人?」
他因为生气声音抬高了些,但依旧带着些软,像是嗔怒。
秦越听的都微微侧脸,有些头疼。
阿铭自然不会因为他这毫无威力的一句话停手,反而更怒了,手脚并用,胡乱的挥着。
秦越连忙把他往旁边拽了些,接住阿铭的拳脚,而后才毫不客气的打了回去。
沈绵看着他一面倒的压着阿铭打,立在旁边看了会儿,才小声吶吶道,「傻蛋儿,你打人也不太好啊。」
秦越分了心,手下一晃。
若不是他知道沈绵的性子,这会儿都会以为沈绵是对阿铭余情未了。
阿铭没注意到他的分神,但他被秦越压着打疼了,这会儿正疯狗式的回击。
打到人,立马蹿起来跑了。
等离得远了,才遥遥的放着狠话,「我记住你们了!」
沈绵立马担忧起来。
他打不过啊。
希望搬家能解决这个问题吧。
但傻蛋儿也不太能留在这边了。
沈绵发愁的看了会儿,还是决定先把人带走两天,避避风头。
他试探的朝秦越走近两步。
秦越眼皮动了动,垂着头,收敛起了方才打人时的狠戾,垂头装着无害。
这糊弄沈绵够用了。
沈绵见他这样,便鬆了口气,先是看了看秦越露在外面的手臂,又看了他的脸。
借着微弱的光,瞧见上面似乎有被打到的痕迹。
心疼而又愧疚道,「对不起啊。」
秦越本能张口就准备回,被自己应压住了。
他没说话。
沈绵抓住了他的手,「你要不要跟我待两天?」
秦越立马点头。
沈绵补充道,「就这几天。等我找人问问阿铭的事情该怎么办。」
他完全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
而记忆……
记忆告诉他,他可以以一打五,即便遇上围堵也能轻鬆而退。
沈绵觉得记忆不靠谱,因为他不太可以。
秦越心中暗喜,面上却一脸沉稳,乖巧的让沈绵拉着往外走。
沈绵带着他出了小区门,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一扭头,看到了孤零零丢在凳子旁边的行李箱。
立马丢开秦越的手,回头去拿自己的箱子。
秦越伸手去帮他拿。
沈绵看了看他,又看箱子,恍然大悟,「你也想拉它?」
他看着秦越,忍不住嘆息,「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很重的。」
秦越又不是真傻。
他道,「不重。」
沈绵张唇,「你……」
他咽下了嘴边的字眼,深沉道,「你不懂。」
秦越真是拿他没办法,执意伸手。
沈绵也露出了真拿你没办法的神情,看在秦越帮他赶走了人的份儿上,一人分了一边,拉着行李箱的拉杆往公交站走。
秦越:……
说是搬家,但沈绵决定的匆忙,压根没想好去哪儿。
因此今晚住的还是酒店。
他下了公交,用手机查了查,找到附近的药店,买了药酒和绷带,才带着秦越进酒店。
前台眼睛在秦越的伤口处转了几圈,又看看沈绵,低头对着身份证,道,「要出示两个人的身份证。」
沈绵为难起来,「两个人的啊?我只开一间房不可以么?」
他去哪儿找傻蛋的身份证?
秦越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前台接过去录入信息,沈绵还在盯着秦越,满脸疑惑,但没问。
很快,他自己想通,目光便转为同情。
傻蛋的家人竟然让他带着身份证出门,也太疏忽了吧?
秦越不知道他想了什么,但沈绵没问,他就装作不懂的样子。
帮沈绵拎着行李箱,上了电梯。
沈绵正拿着他的身份证看,「秦越?你上次跟我说的不是这个名字啊?」
秦越正思索着应对的话。
今天这些都没排练过,他挺担心出什么错的。
沈绵却是习惯了他的沉默,自顾自道,「你连自己名字都没记住啊。」
好傻。
他心里嘀咕着。
等到了房间,一步一步的指导着秦越换鞋,洗手。
看秦越做的像模像样,还夸了句,「真棒。」
秦越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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