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慕迟说,「教练,我今天不能训练是吗?」
教练说:「嗯,万一上去又裂开了怎么办?休息两天,正好你也没课,在馆子里玩吧。」
慕迟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教练抬头,什么也没问,「去吧。」
慕迟拎起书包就走,「教练,一会帮我跟大家说一声。」
「行。」
慕迟道了声谢就走了,球馆里大家训练的正起劲,他也不想这个时候打扰他们。
出了球馆后,慕迟想先去老杨那附近找找住处,打了车就去了蜘蛛,可没想到老杨不在,本来是想问问老杨哪里的旅店性价比高点,他对这一带比较熟悉,但是听其他人说老杨昨天就走了,说是回老家看看去了,还特地托人给慕迟带话。
「他怎么不自己给我打电话?」慕迟问。
和慕迟并肩走的就是教他打碟的阿南,阿南说:「可能怕你不方便,你每天这么忙。」
两人走到一家旅店前,阿南说:「就是这儿了。」
慕迟抬头一看,店面非常小,门上挂着霓虹的灯牌,写着旅店的名字,不像是住所,从外面看还没有旁边的几家餐馆大,但慕迟没问,就跟着阿南进去了。
「老闆娘。」阿南进去之后喊了一声,这时听到声音的女人从里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两人是认识,阿南说:「给你带人来了。」
这儿的老闆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大美女,浓妆艷抹,长得很漂亮,也许是妆化的不错,她化的实在太厚,慕迟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长什么样子,只是一眼就觉得挺好看的。
那老闆娘出来后,眼珠子就直勾勾的盯着慕迟,身上披的坎肩都忘了往上拉拉,坠落在手臂上,她步子快了起来,盯着慕迟的眼睛一点儿不收敛,「呀呀呀,这谁家孩子,长得真俊。」
慕迟被夸的脸都红了,他本来也没这么薄的脸皮,走路上别人看他时他也没怎么,只是当着面被异性夸还是头一次。
「别打岔,我们那的。」阿南说。
老闆娘眼珠子一瞟,「老杨新招的?」
「来了有段时间了。」阿南说。
「那我不知道,最近忙,没怎么去了。」
阿南说:「又傍上哪个大款了?」
「还能哪个,不还是那个姓柳的。」老闆娘摸着手上的戒指,笑着说:「前些日子跟我求婚了……」
「行啊,」阿南看她手上不小的钻戒,「挺壕,对你不错吧。」
「还行。」老闆娘偷着乐,「别说我了,说说小帅哥啊。」
慕迟在一边听着他们聊,想着这两人终于记起正事来了,慕迟主动开口,「老闆娘,我来找个住的地方,长期的。」
「叫什么老闆娘呀,叫琴姐。」琴姐说,盯着他脑门上的纱布,好像刚看到似的,「跟家里闹脾气了?」
慕迟点头,这样比较说的过去,不用解释了,他刚才就是这么和阿南说的。
「那你安排,我先回去?」阿南对琴姐说,老杨不在,迪厅他得主持大局,一些小事也得管。
琴姐摆摆手,「去吧。」
「有空来玩啊琴姐,免费的。」阿南说。
「行啊,忙完这一阵。」琴姐趴在高台上跟阿南扯皮,聊完了她拿了个钥匙,从台子里面走出来,「跟我过来。」
慕迟跟上去。
「你在老杨那干什么?」琴姐问。
「打碟。」
「和阿南一样啊。」
「嗯,南哥教的。」慕迟说。
「阿南的碟打的是挺好。」琴姐毫不吝啬的夸奖阿南,「他在老杨那干了许多年了,人都换来换去,就阿南一直没走。」
慕迟跟着琴姐上了楼,琴姐拿钥匙开了间房,「这间怎么样?」
慕迟进去,四处观望,房间四面贴上了深蓝色的墙纸,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卫生间,没有电视,他也不看,用不着,装饰很新潮,难免比酒店差点,但在旅店中算是不错的选择,慕迟走到窗口处拉开了窗帘,下面对着的是一个公园,不是街道,不吵,都很符合他的心意。
「很不错。」慕迟回身,再次看了眼房间。
琴姐靠在墙上,瞅着慕迟头上的纱布,「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慕迟刚放下书包,就听见琴姐问了这么一句,刚刚不是还说他和家人闹脾气了吗,现在又问了遍,显然是不相信他,慕迟也没想着掩饰,「嗯。」
「我就知道,家人哪能下手打脑袋。」琴姐说,「你们还年轻,都浮躁,一些事没必要动手,打来打去还不是各不讨好,你带着伤我带着伤的。」
慕迟听着,觉得琴姐说的挺对。
但是有些事,哪是你愿不愿意的。
琴姐走过来,把钥匙递给他,「我不经常在,自己在这边好好照顾自己。」
慕迟接过了钥匙,「嗯,谢琴姐。」
「谢什么呀,我跟阿南老杨都多少年交情了。」琴姐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你小心点啊,这儿有几个变态,避开他们走就成了。」
变……态?
慕迟蹙眉,没听懂。
琴姐不放心,又转回来叮嘱了一遍,「就是几个玩同性的,我跟你说,要不是他们是同性,我都不招进来,毕竟我这么貌美如花……你见着他们别理他们,大猫也不能拿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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