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回应了!」
陆一扬比谁都兴奋,点开这条Vast下的回应图片就读了起来。
内容是这样的。
[关于今天网上对我国王储娄清和娄轻的传言……(一系列官方用词后),现回应如下:
娄清是小太子,娄轻也是小太子。]
陆一扬看到这里的时候,眉心就狠狠一条——他想起他家表哥刚刚才说的「第三种可能」。
[他们俩兄弟从小感情就好。娄轻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在疗养,娄清就也在10岁前都陪伴着他,10岁后因为学业等缘故,娄清开始频繁外出,但也会带回很多他觉得新鲜的东西跟娄轻分享。
他们就是在那时候起养成了交换礼物的习惯。
娄清15岁的时候,想要给娄轻一个生日礼物,于是用娄轻画的画举办了一个画展,但是当时娄轻忽然病情加重入了院,娄清也赶过去了。等娄轻出院后,画展已经被不知情的人冠上了娄清的名。
也是从这时候起,小太子的称呼就出现了。
娄轻并不介意这次误会,并在之后长期提供画作让娄清带出去展览。身体好一点后,他也会跟娄清交换身份,出席一些画作活动,亲自动笔作画。
他们都是小太子,娄清是大家认识的那个小太子,娄轻只是一个想要画画的孩子而已。请大家不要过度揣测,以免伤害到两位当事人。]
「……」
看完这则回应之后,火锅桌上只剩下沸腾的咕噜声。
「操?」
陆一扬咬着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小太子一家其实是搞编剧的吧!」
魏乐茜也跟着嘆为观止,「的确是绝了,如果我是普通网友,这说辞我一点不会怀疑。」
陆一扬扭头望过来:「他们就不怕我们要求换人?谁都知道『画作』是小太子的名片啊。」
魏乐茜摇头:「所以人家声明里都说了,两个都是小太子,而且某弟弟是在『需要亲自动笔画画的时候』才会跟娄清交换身份。加上他们之前闹过一波的娄清整容风波,就算拿出以前小太子出席活动的视频也证明不了什么。
怎么,难不成你还能让陛下把两个都娶回来?别说娶两个了,就是只提换人,联盟都能逮着这个点污衊德源卡出尔反尔——你忘记联盟这几年的军事部署,已经快把德源卡给包围了吗?」
陆一扬一愣,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那就让他们往娄清脑袋上扣黑锅?娄清失忆了、整容了、垃圾弟弟以前还没露过脸,那现在关于和亲之前的事情,不都他们说了算吗?」
白久章几人也微拧着眉,「这是个问题,娄清你怎么看——」
呼噜。
娄清一口吃下两块沾满蘸料的肥牛卷,闻声满嘴油光地抬头跟白久章对视。
白久章:「……」
魏乐茜服了,翻了个大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呢!」
娄清细嚼慢咽吞下嘴里的食物,也是很无奈,「不吃就煮老了啊,这可是我费劲儿片的。」
众人:「……」
娄清又把剩下的肥牛卷捞进自己碗里,丢了些耐煮的食材进去,才开口接上他们之前的话题,「黑锅无所谓,我还怕他们不黑我呢。」
陆一扬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是欠虐吗?」
娄清斜了他一眼,「不,是你欠呢,亲。」
陆一扬:「……」
娄清用筷子点了点陆一扬跟前一盘煮好晾着等剥壳的虾,又点了点自己跟前的空盘子,「现在小太子那边和我这边拥有的信息量,就像这两个盘子。刚才陆队有一句话说对了,在和亲之前的事的确他们说了算。扔过来的黑锅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还存留的可编纂的可能性。」
说着,娄清伸出筷子,一隻只点过陆一扬盘子里的虾,「我的过往、言论、人格、品行、道德,他们只要想,就能轻易编出一个故事来摧毁我。
所以我应该庆幸,他们最终决定扔出的锅是盗用画作,而不是更挑战普世道德底线的罪恶,只要我们在这一盘扭转舆论局势,让大众对小太子那边的话起疑,那么——」
娄清伸手,把陆一扬跟前的盘子和自己的空盘子调换了一下,「这和亲前故事的编纂权就不会再被他们掌控了。」
娄清的话让其他几人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有办法让大众对他们的话起疑?」
娄清拿起一隻虾剥壳,「有,装可怜就行了。不过我得做一些准备,明天再弄。」
魏乐茜闻言狐疑,「装可怜?能成吗?」
娄清看了魏乐茜一眼,笑道:「怎么不能?我问你,你的作品被我盗用了,但我却代替你和亲了。那是你惨还是我惨?」
魏乐茜一愣。
娄清把虾仁扔进嘴里,开始剥第二隻,「和亲之前,我因为抗拒还自杀过、自杀导致脑损伤失忆了、失忆醒来三小时后就稀里糊涂嫁了人。——我不可怜吗?这些可都是事实,而我只需要提醒大众这一点而已。」
「那我也提醒你一点。」
陆一扬在旁边幽幽地望过来,「那盘虾是我煮的。」
娄清把第二隻虾仁丢进嘴里,笑道:「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陆一扬:「……」
作者有话要说:我太棒了!!!1551,说一声迟到的三八劳动妇女节快乐~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