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淼队原先领先的七分被追回,并以慕迟最后一记三分球绝杀了比赛。
顾飘一拍头,「艹。」
陈淼也有些无语,累的不想说话。
赫铭吹了声口哨,过来拍了拍手,「不错,状态都很好,打出了我们的水准。」
慕迟热的不行,拿手扇着风,柯文走过来摸了下他的脑袋,「就这么跟他们干。」
慕迟点头,柯文看他热汗满满,打量他的外套,「确定不热?」
「热。」慕迟本能的回应。
「脱了啊。」柯文道。
慕迟顺手就去摸衣服拉链,还是拉到顶的那种,在大家都穿着宽鬆舒适透气的球衣中,他显得格格不入,很是扎眼,可是刚拉下一点,他就想起了什么,又给重新拉回去了,冲柯文笑笑道:「算了,一会就好了。」
满身吻痕,不可示人。
祁炀就是不动他,也有法子让他糟心,这些吻痕就是告诉他,让他想忘都忘不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用猜,他已经用实际行动提醒他了。
抓着运动服的手一紧,慕迟心中恶寒。
☆、历史重演
出了球馆后,柯文问:「去哪?」
慕迟道:「回旅店。」
「还住在旅店?」
「不然还能住哪?」慕迟说。
柯文点点头,「行,我送你。」
「打住。」慕迟对柯文伸手比了个止步的动作,他边整理书包带边冲一边指指,「我约人了,先不回。」
「谁?」柯文问。
「温艺,我们班的。」慕迟说:「我去叫他,文哥你先走吧。」
既然如此,柯文还能说什么呢?他耸耸肩,转身走了。
慕迟也转身回教室,他们今天训练结束的比较晚,这会儿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慕迟爬楼的速度快了些,他怕温艺等太久了,这让他挺不好意思的,明明是自己约的别人,还要让别人等,心里过意不去,慕迟爬到三楼摸索到教室推开门毫无防备的进去了。
可是历史重演了。
又是昏暗的下午,又是那个位置,又是同样的人,祁炀和温艺,在……接吻。
祁炀的手已经伸进了温艺的衣服里,温艺坐在他的腿上,被祁炀抱着,两手抵在祁炀身上,进行热烈的痴缠。
看到他时,祁炀眉峰一挑,温艺更是不自然,和第一次撞破他们时一样的反应,连着就要从祁炀身上起来,小脸惨白,明显被慕迟吓坏了。
可他还没站起来,一隻手在他身后用力,把他重新按回怀里,因为温艺坐在祁炀腿上,而且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温艺那张纸一样白的脸倒映在祁炀瞳孔里,一点都逃不过。
祁炀捧着温艺半张脸,没有什么顾忌的说:「别管他。」
说着低头继续,温艺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和祁炀玩,他不可能玩的过,可他也不敢拒绝,他涨红着脸和祁炀继续,在慕迟眼下。
说不出什么感受,撞破别人的亲热应该是很尴尬的事吧,不过慕迟不这么认为,和一场活春宫比,这真的不算什么,他心底毫无波澜,只是有些噁心罢了,祁炀接吻时那么沉醉的样子,就像对待心爱的人那样珍惜,可是他爱的人太多了,和每个人亲热都是一样的痴醉,让人分不清真假。
他是爱每一个人吗?不,他只能算是一个很会玩的人。
他能和每个人在一起时都保持那样的神情,不是他的演技,也许那就是他的真实表露。
他喜欢玩弄别人,喜欢掌握主动权,你要臣服,必须臣服,要和他共演这场感情的戏,直到他停下。
什么时候把祁炀解读的这么透彻了?慕迟笑笑,摸了摸鼻尖,转身就走。
「你不是还有事吗?」
祁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迟站住了脚步,祁炀双手捧着温艺的脸,温艺刚被他放过,深深呼着气,表情委屈,令人保护欲大增,祁炀安抚的揉着他的脸,却对门边的慕迟道:「不约了吗?」
慕迟声线平缓,作家常状,「我到外面等。」
祁炀道:「不用,我很快完事。」
慕迟转身,看着祁炀和温艺站了起来,他对祁炀道:「你又想给我看什么?」
祁炀看他一眼,满眼深意,紧接着去扯自己的皮带,边抽边道:「给你看看我和你的小同学怎么玩的。」
「别过分。」慕迟冷声。
祁炀不以为然,「嗯?我怎么了?」
温艺被祁炀一把抓住,按在了课桌上,祁炀撒旦似的声音缠绕在温艺耳边,「好好感受。」
温艺看着慕迟,又害怕的看着祁炀,「祁……少爷,我们,不要……」
「趴好。」
谁都知道温艺在说什么,可当事人就是装作听不懂,祁炀根本一眼都不瞧慕迟,自顾自的玩着,这让慕迟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他不信,他真的敢……
不要试图和祁炀赌,註定会输……
在祁炀进一步动作之前,慕迟那该死的多管閒事心理还是让他冲了出来,三两步上前,他一把抓住祁炀的手臂,侧头瞪着他,「够了。」
真的够了……别再噁心他了,也别再糟践谁了。
只要不是温艺,不是慕迟相识的人,他保证,祁炀和他们班的谁要做什么他都不会管……
祁炀盯着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笑,「有人告诉你,打扰别人的好事都是不允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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