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的时代。
关上电视机,祁炀提起车钥匙出门,他没去公司,倒是去了机场。
有朋友来看他。
不,是一群。
那些……曾经带给他醉生梦死的朋友。
「祁炀!」隔了那么远,亏蒋明博还能认出他,祁炀心底一热,不知为何,他觉得格外的亲切。
「组团来的啊。」祁炀走过去,抱住了其中一个人,是何宇,每个人的变化都很大,有些人将近十年没有见过,还是一见面就认出了彼此。
「好久不见。」祁炀道。
「甚是想念。」何宇打趣道。
放开手,每个人都一一打了招呼,直到一人面前,祁炀伸出手,叫了他的名字,「左路。」
左路看着他,良久笑了下,张口道:「还好吗?」
祁炀同样大方的应了过去:「都好。」
他们向回走,路上祁炀问:「老万跟于晨没来?」
蒋明博咋咋呼呼的道:「他们两个才不方便,万肖他姐结婚,晨儿前两天出国了。」
祁炀点点头,看着他问:「你怎么样?」
「我什么?」
「结婚了没?」很不合格,祁炀的确不知道蒋明博的情况,没怎么联繫。
蒋明博道:「没有。」
「嗯?」祁炀好奇:「还守着那什么……姓陆的么?」
「什么姓陆的?」蒋明博看看身边两人,「谁啊?」
真不记得了。
「当我没说。」祁炀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蒋明博道:「谁结婚了,我们里面不就左路结婚了吗。」
「你结婚了?」祁炀回头过去。
他们俩之间虽然关係匪浅,但经过时间的消耗,早已经不再沉迷于往昔,快奔三的人了,将近十年过去了,有些事情早已经变得平淡。
就像祁炀听他结婚,也不过是认识的一个人结婚了而已,那种心情。
左路道:「嗯,三年前就结了,我爸朋友的女儿。」
这倒是没什么稀奇,毕竟左路跟李敬也不可能,他自己也是双面,玩的很花,最后随随便便的找一个人结婚,就是这样,不出意料。
「好吧,」祁炀不好意思的:「份子钱等来了小孩一起随吧,行不行?」
他还跟他商讨似的认真。
左路拍他一下:「拉倒吧。」
他们欢声笑语讲这些年发生的事。
原来祁炀以为的醉生梦死不值得留恋的日子,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暗淡,有些人,还是一见面,就有种归属感。
这大概,就是慕迟说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各有不同,七情六慾,看似平淡简单的关係,才是牵绊着的重要的支撑。
亲人,朋友,爱人。
是组成我们的一部分。
最明确的关係,最平淡的日子,这是一个成年人,觉得最舒适的生活。
他们没有下馆子,他们觉得,自己来更棒。
当然,是在祁炀家了。
四个大男人上超市买食材,自己下厨,场面滑稽。
但有人手艺好啊。
在厨房里,祁炀还围了小围裙,他平时不怎么穿,不过要大展身手,那就不能马虎了,他把买来的食材都整理好,将干净的蔬菜切好,做的有模有样。
蒋明博在一边洗菜,看着祁炀那堪比大厨的刀功,他感慨道:「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我的少爷都能做菜了。」
祁炀在一边道:「我蒋少爷也不差劲,看这菜洗的多干净。」
说着他捏起一菜叶儿对给蒋明博。
贱。
蒋明博扭头道:「人大了想野都野不起来了,服老。」
敢信吗?这么一群大老爷们守在厨房里,年少轻狂的时候那是真的狂,现在一个个跟良家妇女似的。
神奇的时光。
可能就是以前玩太嗨了,很多事情不再提得起兴趣,反而这种居家的小日子他们一个个还觉得挺新奇,过的挺舒适。
人就是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
会腻。
「哎,祁炀,你病情怎么样了?这些年发过没有?」何宇在一边问,祁炀跟他尧哥也联繫的少了,所以何宇不太了解状况了。
「没事了,好几年没发过了,」祁炀说:「身边的人都比较安分,我也没那么衝动,不会轻易的復发。」
懂得越多,越不想要计较的事情就越多。
还是生活和阅历拯救了他。
「那就好,年纪大了可不能再发疯了。」何宇开玩笑说。
「我去,」祁炀摇摇头无奈的说:「怎么总拿我年龄说事?我七老八十吗?」
说着提着刀看看自己,嗯,帅。
蒋明博道:「马上三十了,七老八十还远吗?」
「你跟我一样大的说的我三十你跑得掉似的。」祁炀伸手开了火,准备下锅。
「澄清,你二月的我十月的,我就是比你小,周岁顶多二十七。」
「谁跟你算周岁,」祁炀倒了菜,「虚不虚的,你也是二十九的人。」
蒋明博在一边叭叭什么祁炀就没听了,左路过来给祁炀看了眼自己弄的肉,问他行不行,祁炀点头说可以,说完手机就来电话了,他让会做菜的何宇看一下,自己出门接了电话。
陆晓北。
「什么事?」祁炀和万千妇女一样,抹着围裙,手法熟练。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