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然听到这句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奇怪了。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他重复着又问了一遍:「你的意思是,在你们结婚的时候,时严出轨了?」
江黎点头。
「那他是有病吗?」林牧然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既然出轨的人是他,你们也离婚了,他也和小三儿在一起了。现在你再找一个新的男朋友,跟他有什么关係?」
「我也觉得这件事儿有点儿可笑,但是终究是因我而起,受害者是你,」江黎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他说,「我们在离婚的时候,明明就已经说好了。以后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不再干涉对方的生活。当时这话明明还是他说的,结果现在……」
林牧然嘆了口气:「我懂了。」
江黎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林牧然却抬手过来揉了揉江黎的脑袋,他说:「这件事儿我明白了,而且不止是我,你也是受害人。你摊上这么个脑残东西一过就过了这么多年,辛苦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江黎眼眶里的泪水终于盛不住,啪嗒的砸落下来了一颗。
林牧然嘆了口气,随即又努力勾起嘴角,用他现在能做到的最好状态,做了个有些奇怪的味笑容。然后他说:「不过你看我现在被打成这样,给你表白的话好像有点儿不太正式,而且还有些滑稽。所以今天我先送你回去,等我准备一下,改天再跟你表白吧。」
江黎听他说着,最后也同样微笑着点了点头。
林牧然说的没错,今天时严实在是太过破坏气氛。原本营造出来的那一点儿暧昧,被他一直一拳打的烟消云散。不仅是一点儿都没剩下,还改变的只剩下了浓浓的尴尬。
所以各自回家确实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江黎很清楚。
所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他让林牧然把他送回了寒子衫的家里,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他敲门儿之后没过多久,寒子衫就过来给他开了门。
看到是江黎,寒子衫还稍微惊讶了一下。奇怪的看了江黎一眼,然后他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副戏谑的表情。他说:「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
「才刚是第一次约会,你想什么呢?」江黎无奈的推了他一把,然后毫不客气的自己进了房门。
然后回头跟站在外面没有动作的林牧然招了招手,示意人进来,一边指了指寒子衫说:「这傢伙是个医生,虽然医术我不怎么看好,但是跌打损伤应该还是能治的。你进来让他帮你看看吧。」
林牧然一开始还稍微有点拒绝。
可是寒子衫听到他受伤,本着生为医生的职业素养,他直接忽略了江黎那句「对他的医术不怎么看好」,就这么出门走到了林牧然身边,抬头看向了他脸上过于明显的肿块。
然后林牧然就被职业病犯了的寒子衫毫不犹豫地扯进了家门。
随后是消毒上药,等一系列处理完毕了。寒子衫才皱着眉抬头问道:「这怎么弄的啊?打你的那个人也有点太用劲儿了吧?」
「时严打的。」
江黎在一旁恰到好处的开口,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寒子衫听的一愣一愣的,等他全部说完之后,才终于憋不住的发出了跟林牧然之前一模一样的感嘆:「时严他是不是车祸后遗症还没结束?这简直神经病啊!」
第43章 加更
江黎耸了耸肩,对于时严的这种举动,说实话,他也觉得有些无话可说。
林牧然苦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时间。见确实是不早了,自己脸上的伤也算处理的差不多了。便站起身给寒子衫再次道谢,然后就转身,告辞离开了寒子衫的家里。
等人走了之后,寒子衫才回头看向江黎。表情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们离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就是因为程且吟吗?这我还能骗你啊?」江黎嘆了口气,他说:「我俩结婚的时候,时严确实是一直在出轨程且吟,但是是有理由的……」
江黎又是长嘆一声,停顿了片刻,还是把之前在那个甜品店的时候,时严说的隐情给寒子衫讲了一遍。
寒子衫全程安安静静地听着。
等听到最后,江黎停止了讲述,他才皱着眉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时严他能确定程且吟就是那个给他烧鸡的人?」
「那当然是没办法完全确定的,」江黎摇了摇头,「但是我觉得他说的没错,世界上长得一样的两个人实在是太少了,从小到大都差不多一样、住的城市还很近的人就更少了。既然那个人不是我的话,那就至少有90%的可能性是程且吟了。」
寒子衫摸了摸下巴。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他说:「我倒是有点好奇,如果这个人不是程且吟的话,时严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不是就变得很可笑了?」
「你这么说,好像也确实是没错,」江黎笑笑,「不过我还是希望他没有找错人吧。毕竟因为一隻烧鸡就放弃了自己的感情,他活的也挺辛苦的,我也不恨他了。」
寒子衫笑了:「你这个人,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吧?」江黎耸肩,「我以前确实是挺恨他的,可我现在也没有原谅他呀。我只是觉得他没有以前那么可恨了而已,但是在对我的三年里,我该觉得他是个脑残,他还是个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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